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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宿真人捻著白須喟嘆道:“好是好,但剩下的弟子中潛力較大的不多了,可惜,還沒過癮呢。”
玄機真人安慰他道:“師兄不必如此,此次才是咱們正式參加龍鳳會的第一年,往后出頭的機會多著呢。再者,這次的目的本也不是以數(shù)量取勝,以我的觀察,前面比斗的五大門派中并沒有能與小璠比肩的,筑基魁首應(yīng)是十拿九穩(wěn)了。”
天才修士大多聚集在六大門派中,他們都沒有的話,那其他的中小門派更不用提。清宿真人聽了這話,全身內(nèi)外都愉悅起來。
幾位真人正在說話,就瞥見上清仙門的呂肆真人領(lǐng)著兩個筑基弟子過來了。呂肆真人他們沒有不認識的,但其身后跟的兩個修士皆是氣度不凡,不像是普通執(zhí)事弟子。
“呂肆帶的那倆,年紀不大卻都是高手,不知道他領(lǐng)著他們來這邊是什么意思。”清宿真人瞇了瞇眼,低聲道。
“穹寒前輩!各位道友,恭喜了!微芒山人才輩出旗開得勝,實在令人驚嘆艷羨啊!”呂肆真人人還未至,笑聲先到,看上去心情似乎很不錯。
穹寒真人上前一步,拱手笑道:“呂肆道友謬贊了,在下愧不敢當(dāng)。跟上清仙門比,微芒山不過是班門弄斧,見笑了。”
兩人客氣了一番,呂肆真人把頭一偏,對身后的兩個弟子笑道:“世清,銘鈺,還不過來拜見幾位前輩?”
左側(cè)穿白衣的青年男修躬身行禮道:“晚輩安世清,見過微芒山諸位前輩!”
他旁邊那個藍衣修士緊隨其后,雖然神情上看著有些緊張。但禮數(shù)和動作都無可挑剔。
“晚輩向銘鈺,見過微芒山各位前輩!”
穹寒真人性質(zhì)呂肆真人特意領(lǐng)著這兩人前來拜見,必定是有事要說。但上清仙門的那些精英翹楚弟子,他也是大概知道的,沒聽說過這兩個人啊?
“呵呵,小友不必多禮,快快請起!呂道友。這兩位小友是……?”穹寒真人試探著問道。
呂肆真人撫了撫長須。微笑道:“實不相瞞,這倆小子乃是我派太上長老鴻宇真人的入室弟子,論輩排行。亦是在下的師侄。只因他二人平日里并不在修仙界行走,所以世人知之甚少。兩位師侄修煉二十載,近日亦有出山的打算了。”
穹寒真人笑道:“原來如此。兩位小友既是鴻宇道友的高徒,又潛心修煉廿年。必能一鳴驚人。想必用不了多久,這修仙界的年輕一代中就又要多出兩位叱咤風(fēng)云的才俊了!上清仙門人才濟濟。本座在此先道一聲恭喜了。”
呂肆真人故作謙虛地推辭幾句,忽而又不好意思起來,欲言又止的。
“呂肆道友領(lǐng)著這兩位小友過來,莫非是有什么事跟微芒山有關(guān)?”清宿真人問道。
若只是兩個弟子要出世。上清仙門完全沒必要特意著掌門領(lǐng)著四處拜見前輩,尤其是呂肆真人直接就領(lǐng)著人找上了微芒山,連遠處的妙法仙宗和清虛派等都晾在了一邊。這可不是上清仙門的一貫的做派。除非是有什么事只能求到微芒山。
“這……”呂肆真人有些為難,“確有一事想要麻煩微芒山諸位。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更不知貴派能否成全……”
“呂道友但說無妨。”穹寒真人沉吟片刻,回道。
“兩位師侄方才在一邊觀看了紀小璠小道友的比斗,已經(jīng)根據(jù)紀小友的動作推衍出了她與幻境中挑戰(zhàn)目標的來往之勢,但心中還略有些疑惑,想要求證向紀小友求證一番。”呂肆真人斟酌著言辭,慢慢道。
“求證?如何求證,怕不是只用語言吧?”清宿真人一挑長眉,花白的眉毛頓時抖動起來。
呂肆尷尬一笑:“這正是在下覺得為難之處。這兩位師侄皆是武癡,遇到難解難辨之事,若語言無力,便只有動手驗證……在下亦覺得此舉有些莽撞冒犯了,但不知穹寒前輩和清宿道友能否告知紀小璠一聲,就當(dāng)是彼此切磋一場。”
“不行。”清宿真人斷然拒絕。
“呂肆道友身為上清仙門的掌門人,本該是行事穩(wěn)妥之人,今日怎的為了兩個師侄而做出這般沒有道理的事情來?我不管這倆小子在你們上清仙門是什么地位,連你都要順著他們的想法,但既然牽扯到小璠,作為她的師父,我有權(quán)拒絕!”
穹寒真人輕喝一聲:“師弟慎言!”
對方好歹是上清仙門的掌門,話不可說的這么嚴重。穹寒真人雖然也有不解和生氣,但他以慣常的老好人的思維去想,不由得猜測上清仙門是不是有什么別的原因,事情未明了之前,沒必要大動肝火。
“呂道友,眼下正當(dāng)龍鳳會比斗之際,我派對小璠寄予厚望,所以除了正常的比斗之外,并不愿橫生枝節(jié)。依這兩位小友的實力,拿下深紫色玉牌定不是難事,既然如此,在最后的擂臺對決中,他們還是有很大的可能與小璠對上的,何必急于一時?”
穹寒真人望著呂肆真人,說出了心中的疑問,當(dāng)然也是為了多了解一些原因。
“實不相瞞,兩位師侄并未參加龍鳳會,否則也不必如此麻煩了。”呂肆真人嘆氣道。
微芒山眾長老面面相覷,都不能理解。若是安世清和向銘鈺上場,那么上清仙門便能多兩個挑戰(zhàn)筑基圓滿難度的弟子,難道不好嗎?
上清仙門的筑基期修士挑戰(zhàn)時,微芒山的幾個長老要么自己躲在房間里修煉,要么在跟其他門派的道友們應(yīng)酬,只有玄機真人一個是認認真真把前面五個門派的筑基挑戰(zhàn)全看完整的。他自是知道安世清和向銘鈺沒有參加龍鳳會的比試,可是一直沒有找到時機說話。
“兩位師侄一直在閉門研究一套功法,昨日剛剛出關(guān)。”呂肆真人似乎明白他們在驚訝什么,適時給出了解釋。
但清宿真人可不是那么好說服的,他輕哼一聲。道:“龍鳳會傳承這么久,比賽自有比賽的規(guī)矩,豈可隨意更改?你們錯過了那是你們的事,不能讓我微芒山的弟子跟著受累。想比也行,如果小璠沒意見,那就等龍鳳會結(jié)束之后再說。”
呂肆真人喜道:“那就多謝了!紀小友自有判斷,還望各位道友告訴實情。”
清宿真人道:“若是我們說。小璠可能就不好意思不答應(yīng)了。既然求人的是你們,那就你們說。”
他才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說話時根本什么都不顧忌。
清宿真人把正在圍觀第三場比斗的紀小璠叫過來。并投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他私心里并不想紀小璠答應(yīng)這場切磋,希望這么多年的師徒默契能讓紀小璠看懂他的意思。
紀小璠遠遠就接到師父的眼神,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師尊們身邊還有外人。只好不動聲色,保持著微笑來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