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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周天擎身上的短刀走了過去,在他身上開了一道又一道血口子。馮森似乎忘記了呼痛忘記了慘叫只是專注的在想我到底是誰。
我扒拉開他身上的衣服開了幾道口子后其實也就是涂抹番茄醬,我使喚一個嘍啰拿來一碗香油,冷笑著往他身上開始涂抹。
“清溪的孫姓大戶人家雖有不少,對了你剛剛說一條街?你能知道這些說明你和縣衙的人走的很近……走的很近又是姓孫,阿!是孫富海!你這歲數(shù)……你是孫富海的兒子孫昊天!?”馮森想了許久終于想出我來。
“好久不見馮大哥,小的時候沒少受你的照顧,不對不是照顧我覺得說是欺負虐待比較合適。沒想到吧!?當初那個被你打的回家都不敢告訴父母每月都還有向你老人家進貢的那個鼻涕蟲今日會這樣站在你面前。”我繼續(xù)涂抹這香油,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一樣。
“你究竟想怎么樣,是個帶把的就他娘的一刀了事!”馮森硬氣到。
我笑了笑停下忙碌的雙手說到:
“不不不,不要誤會。雖然有主隨客便的說法但不乏也有客隨主便的說法。好不容易見到了,那可不是算盤珠子幾顆一按又或者一刀就清算了。要知道馮大少爺您可是負債累累咱得一條一條仔仔細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算。”
“你知道嗎?你殺了瀟瀟以后,蔡青松只得一紙他殺的死亡憑證什么也沒留下。于是他就散盡家財四處求告。也不知是你小子命好還是你小子背后的大人物能耐大,蔡青松求告無門只留下一份遺書夫妻二人雙雙投河自盡。”我輕描淡寫的說到。
“這可不關我的事,真不關我的事。我承認蔡瀟瀟是死于我手可你不能把她爹娘的兩條性命算我頭上,當時我人早就到了京城天高皇帝遠……”馮森一臉掙扎到。
我像老朋友一樣拍了拍他肩膀說到:
“我知道當然不關你的事,沒聽我剛才說人家是自盡嘛!可有一點蔡青松膝下無子就蔡瀟瀟這么一個寶貝女兒,你把人家的閨女都殺了斷送人家的后半生。雖然你不是兇手但其因是因你而起。一家三口因你斷送性命此等滅門之罪不算到你頭上我算誰頭上?”我舔了一口刀子的紅糖猙獰的笑到。
馮森沉默了,貌似是釋懷了想了許久大笑起來說到:
“說吧!你究竟向怎么樣!”
我抹去嘴角的紅糖也笑到:
“下去陰曹地府,看見瀟瀟幫我?guī)Ь湓捀嬖V她,別那么快投胎。我就快去找她了。讓她在等我一會兒快則半年短則一年我估計就可以去陪她了,讓她等我來了再一起喝孟婆湯!”
一個嘍啰走了過來到:
“稟告軍師,王當家的已在外面!”
我點點頭就和周天擎走了出來,看見王屈牽著三條染著白毛的哈士奇在等。
“我說昊天,你小子想干嘛?我好不容易把這三兒崽子找回來你又來打他們的主意!”王屈不爽到。
“是啊!昊天,你要殺個人干嘛這么大費周章,也就一刀子的事兒不過吧剛剛聽你們說的事兒,這一刀子太便宜那小子。”周天擎說到。
一旁的王屈一邊挖著鼻屎一邊看著我們,不到半會兒玩出巧克力糖豆大小的還特么的往嘴里送。這茍ri的到底是自己好這口還是劇情需要?
“我把你這些狗叫來是想請他們吃頓大的,喏,在里邊呢!”我指了指那洞口。
“說了幾百次了,我這幾只是狼不是狗。”王屈不爽到。
他把繩索解開指了指山洞里邊,三只哈士奇里面跑進洞穴了一聲聲慘叫傳出。
此時鏡頭給我來了個特寫,我把辣椒都嚼碎咽了,一股股熱流從雙眼流血。我邊流著淚邊冷笑的看著洞口。
“不就是個肉票嘛?至于要三只那么大陣仗!”王屈不爽到,繼續(xù)挖著鼻屎。
“是啊,是有些大,咳咳咳咳……三條人命換來三張尖牙利嘴倒也公平!哈哈哈哈!”我邊流淚邊大笑到。
盡可能的把這角色的痛苦與痛快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夾摻和一起的那種扭曲到變態(tài)的表情發(fā)揮出來。
“咔!很好!過了!大家收工,下午休息晚上再拍一場就收拾東西去云南!!”老趙拿著小喇叭喊到。
全體劇組的人不約而同的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