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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是一個男生。
對于一個在自己身邊,有著優秀的相貌,不錯的家世,出色的如同npc一樣的性格的女生,喜歡是很正常的吧。
不,哪有那么偽善的說法呢。
最初的最初,我,只是對著一個長期在自己身邊,無論是臉蛋,身材,還是性格,全部都喜歡的女生發情的野獸罷了。
想占有一個自己喜歡女生的罷了,沒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而現在,只是一個本能的,為了保護自己的伴侶,對著所有對自己的伴侶伸手而呲牙的野獸罷了,連理智都不存在的,遵循本能的野獸。
冬天為了得體而變得肢體冰涼,我會心疼。因為過勞而暈睡我會心疼,只是這樣而已。
但是,野獸只是利用爪牙跟本能捕食的動物罷了。除了瘋狂,沒有任何的,甚至連爪牙在內,沒有任何的可以用來保護女生的力量。
“所以,我做出了選擇。”
我學會了在絕對的劣勢下,踐踏生命的力量。我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什么的,我不在乎,如果連這份寶貴的記憶都保不住的話,我活著有什么意義的呢。
如果因為一時憤怒,而葬送了自己的生命,奮起一搏的人稱之為熱血的話。
人們總是更認同,隱忍,忍受,知恥而后勇的活下來“復仇”的人。
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復仇的人做到了什么?
自己的戀人被搶走,茍且的活了下去,積蓄了足夠的力量,然后破壞了曾經的戀人如今的家庭?是曾經的戀人為仇敵?如果用來寫小說的話,反面角色似乎還真不少這種人。又或是就那么忍下去,在時間的磨盤下,磨滅了一切的仇恨,不甘,茍且,大徹大悟的“放下”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那樣愚昧的,不顧一切的,放棄自己的生命去拼搏的人都是傻子。
我也這么認為,真的,我真的這么認為,作為一個人。
所以,我學會了在絕對的劣勢下,踐踏生命的力量。
沒錯,我做出了選擇,我,放棄了做一個正常人,如果真的來形容現在的我的話。
我,是一只魔!瘋魔!妖魔!
但是,我從沒想過,第二次,我依然輸了。
我。
非常的不甘。
以及。
看到哭泣的女孩。
非常,極度,無法忍耐的心疼!!!
.........
問題:人活著為了什么?
答案是不知道。
人類太多了,每個人活著的方式跟追求都不甚相同,這個世界沒有完全一樣的人類,即使是根據三位一體的學說,有著三個相貌相同的人類,其性格,也完全的不一樣。
但是,這個世界,有著太多太多的超越人類自身極限的物種。
所以,我給了他們兩個兩個選擇。
我是誰?名義上是易暮言跟叔風巽的師傅,不過,他們拜師的時候,我只是一個剛剛在某個地方耽誤了整個暑假的高中生罷了。雖然用文字描述的話,會是一本已經有十幾W字問世的玄幻小說,不過,似乎不見天日的可能性并非沒有。
“現在,選擇吧。”
伴隨著的我的話語,我給了他們兩個每個人兩個選擇。
左手的白色的↓的箭頭符號,代表著白紋法,吸收人類的善良,正直等信息素,構成神性,開發自身已經開啟的全部潛能力量的功法。
右手的黑色的↑的箭頭符號,代表著黑紋法,吸收人類的憎恨,嫉妒等信息素,構成絕望,強制性的控制身體少數可以利用的潛能的功法。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叔風巽選擇了白紋法,正確的走上了當世無敵,利用自己的能力,將擋路者竭盡鎮壓的神路。
易暮言選擇了黑紋法,偏頗的走上了不擇手段,付出自己的一切,也要保護自己的愛人的魔途。
“唉,真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弟子啊。”
古老的古都的老城區,有一座有著一個種滿了各式蔬菜瓜果的前院的2層小樓市的歐式建筑中,一個高中生一樣的年輕男子,輕嘆了一聲。面前,一個虛影正在迷茫的看著年輕男子。
“走馬燈嗎,沒想到,我最深刻的回憶,竟然是這個拜師后的小樓嗎?”
