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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晚降臨前的下午,廉價的淚水伴隨著循環的單曲,流淌不已。
.......
夜晚,叔風巽依舊在涼亭中找了一個離路燈最近的地方,依著石柱,右手牢牢的將素描本固定在腿上。左手只是焦慮的在轉動著一成不變的炭筆。
“為什么要改變,你就這么想否定你的過去,還是你的未來到了不改變就過不下去的地步?!?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叔風巽背后響起。即使不側耳傾聽,僅僅是伴隨著風飄來的味道,便讓身體充分的感知到了對方的身份。
“是呢,到底是為了什么改變呢?!?
“如果,我說是為了給喜歡的女生出氣,不,用是堅持自己喜歡的女孩的正義的說法會更好一點嗎?”
“是嗎,那那個女人可真是幸福到倒霉呢,被一個只會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保護她的男人所喜歡?!?
“不是傷害自己唷,只是付出了微小的代價。究其原因是因為那個女人不夠強大。所以,這有一把強大到可以為她斬開身前的一切的劍,如果那個女人可以.....”
一個帶著溫暖而瘦小身軀,貼在了叔風巽的后背上。雪琪將頭輕輕的后仰枕著叔風巽的后背,輕輕的笑道。
“這算什么,告白嗎?真是的,不管是搭訕還是告白都這么的拐彎抹角的呢。但是,捂住劍柄之后我可就再也不會放手了,即使鋒銳到會扎傷我的手我也在也不會放手了?!?
或許,是錯覺。從燕雪琪的口中,我聽到了一種后悔,一種挽回后的珍惜。大概,只有那帶著淚水的哭腔是我當晚唯一聽懂的唯一事實。
“是嗎,即使是我,也不可能預知自己的未來。那么,在時間將我們分離前,讓我來幫你斬開當下的每一天吧?!?
“嗯,是不是應該去領一個轉職證明呢?!?
被.....被踐踏了,轉職證明?你剛剛18級嗎,不,現在好像是20級來著。這該死的合法蘿莉,我剛剛用可以讓賣豆腐的車飆上幾個來回的婉轉語氣的表白算怎么回事。好不容易說出口的帥氣的臺詞又算什么?
似乎從后背的觸感,感知到了近乎石化的叔風巽的當前狀態。燕雪琪抿著嘴,得意的笑聲回蕩在園林四周。
“不管怎么說,把結婚證領了總不過分吧?!?
“啊,也對呢,哈啊?......這又是什么,雪琪醬大勝利嗎?”
“為什么是我?”
無緣無故的喜歡,不存在。我,叔風巽的身上并不存在著足以讓人心動的美德。不如說,我恰恰缺少了大部分男性所具備的的金錢的美德。賣畫的收入在除去用來繪畫的基本支出跟解決溫飽的費用后,寥寥無幾,不要說奔小康了,恩格爾系數都滿滿的超過80%了,抱歉,我對不起人民,拖累了改革開放的后腿。
“恩……為什么呢?”
“那是因為………從一開始,就只能是你啊。”
那一刻,即使是早已經習慣了某人的經典臺詞應對教育。不得不說,大腦依舊變得一片空白,無論是血液加速流動帶來的亢奮感還是從心底流出的那種被認同的喜悅,但是.......這算什么,小時候在一起有寶貴的回憶,沒有高過哥哥或者姐姐的關系。而后突然分開在記憶完全模糊之后,在高中化為老師相遇的什么狗血情節嗎。不過,這個定義怎么這么耳熟。
似乎從叔風巽臉上細微的表情確定了難以言喻的不愉快,對,我很不愉快的說。燕雪琪哧哧的笑著。
“果然不記得了呢,風巽哥哥?!?
一瞬間,遠遠超過膠片倒帶的速度,達到了走馬燈境界的眼中浮現了對于現在的我堪稱遠古般的回憶,那是中二病型不良初中時代黑歷史的不堪回憶。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這個世界上有著一個即使我無數遍的提醒叔風是一個姓氏,也無視我的艱苦辛勞,以風巽哥哥來稱呼我的女孩。
如果用準確的措辭來形容的話,應該說是戰友會更好一點吧。也是在那時,我撂下了至今為止,中二病最為泛濫的臺詞,一直以為已經埋葬了那段中二歷史,令人抓狂的浮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身材瘦小的滿頭白發有著通紅雙眼的少年,在初中時代打響了一場為了保護妹妹,并非本愿的將妹妹的學校變換為自身地盤的爭奪戰,當然手段不論,后果就是那225起正當防衛案件。雖然少年并非一個人在戰斗,但是托那次事件的福。少年在初一就被風傳出白發冰帝的稱號,雖然少年個人而言一直有意識糾正他們改為白衣神王就是了。
在大戰中途少年順手救了一個被欺壓的小胖妹后,撂下了至今為止,中二病最為泛濫的臺詞。
“我今天救了你,不是因為我想救你。只是面對丑惡,趕走了更為丑惡的丑惡罷了。”
“不管怎么樣,如果你有克服自身缺點的意志,那么就跟我一起貫徹正義吧?!?
