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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是........什么?
按照某人的定義,所謂青梅竹馬就是小時候在一起有寶貴的回憶,沒有高過哥哥或者姐姐的關系。
隨后突然分開在記憶完全模糊之后,在高中或大學以完全不同的立場出現。
之后按照劇情發(fā)展就可以開展虐心,**,純愛,等100W字以上的情節(jié)。
雖然大部分都是為了跟女朋友開修羅場用的高端存在,而最后完成的通常都是Badend。
“羅叔,急急忙忙找我來什么事啊?”
在離學校不遠的攝影館內,在脫掉防寒的外套后,身著米黃色的短袖T恤,穿著吊帶牛仔褲的溫歌瀾,坐在沙發(fā)上不安分的晃動著可以靠完美修長的腿型襯出的完美褲裝,一塵不染的小皮靴在相互擦碰是發(fā)出“咔咔”的聲音,散發(fā)著青春粒子看著攝影館的主人問道。
“沒辦法,歌瀾可是我們的第一看板。還不是你羅嬸說要開展什么婚紗攝影的業(yè)務,這不是你羅叔沒辦法了才找你過來嗎。”
一個看起來40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幾乎只有古裝劇或者一些傳統(tǒng)行業(yè)才有的泛青長衫,站在溫歌瀾的旁邊。搓著手露出憨厚的笑容說道。如果不是操著一口流利的方言,簡直就可以稱之為傳統(tǒng)相聲的代表人了。
“婚紗攝影,那算什么,這種老式相館的業(yè)務怎么看都是要穿著綠軍裝頭帶紅五星的展開吧。如果是文兒的話肯定會這么說吧,所以.......。”
“唔.......只拍我一個人的話,可以哦。”
雖然有些走神,溫歌瀾沉吟了片刻以毫不猶豫的態(tài)度應了下來。從隨身的乳白色皮包中抽出一本粉色的筆記本,從其封面可以看出其主人對其細心的呵護。紙質的封面被過塑處理過后的完善保存。
溫歌瀾從筆記本中抽出一張照片,一個肆意的穿著白色襯衣的男孩,脖子上掛著金色的耳機,臉上帶著如同耀眼的太陽一樣閃耀的笑容,照片下面寫著文兒8歲。一邊說著“真可愛呢”一邊對著羅叔說道。
“不過,寫真上要注明“文軒的妻子”的logo。而且有合適的婚紗嗎?羅叔你應該理解的的吧,既然是婚紗不合身怎么行。”
“咳,歌瀾啊,你跟文軒關系好,羅叔理解,不過.........”
羅叔習慣性的搓了搓手,發(fā)出習慣性的“咔哈哈”的憨笑。若真是要用語言來描寫其內心的話,大概就只有.....
“嚇死老叔我咯,這個娃子已經不是喜歡的級別了咯,這個年代居然還有人隨身筆記本帶著喜歡的人孩童時代的照片。這似要弄啥子啊。”
“其實要是當時選擇當一個平面模特也不錯啦,大晚上夜襲文兒扇臉的手感一定很好。”
巧妙的停頓之后,無所謂式的回答從溫歌瀾抱在胸前的雙腿上,歡快搖動的小腦袋中發(fā)出。
在溫歌瀾幻想著某些11區(qū)才可能發(fā)生的著名場景現實化的時候,嗯,千葉?要是大老師跟高坂兄妹一起日常的話,基本上就......沒有日常了,姑且認為11區(qū)會發(fā)生吧天朝這種事完全沒可能。
在耳邊一個比早上叫人起床的鬧鈴還煩人男聲響了起來。“歌瀾小姐我們的時間不多,抽空來這里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請不要輕易的答應多余的事情。”
“知道啦,你很煩呢。”
溫歌瀾臉上帶著明顯的慍色,對著身旁的男子敷衍道。
“這是為了您好,要知道.........”
“啊.......夠了。”
“羅叔,您有準備好婚紗嗎?如果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如果沒有的話,就只能以后........”
在男輕男子的催促下,溫歌瀾帶著歉意的向羅叔問道。
“沒事,羅叔很長時間都沒見你了,以前啊.......”