虛影發出了不甘的感嘆,坐在一旁的年輕男子氣得一樂,沒好氣的回到。
“納尼果樂。聽你這意思,人生末途走馬燈看見老師我,你還覺得可惜不樂意是吧。”
“額,我以前的記憶有這一段嗎?走馬燈還會篡改記憶嗎,呀,既然可以篡改記憶,就把我特訓的那段痛苦回憶拉掉啊,反正也該進地府了,好歹不要讓我留下不堪回首的記憶啊。唉,不知道欣雨怎么樣了。”
“······”
“給我滾。”
年輕男子氣的一腳把虛影揣回了虛影來時的路徑。虛影不知道的是,一個帶著災字的符箓悄然從虛影的身上解開。
“丟了一只手臂也就罷了,畢竟是公平一戰。但是,那個最后的光槍,似乎很眼熟啊。很好,看來有些人對公平的理解有點偏頗啊。”
........
“咳啊。”
在被巨大的光槍釘死在鐘樓頂部的易暮言,在聽到谷欣雨的哭聲后,艱難的笑道。
“我還沒死呢,別,別哭啊。安德烈那個混蛋,有這么坑人的嗎。咳咳咳,但是,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隨著易暮言的話語落下,巨大的光槍似乎被什么強悍的存在抽了出了,但是,似乎血液已經流盡了一般,并沒有出現如噴泉一樣噴血的情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住,緩慢的落地的易暮言,苦笑了一聲,愣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谷欣雨。
......
“啊啦,一只手臂,心腹被洞穿。真是我的好戀人啊。”
意識已經變得模糊,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聲音后的我,從心中涌起了后怕。我看見了,依舊從眼眶中流出止不住的淚水的欣雨。似乎,這樣的情景已經不是第一次。
以及,我看到了,緩慢的,有快速的看到了。
那個,驕傲的,美麗的,高挑的,完美的,極少有情緒波動的,理智的女王,眼中帶著抑制不住的怒火,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遍體鱗傷的,心腹洞穿的,已經被鮮血染紅一切的,我的臉頰,被那樣小巧的右手拍打到慣性的位移。
相對于黑紋法造成的肉體上的疼痛,這樣輕飄飄的,甚至最后還收了幾分力的掌摑,如同撓癢一樣的等同于輕拂。
好疼。
相比于那種撕裂一樣的疼痛,這種撕心裂肺一樣的疼痛,疼到讓人更加的難以忍受。
似乎,這樣的經歷,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呢。
僅剩的左手,被伸進手中的小手緊緊的五指相扣,洞穿的心腹的鮮血,染紅了那個緊貼在自己身前的女生的衣衫。
一個香甜的,薄薄的唇無聲的貼在了自己的唇上,有著香甜的,柔軟的,溫柔的味道。
“為了保護我這種理由,絕不能牽強的成為,傷害你自己的方法。”
不知為什么,腦中就是這么直接的,理所當然的想起了這句話。
隨著柔軟的溫柔的離開,意識也一點點的抽出了體內。最后的最后,似乎看見了一個跟小學6年紀那場戰斗結束后,一樣的一個哭著女孩,對著我說出了同樣的話語。
“如果是你的話,總是理所當然的把付出自己的生命保護我來當成理所當然的活著的意義吧。”
“但是,為什么,為什么總是不思考失去你之后我存在的意義呢。”
“似乎你并沒有理解你生命的價值呢,我的騎士喲。如果你不在了,這樣的世界又有什么存在的理由呢。”
喂喂,你是什么一怒之下毀滅世界的女王嗎。真是的,多么任性的魔女啊,也想想總是豁出性命戰斗,卻被要求必須活著的我啊。
但是。
“Yes,Your,Majes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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