沒有如果,這就是單純的純粹的腦殘了腦子進水了,沉迷于自身虛無縹緲的強大的二貨表現。所以,比起開創未來的意志,認同過去的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強大。被自身坑爹的過往導致淡定不能,近乎崩潰的叔風巽捂著臉,在燕雪琪哧哧的笑聲中陷入了沉默。
“呀,那個。還是,叫我巽弟吧。說實話,完全沒想過年紀上是我比較小?!?
“終于想起我是誰了呢?!?
合法蘿莉,應該說燕雪琪,即使沒有看到那張精致的小臉,也能從背后顫抖著的瘦小軀體中感受到此時此刻的激動心情。
但是抱歉了,自身難以克制的羞恥感完全無法讓我正常的進行對話。
雖然背后的從一個難以想象的胖妹子變成蘿莉的燕雪琪,已經是一個以不放手的低價格,將我這柄廉價的長劍拖入了買家已付款的步驟。無論是名義上還是事實上都已經屬于戀人這個范疇的存在。
但是,抱歉,賣家這會沒貨,或者我先把快遞單號發上去,拖延個幾天讓我調整一下被現實的戲劇性擊穿的悲慘心情。
這不是賣家的錯,只是快遞不給力,差評什么的給快遞去。反正從狀態上看,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對貨物不滿意的吧。以后也不會對貨物不滿意的對吧,退貨什么的完全沒有運費險的說。
“那個………能陪去一個地方嗎?”
“啊,可以哦!”
已經近乎喪失思考機能的叔風巽臉上掛著一幅傻傻的表情,早已神游太虛的靈魂出竅的叔風巽,只是本能的應道。
在之后短短的半個小時間,我欣賞了古城少數古色古香的道路,我欣賞了古城少數綠意盎然的城墻花園。
只是,一切的一切顯得都太過熟悉。
雖然小城市的悲哀本身便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悲哀。但是已經刻意回避這些道路的我,似乎已經預料到了目的地的存在。
只是不愿相信,或者說,內心深處其實我才是最想回到那個地方的人。
“我們這是,去哪?”
“恩,一個朋友,應該說一個同事的家里?!?
只是地點相近嗎?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去同事家。也許是小女兒家的炫耀,又或者是想讓自己親密的同事分享自己師生戀成功的喜悅。
或許只是找一個對于兵器很了解的同事鑒定一下質地什么的。個人成分是:碳水化合物和遺傳基因的血液組織。
在叔風巽低著頭一同胡思亂想神游物外的時候,一扇在叔風巽眼中顯得那么刺眼令人難以忘卻的大門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一扇門牌號旁掛著烈士家屬的顯眼鐵牌的大門,一扇在這片軍政家屬區顯得極為特殊的大門。
雖然只是普通的防盜門,但是即使只是那一正一反兩個福字就已經夠顯眼了吧。
“啊,終于到了。每次來這里都覺得特別壓抑呢?!?
合法蘿莉擦了擦頭上的額虛汗,不顧形象的解開上衣襯衣的衣扣,小手不斷的扇著只會使空氣升溫的微風。
饒了我吧,在這片壓抑的全是高大上自然黑,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的擺著一副正人君子的虛偽嘴臉的地方。
我的女朋友毫無形象的在我的家門口毫無形象的喪失了淑女本分,你讓路人怎么看,明顯明天就會傳遍整個社區。各種認識的不認識,發小親戚,七姑八姨叔叔伯伯都會想雨后的春筍一樣冒出來的明天,還讓不讓人過了。
“切,我都解開三個扣子了,你竟然一點都不偷窺?!?
糟,糟糕。
在各種接連不斷,情況百出,一天比別人一生玩的都夸張的今天,明明是早上才發現的魔女的本質竟然被深深的遺忘在了腦海的深處。
“扣上,讓別人看見怎么辦。”
“咯咯?!?
“誰???”
