另一個雞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與咖啡廳的店長隔著桌子對視著,他豆芽菜形的眼睛懷疑的打量著我。比黃豆粒大不多少的眼珠,不停的上下晃動著,“你已經十七歲了?”
“沒錯,”憑借著應聘這么多年的經驗,少爺我沉著冷靜的直面他的懷疑。保持著一張無可挑剔的,萬分認真誠懇的臉。我從口袋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保險證,站起身九十度彎下腰,以雙手遞給了他。
沒眼力的家伙,憑少爺我穩重的神情,吃化肥長出來的身高。以及足足用了二十七年磨練出來的絕技,超成熟可靠無以倫比誠懇臉。哪點不像十七歲啊喂?
他接過保險證看了一眼,馬上就露出一副完全相信了的樣子,“若井小姐,你還沒有高中畢業吧!那么這個打工的時間……”
“全天打工,”我了個去,沒照片的東西都相信,你丫的一定不知道啥叫假造的證件吧你!再次九十度彎下了腰,“因為私人原因,我必須要全天打工才行,拜托店長了!”
我的老腰啊!這兒的狗p規矩真讓少爺我受不了,再這樣下去會不會得腰脫啊?
“這……那好吧!雖然不知道你有什么困難,不過這樣也好。咖啡廳才開始營業不久,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平時還需要做些劇場里的工作,確實很缺人手。明天就開始上班,可以嗎?”
就是想要明天上班啊!雖然聽起來就不輕松,不過就算想要挑工作,也得等到肚子填飽了以后。“我沒問題的,店長,謝謝您了!以后請多多關照!”
“鄙姓星野,今后也請若井小姐多多關照!”
“星野店長,叫我凜就好。”丫的,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搞定了工作的事,我又特地從麻里子那問到了其他出口。畢竟坐八層的手扶電梯,真的會讓人產生一種,向大地噴灑肥料的沖動。
去樓下坐電梯時,正巧有人從劇場里走了出來。清一色三十歲左右的怪叔叔,銼到讓我想問他們是不是住馬蘭坡的。更可怕的是,他們有些畏縮的的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少爺我一下子就在風中凌亂了,劇烈的打了個冷戰后,快步地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不過,怎么人這么少,只有六、七個的樣子。不會是其他人還在里面擦口水吧!妹紙們的功力可是不可小覷的。
出了電梯正要走出后門時,發現天上居然飄起了雨點。雨并不算大,但要把我淋透倒是完全夠了。難道要來個雨中漫步不成?拖著沉重的身體,低頭走在蒼茫的雨幕之中?切,在這與少爺無關的的城市,裝陰沉、扮憂郁給誰看哪!
煩惱的蹭了蹭鼻端,突然肚子里傳出巨大的轟鳴聲。捂著快貼到后背上的肚子,額頭頂在玻璃門上。真是無語問蒼天,“啊……還不如去南非叢林呢!至少餓了還能找點高蛋白蟲子吃!”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個德行的我哪有力氣跑去車站哪!難道我堂堂白少爺,今天就要餓死在秋原葉了嗎?
正在悲催中,身后有人撞在了我的背上。我俊秀挺拔的鼻子,逼不得已的與玻璃門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一陣酸痛從鼻子的部位沖了上來,一直侵襲到我的大腦深處。痛死少爺了,就說鼻子高沒好處吧!好想念少爺我的塌鼻梁啊!
回過頭去,只看到一個頭頂出現在視平線上。略略向下看去,一個梳著及肩發的女孩出現在眼前。她眼睛紅得像只兔子,眉頭擰成了川字,明顯是哭得很慘后的樣子。不過怎么也有些眼熟啊?
“對不起。”女孩果不辜負兔子之名,瞬間向后竄去。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緊張的九十度彎下了腰。再抬起頭時,居然已經是滿臉的淚水了。
少爺我眼角的青筋那叫一個跳啊!搞毛啊!少爺最受不了的就是愛哭鬼了。想當年少爺我租的小說借給了某個女生,結果書因為她被老師沒收了。結果那貨居然在老師面前出賣了少爺,回來后居然對著少爺我好一頓哭。害得少爺我不止被老師罵,還得買棒棒糖哄她。
正在滿臉掛黑線時,肚子又鬧起了革命。巨大的聲響在空曠而安靜的環境下,顯得特別的夸張。
“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竊笑出來后,馬上就不好意思的又一頓道歉,弄得少爺我的黑線顏色更重了。
掛著滿臉的淚水,居然就笑了,你丫的笑點要不要這么低呀!啊喂!不過我還是大大的松了口氣,誰讓少爺我一向不懂得怎么應付這種女孩呢!
姓白的,你還是百年如一日的廢材呀!完全就是只要人家哭,什么都可以為別人做的體質嘛!話說,你自己也是女生吧?這么憐香惜玉是在鬧哪樣啊你!
“吶,給你吃。”女孩用手蹭去眼淚,擦得臉上一片的通紅。隨后居然像哆啦a夢一樣,神奇的從口袋里掏了個蘋果出來。
“蘋果?”突然反應過來,眼前這個愛哭鬼,不就是昵稱蘋果的高橋南嘛!雖然沒有染發梳馬尾,頭上也沒有標志性的蝴蝶結。但那大酒窩,和這雙淚目,擺明就是那個玻璃心少女嘛!偽飯到少爺你這種程度真心強大無比呀!墳淡!
“這是蘋果啊!”南疑惑的盯著自己手里的蘋果,然后有些遲疑的說,“你嘗嘗嘛!很甜的!”
我沒有不認識蘋果啊喂!吐糟點真的錯了呀!而且,你不覺得自己的臺詞有點耳熟嗎?白雪公主她后媽早就已經用過了喂!
“謝謝!”不客氣的接過她手里的蘋果,狠狠的啃上一大口。幸福啊!餓的時候來個大蘋果,果然,人生就是這么簡單。
反正也下雨走不了,我干脆靠著墻坐在了地上。享受著唯一的晚餐,我隨口問道,“剛才干嘛哭?撞疼你了?”
“沒有,”南看了一眼地上,居然緊靠著我坐了下來。腦袋一低,眼睛里又開始泛水光了,“不是因為撞到你才哭的,是因為其他事。”
少爺我的臉一下子僵化掉了,身體不由得悄悄的往另一邊傾斜,連嘴里的蘋果都開始泛起了苦澀。真夠白癡的,問這個干嘛!你怎么不去一頭撞死!煩惱的蹭了蹭鼻子,然后遲疑的抬起手臂,作賊似的輕拍了幾下她的肩膀,權當是盡到了安慰她的義務。
沒想到,居然就這么惹禍上身了。她抓住我的手臂,一頓狂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