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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剛剛才響過的手機提示音再次響起。“麻里,我先回家了,晚餐需要的食材和零食你就不用管了,我會先去買好的,晚上在家等你。”
“墳淡!居然想跑?!”篠田麻里子的眉毛都立了起來,眼睛危險的瞇了瞇,跟成田梨紗交待了一句,氣勢洶洶的向某個方向走去,“梨紗你先回去吧!我有事一會兒就回來!”
篠田麻里子的腳步絲毫不停,不久便回到了某個偏僻角落,迎面正好遇上之前談起的那個某人。她扶著墻壁走得很慢,壓低著頭看不清確切的表情,整個人似是已經累成了狗,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著,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疲倦得像隨時會倒下一樣。
篠田麻里子邁著女王的步伐,徑直走了過去,動作自然的一伸手臂,直接來個單臂鎖喉,隨后邊訓斥邊著那人拖走,“我讓你滾了嗎?啊?”
順從的被拖著走的某人一聲不吭,顫抖漸漸平緩了下來,微抬頭望向看也不看她一眼的篠田麻里子。她的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嘴唇卻被自己咬得腫紅,慌亂而恐懼的眼神在投注在篠田麻里子身上后漸漸平靜了下來,她伸出手偷偷抓住她的衣角,隨后再次默默的低下了頭。
一直走在前面沒有回頭的篠田麻里子,此時臉色有些凝重,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什么異樣,但卻并沒有說穿,只是一直將她拖到休息室門口,隨后一把將她扔了進去。
“凜醬!”一聲驚呼之后,是更多的呼喚聲,“若井前輩”“凜醬”
隨后那被扔進休息室內,還沒來得及站穩的某人,被二只“猴子”抓住,其中一只甚至像只樹懶般直接掛在了她身上。那個某人搖晃著差點摔倒在地,但這樣的情況并沒有持續太久,隨后更多的女孩撲了過來,搖晃的某人最終被埋在人堆之下,無聲的被壓成了“人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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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快的音樂聲順著長長的走廊,自舞臺一直飄到了休息室里,之前還頗為悠閑的妹紙們,正奮力的在舞臺上表演,不時還一路小跑的回來換個演出服,雖顯得有些匆忙但卻并不慌亂。之前被壓成了“人餅”的我,依仗著身體的彈性“堅強”的活了下來,如今像只經暴曬過后的野狗,滿臉的生無可戀,狼狽的癱在椅子上喘著粗氣,剛剛磕到過地面的腦袋一片空白,。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么?這三個哲學上的終極問題,如卡了針的唱片一般在我腦中回響。什么“自己是不是渣”什么“以后麻里怎么辦”之類之類,完全被擠出了腦海,再也沒有力氣去再去想起。
直到公演進行到了中段的時候,我才慢慢從神(癡)游(呆)的狀態中醒來,下意識抬起頭來時,目光正對上小跑著回來換演出服的中西里菜,“小蘋果的飼養員,你的10……”
就仿佛我要說出的是什么大秘密般,中西里菜飛身撲了過來,一手捂住了我的嘴,目光鬼祟的四下掃視了一圈,這才滿目羞惱的橫了我一眼,以絕不符合“賢妻”人設的口氣道,“你怎么還在這兒?”
唉呦呦,我到底是哪惹到你了啊喂?虧本少爺還幫你撿回了錢,這嫌棄的口氣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墳淡!
我疑惑的將這貨的爪子扒拉下來,裝模作樣的整理著自己被蹂/躪成“梅菜干”的衣服,腦袋湊近她以同樣鬼祟口氣小聲道,“你不想要錢了?”
“什么錢啊?”一顆高(蘋)橋(果)南突然鉆到我們中間,泛著呆萌的眼睛看了看我,又轉過去看了看中西里菜。
中西里菜被嚇了一跳,隨后扭捏的一把將我推開,用她那毫無殺傷力的眼睛威脅的瞪了我一眼,“什么……什么錢?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隨后推著依舊一臉好奇的小(高)短(橋)腿(南)“走走走,我們去換演出服!”
“等一下,可……可是我還沒有和凜醬好好說說話呢?剛才人好多我都沒擠上去……”一臉不明所以的高橋南,被中西里菜連哄帶騙的弄走,只留下才翻找出那10円鋼蹦的本少爺,更加不明就里的眨巴著眼睛望著那兩人的背影。
“一呆一呆一呆……”耳尖突然傳來一陣疼痛,引得我可憐的慘叫出聲,不得已轉回頭果然對上黑面神篠田麻里子。我顧不得還在“敵方”手中的人(耳)質(朵),討好的沖著她笑了起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麻里,麻里,你……你別生氣了……”
“天天就知道勾三搭四,還不快去買晚上的食材!”麻里子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一手搶過我手里的10円,極自然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隨后就像剛才將我拖進來時一樣,又將我拖到門口,毫不留情的推了出去,最后還不解恨似的留下一記帶著冷哼的威脅,“哼!晚上回家再找你算帳!”
莫名其妙被掃地出門的我,茫然的抓了抓亂成鳥巢的腦袋,頭頂的呆毛被我抓得招搖的晃動了幾下,隨后毅然的繼續矗立在最高處。
欸?難道本少爺我的罪名不是夜不歸宿嗎?勾三搭四又是什么鬼啊喂?!少爺我高(呆)冷(呆)的歪了歪頭,完全想不明白目前的狀況,最后只得歪著脖子走了。
休息室門里,篠田麻里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出神望向我背影的目光中閃著擔憂,“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