即使是平常人,在聽到自家的家門口肆意的,得意的,充滿戲謔后的快感的笑聲后,也會趴在貓眼上透過孔中窺見真理吧。
在一聲機械鎖打開的脆響后,一個一頭披肩長發,身著白色的短袖開衫,粉紅色的打底背心,修長的淡藍色牛仔褲,身上套著一個怎么看都是裝飾性大于實用性的印著小熊的圍裙的廚娘,從防盜門的門口探出半個身子問道。
“誰啊?!?
這個可愛的,善良的,美麗的,純潔的,已經發育的前凸后翹的,讓人只想抱在懷里關愛的,落落大方楚楚可愛到爆的我的妹妹叔風漪羅,到底是誰的妹妹啊。
呀,冷靜點叔風巽。不就是因為后悔3年沒回家,猛地回家看到叛逆的妹妹改邪歸正,變得更漂亮一時間完全認不出來而已嘛。冷面的角色形象完全崩壞了哦,你堅持不懈維持一個冷面角色是為了什么,堅持住叔風巽。
“這…這………這個可愛的,善良的,美麗的,純潔的,已經發育的前凸后翹的,讓人只想抱在懷里關愛的,落落大方楚楚可愛到爆的我的妹妹,真的是我的妹妹?”
“哥,巽哥。”
那一刻,一個完全沒有做好自己本分的哥哥,只能高舉著雙手渾身僵硬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啊。壞掉了,我的男朋友壞掉了。那么,叔風漪羅長老,S級任務,叔風巽的救贖我就完成了?!?
發布任務的竟然是可愛的,善良的,美麗的,純潔的,已經發育的前凸后翹的,讓人只想抱在懷里關愛的,落落大方楚楚可愛到爆的我的妹妹??。?
“是嗎,不過,你的話中有個地方讓我很在意呢。巽哥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我會向問題兒童矯正中心遞交你獲得的積分的。”
額,到了最后了,還要扯這個該死的,坑爹的,讓人吐血的問題兒童矯正中心嗎。什么玩意啊,誰能告訴我,那個該死的問題兒童矯正中心到底是什么玩意啊。所謂的同事是在矯正中心一起作為任務的存在嗎。果然是工會組織嗎,那個明顯公會才有的長老是怎么回事。還有我是貨物嗎,賣家不是還沒有發貨嗎,怎么就代簽了。
“不行哦,你手里的是我的男朋友哦,不管怎么看都應該我帶走吧。”
合法蘿莉整了整早就整的干凈整齊的不能在干凈整齊的衣物,抱著肩膀說道。
“啊,抱歉,我家的大哥因為太喜歡我了,所以才會被你這種老女人趁機魅惑,要身材沒身材要活力沒活力,你滿足不了巽哥的?!?
呀,呀呀呀。我是神女教的教主嗎?你要滿足什么,我是不可能期待的哦,話說,我們是親兄妹啊,師生戀什么的已經是不倫范疇了吧,這會爆出這么重口味的東西老哥我絕對受不了啊。恩,反正已經是不倫范疇了。
“老,老女人。呀,真是的,你的嘴還是這么不饒人啊,不過,你指望一個蘿莉控**會喜歡你嗎?!?
“的…的確”
別給我認同啊,你是我妹妹吧,哥哥是蘿莉控**這種事別給我認同??!角色屬性已經夠多了,我是一個正常人,喜好也是一個正常人,喜歡蘿莉什么的怎么看都是被有心逆推了吧。
“但是,一個一見面就說出“讓人只想抱在懷里關愛的,落落大方楚楚可愛到爆的我的妹妹?!钡哪腥说拿每貙傩允呛喓唵螁蔚奶}莉控就能掩蓋的了嗎?”
“的…的確”
反駁不能啊,喂。給我相信啊,相信你男朋友是一個正常人,喜好也是一個正常人。呀,等一下,蘿莉的男朋友只能是蘿莉控這種事是不是,太正常了。不管選擇誰今天的污名都難以洗刷了嗎。
沒錯,我深深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的該死的坑爹的原以為平凡的日常,被日常啦!
該死的戲劇性人生劇本編撰者,在這個明顯我的故事還遠遠沒有結束的今天的最后,將我狠狠的玩弄。
但是。
即使蜘蛛網無情地查封了我的爐臺,
即使灰燼的余煙嘆息著貧困的悲哀。
我依然會固執地鋪平失望的灰燼。
用美麗的雪花寫下。
“我的妹妹不可能這么可愛?。。?!”
“哇啊,大哥!惡心死了,這種話能不能回家再喊?!?
“果然,妹控的成分大于碳水化合物了嗎。我的男朋友已經不是用奇葩來形容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