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假期結束,該回英國的夏卷卷跟藍星也從海島飛往英國,肖默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哄得許音芝打算在中國多呆幾天。
不過經過這幾天,肖默跟許音芝的感情似乎又迅速升溫,從認識到現在的你儂我儂也不過短短幾個月而已,對于兩人如此快速的進展,榮亓表示真心覺得奇葩。她跟季胤琛好歹也認識了十多年,怎么就沒有體驗到這種閃電戰的感覺呢?
而且,肖默似乎是很自覺地搬到人家的公寓里去了。
這一天,正好肖默和季胤琛共同前去帝都基地辦事,榮亓才得空找許音芝出來喝喝咖啡聊聊天。
“不要告訴我你這次是認真的。”榮亓懶懶地攪拌著咖啡,半似玩笑的說。事實上,他們那么多人之中,她對許音芝的了結并不算十分深刻。印象里,她的熱情來得快,但也去得快,就她所知道的這幾年,她所交的男朋友都是兩三個月就吹了。
“你是在質疑我的真心嗎?”許音芝撐著下巴,眼里有過一絲悵然,又掩蓋得無影無蹤。真好笑,有的時候,她們連對待自己最好的朋友,都需要演戲了。
她是想告訴榮亓的,可是事實上,她知道,所有人都在隱瞞這樣的事情。
榮亓挑挑眉,不置可否。
見榮亓很理解的不逼問她,許音芝反而輕松一笑,目光在觸及到門口走進的人后突然變了樣。
“Ire,安多尼。”
榮亓狀作不經意地朝她指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許音芝口中的人就那樣安然無恙地站在柜臺處買咖啡,確實出乎了她的意料。
事實上,她與眼前那位男子也只能稱得上是一面之緣,當初接受任務去盜畫卷的是夏卷卷,她只是負責監視安多尼的行蹤。看起來倒是挺壯的一個人,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夏卷卷心情不好,硬是把一個一米八的漢子打到骨折,又迫于畫卷是黑市流轉的不敢報警,只能憋屈地住院檢查。
被細細研究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狐疑地朝著榮亓的方向看了看,又若無其事地轉身拿著咖啡離開了。
“你覺得他看到了嗎?”
“見過一次而已,看到了又如何?”榮亓回過頭,繼續挑挑眉看著許音芝。
不得不說,榮亓跟季胤琛呆一起久了,那種漠視一切的感覺越發明顯,似乎不管全世界與她為敵,她都能如此淡然,不問世事。
她都不知道,榮亓的自信,到底是來自她本身的能力還是在影子的地位,又或者是,季胤琛從小就賜予她的那種背后的支持,讓她永遠都能昂首挺胸。
事實會證明的,有些時候,一個人的自信往往不能成為判定一切的標準。
等到季胤琛和肖默處理好事情回來打算接他們出去吃飯的時候,榮亓已經續了三杯咖啡,整個臉蛋皺成一團,百無聊賴地戳著眼前的小甜品。
那張臉在季胤琛拉她起來的瞬間舒展開來,好似一朵接受了浸潤的向日葵,熠熠生輝。
榮亓當初不報讀演員專業,真的是虧損了她的天分了。
跟榮亓一起出去吃飯,許音芝是永遠沒有辦法去專門的海鮮餐廳的。對于對海鮮過敏的榮亓來說,永遠就是半肉半菜的最好,最好就是別在餐桌上擺上一丁點海鮮。
也多虧了有一個不挑食的季胤琛,榮亓想吃什么了,季胤琛都能滿足她。
“你還真以為老大不挑食啊,那都是看對象的好嗎?跟我們幾個兄弟出去吃飯的時候那都是挑一半吃一半的,要是榮亓在那里,一坨屎他都能咽下去。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有你在,做什么都是幸福的。”
肖默也確實說得不錯,帝都首席有多刻薄那都是傳得沸沸揚揚的,雖然對于他的飲食習慣并無人議論,但是就平常他的行事作風來講,挑點食也似乎沒有什么說不通的了。
她一直以為榮亓是很不幸的,當初她剛到影子的時候,也就跟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一樣,說話也是低低的,但是學習本領卻極其認真。聽渠詠樂說,是朝揚從一個地方帶回來的,沒有父母,沒有親人,也似乎沒有任何朋友。
她在想,或許是被人拋棄了吧,才會自認卑微,不敢抬頭。
但是后來她發現她錯了,有些人的自信,就像是與生俱來的,她只是不表示出來,便讓人產生她很弱小的感覺。
現在影子被打理得這么好,詠樂應該很高興的吧。
“在想什么呢?”肖默撞了撞許音芝的手肘,示意她看看菜單。
許音芝搖搖頭,并未解釋些什么。她曾試探過肖默榮亓的過去,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向挺大嘴巴的他在榮亓的事情上,倒一直保持不知情的態度。
榮亓怎么會跟季胤琛認識的,又為什么似乎是認識了很久,而一向淡漠的季胤琛又為什么會這么在意Ire?很多問題她都想了很久,又似乎難以想出答案,便不了了之了。或許在影子里,真正了解她的,就只有渠詠樂了。
“Ire!”榮亓正跟季胤琛聊著些什么,便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如她所知,在中國會這樣叫她的人,是少之又少的。
回頭一看,卻是剛才在咖啡店看到的安多尼。
榮亓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然后站起來,用流利的母語詢問:“請問你是?”