“準備好了,放心,絕對符合歌瀾的你的審美,漂亮著呢。”
不等羅叔說完,一個看起來只有30歲左右的女子,一邊打斷羅叔的話一邊說道。
“老婆子,你這是干啥子嘛。哪有適合歌瀾的婚紗嗎。”
“咋會沒有,文軒不是有專門為歌瀾做了一套嗎。”
“不行,俺可是答應文軒嘍。那是等歌瀾結婚的時候才能穿的。這做人要是不厚道,是要遭報應的。”
“哎喲,你這個老頭子,那套婚紗,從歌瀾12.3歲就做好了,年年改,越改越漂亮,就那么收著太可惜啦。我又某給別人穿。不都是歌瀾在穿嗎!還能順便給俺們做個宣傳。”
“宣傳,宣傳。要是用了那套婚紗,老叔這幾十年的老臉可就讓你宣傳某了。不行。”
“來,歌瀾,咱去二樓試試婚紗兒,到時候讓你羅叔拍張寫真。餒娃子,你也上來,換套西裝。”
帶著板著一張死人臉的年輕男子。直接推著溫歌瀾走向二樓的羅嬸,直接無視還在鬧騰的羅叔,留下原地跺腳的羅叔。
“這老婆子,這以后老叔要是遭了報應,你也跑不掉哇。”
在一個現代化迅速普及的當下,也只有這種古城才有這種柏油馬路還沒有完全將黑色的身軀游走到的街角。一座由老式的磚瓦結構的二層歐式建筑風格的小棟坐落在年代久遠的古城一隅。
“所以說,我只是來一家熟悉的店取一些布料而已。都已經幫你打車,這樣都不行嗎。”向文軒眼神詭異的看著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己身后,胸前抱著《寂靜的春天》的岳曉雪說道。
“你是那種住在可以養(yǎng)貓的莊園,一心撲在自己喜歡的事情完全不管別人的心情的女孩嗎,除了學習什么都不會?你也打算學你手中書的作者為了人類點燃一盞明燈不成,你是有多想顛覆角色形象啊。那么連打車都做不到的“救世主”同學,您能自己回去?”
岳曉雪推了推精致的瓊鼻上架著的完美塑料框眼鏡,對著向文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救世主。拯救你這種把高智商用來玩益智游戲的宅男有什么好處?”
文學少女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眼鏡下的眼神如同純凈的黑寶石,帶著迷惑用鄭重的語氣對向文軒問道。
“呀,抱歉,為什么我剛才好想聽到了一個冰冷刺耳的聲音在諷刺我呢。岳曉雪同學,作為文學少女的不擅長交流去哪了?你終于想轉職胡一菲了嗎?彈一閃什么的天賦也跟著覺醒了嗎”
“胡一菲是......幾轉的職業(yè)?”
“額....從字幕上看,大概是覺醒后吧!大概。”
岳曉雪心中躊躇了片刻。
“救.....救世主?為...為什么我要拯救你這種浪費資源的宅...宅....宅男。”
“連掩飾都沒有了。就算你用文學少女的語氣再說一遍就能改變這種惡虐的事實了嗎?為什么宅字要說三遍,因為很重要是嗎。”
“同感,沒想到岳曉雪同學意外的知書達理啊。不過抱歉,本店沒有找宅男跟文學少女當看板的習慣,還是進來再說吧。”
一個如同影子一般,拿著配著高倍鏡頭的單反相機站在被屋檐遮掩下的陰影里的攝影人,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帶著一雙潔白無暇看不出任何材質的手套,拿著一個鏡頭筆正在無聊的擦拭著一塵不染的鏡頭,看著岳曉雪二人說道。
推開歐式裝潢的雙開木門,岳曉雪好奇的看著掛滿各種各樣寫真的大廳,露出吃驚的表情。各種各樣的照片橫跨數個年代,如果配上人偶什么的,完全都能開魔術結社了,怪不得招牌叫“黃金黎明”。
“那么,有什么事?”
很顯然,更讓岳曉雪吃驚的是,一頭烏黑的長發(fā),修長的身材,白皙仿佛吹彈可破的皮膚,透出紅暈的臉頰上板著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只是在那可愛的臉上顯現出的效果,無論怎么看起來都一副跟人斗氣的表情。
“呵額........,不愧是穿著女裝就是女人的羅桑同學啊,依舊是如此的楚楚動人啊,風采依舊啊。”
向文軒摸著下巴,一副輕佻的表情說道。
沒錯,輕佻!對于一個長相身材都秒殺大部分國人。不,應該說秒殺絕大多數以瘦為美的女孩的長發(fā)正太,不輕佻的說出這些話怎么滿足得了心中微小的嫉妒呢!
“咔嚓”
閃亮的閃光燈閃出耀眼的白光,將毫無疑問的將向文軒的表情抓拍在單反之內。
“托你的鴻福,我又抓拍到了良好的素材。作為一個只抓拍人性丑惡的攝影人,最近主校的人對我防的太嚴了,這么丑惡的嫉妒嘴臉很少見了,那些“高大上類似物”!就會做表面樣子。”
“啊,我這張丑惡的嘴臉真是對不起啊。不過,給我向全世界露出真心笑容的高中生道歉。能不能有點真善美的職業(yè)素養(yǎng),只抓拍丑惡?真是的,隨便找個路邊攤守個個把小時,拍幾張城管什么的不就行了。”
向文軒做出一副正義的語文老師的典型范例的嘴臉,深刻而認真的告訴學生傳統(tǒng)的作文是拿不了高分的。能夠高考拿滿分的作文,要么是你用什么快絕傳的文字,要么你用什么神乎其技的古語種。不是稀有怪怎么可能爆出橙裝,不劍走偏鋒哪來的滿分。
一旁,小心翼翼又心情暢快的看著如同“阿里娘”跟“度娘”互相爭斗的二人。岳曉雪充分的體會到了作為民眾的優(yōu)越性,看戲什么的最ok了,如果再來包瓜子什么的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