安多尼怎么會知道她的名字?
“半年前我們才見過的呢,這是你的朋友嗎?你們好,我是安多尼。”他倒是熱情,向其余三人點了點頭,似乎是很熟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并不認識你,你是否認錯人了?”榮亓淡淡的笑著,避開安多尼探過來的手。
“哪會不認識呢?我的畫,可是經由你的手又轉回黑市的呢。只可惜,我到幾天前才知道原來你在中國呢,當時我怎么會想到這么年輕的女孩子居然是影子的成員?”安多尼的中文并不是很流利,但是一字一句也咬得清楚,無不在暗示著榮亓他是來找麻煩的。
“不好意思,我覺得你認錯人了。我的確叫Ire,但是你說的什么影子的成員,確實讓我覺得疑惑了。”榮亓依舊笑得十分得體,英語一句又一句,打算裝傻裝到底。
“哦~那是不是影子的人,等上帝來揭曉吧。不打擾你跟朋友用餐了。”他不怒反笑,有意無意地看了季胤琛一眼就離開了。
榮亓原來打算坐下吃飯,看到季胤琛的眼神后又突然變了卦,一股腦就往他身上撲去,緊摟著他的手臂淚眼汪汪地說:“胤琛哥哥,那個壞人肯定要打死我,你要保護我呀!人家好怕哦。”
季胤琛十分淡定地抽開手臂,然后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臉蛋,繼續吃飯。
榮亓卻突然一個人笑得歡心,目光復雜地掃了一眼季胤琛,又似乎不受影響地繼續吃飯。
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不會永遠成為偶然,或是有人有意無意地挑起,或是本就該照著計劃而行。
“琛哥,影子所有的成員,均從國外搭乘昨晚的飛機到中國,降落地點在本市。”電話那頭,傅楠有些狐疑地報道。
所有的成員?季胤琛似乎知道是為什么,但又十分不確定。如果榮亓今年沒有回來,那么他對于影子的事情向來都是不怎么去關注的。畢竟總體上來講,影子跟帝都還算是毫無交集的兩個組織。
腦海里突然浮現昨天晚上榮亓一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硬是坐在陽臺邊吹風吹了好幾個小時。
“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傅楠又補充道。
影子的成員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榮亓,齊朝揚,Lamxan,Welly,Nely,Yoyo,許音芝,還有一個,似乎在出任務的過程中意外死亡的前當家人,渠詠樂。
七個人,都是能力極佳的人,也因此能僅憑七人,便讓影子成為英國赫赫有名的組織。
而且這七個人,身份都不簡單,就連動用許多人力去查詢的資料也是寥寥無幾。
“沒事了。”季胤琛淡淡道,若有所思地掃過榮亓擱置在衣櫥旁邊的行李箱。
而另外一頭,榮亓與許音芝一同到機場接好友,在等待了許久之后才看到從機場走出來的五個人。
不得不說,皮膚極白的Welly和本身就黑還喜歡出去曝曬的Nely站在一起,依舊極其毫無和諧感。
“Ire,許久未見,漂亮了許多啊!”Nely說著流利的英語,一邊不忘走到榮亓身邊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