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筆名只寫治愈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婕妤這話怎么說的來著?李充容的品行德容本就是極出色的,又貴為充容,哪兒來的‘平步’一說,我瞧你是故意說這話氣充容妹妹的吧!”
“你——文美人你休要血口噴人,我陳媋絕無半分貶低充容姐姐的意思,天地可鑒!倒是你文美人,挑撥離間的話隨口就來,其心可誅!”
她還一個字兒都沒說呢,這群女人就自己撕起來了,真是頭疼。
宓襄垂著眼,眼底閃過一絲煩躁,抬眼的時候還是那副溫溫和和、與世無爭的模樣:“眾位姐姐妹妹們的好意李柔都記著了?!?
她一說話,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盯著她看。
“不過,方才與那刺客周旋,著實費了我不少精力,我有些乏了,想回屋休息。李柔改日再一一謝過諸位。”
“那姐姐就不打擾李充容了?!?
“充容姐姐好生歇著,可別累壞了?!?
“妹妹告退。”
宓襄一路“呵呵呵呵”,臉都笑僵了,十幾步的路走得無比艱難。
她一回到房間扣上房門,臉就垮下來了。
都高調成了這樣,“初露鋒芒”的任務怎么還沒完成?
媽蛋,皇帝也跑得飛快,這跟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屋里,等待她多時的寧紓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荊如鳶更是激動得難以言表,感覺宓襄整個人身上都跟戰神附身了一般泛著金光,咬著手絹撲了上去,抱著宓襄便嚷嚷了起來。
“李柔李柔你太厲害了,你是跟誰學的武功,女子不是不能學武么?”
“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瞧見有人能將花壇里的紅磚徒手掰下來,你是怎么做到的?”
“還有還有,你方才喊的那句‘板磚在手,天下我有’到底何意?聽上去可有氣勢了呢,你聽,人家的小心肝兒現在還在砰砰直跳……”
荊如鳶一直纏著宓襄,天色暗了才離開,走的時候還依依不舍的樣子,說明天再來找她們玩,跟個小女生似的。
荊如鳶前腳剛走不久,寧紓便淡淡的瞥了宓襄一眼,不冷不熱道:“瞧你惹的個小麻煩,這下甩都甩不掉了?!?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酸呢?
宓襄簡直哭笑不得。
不過,宓襄心里確實有件事是在荊如鳶走了才好跟寧紓商量的。
倒不是多么不信任荊如鳶,實在那家伙的智商著實不夠,聽了也幫不上忙。
寧紓靜靜聽完宓襄對今日褚明帝遇刺一事的諸多疑惑,沉思片刻后道:“之前我也有所覺察。只是我原本想的是,皇帝一來可能是因為一時疏忽遭人算計,導致未帶侍衛在身旁所以遇刺;二來可能是他對今日之事早有所料。聽你方才一說,既然他身邊一直有一個武功奇高的暗衛,今日情況如此危機,那暗衛都沒有現身,恐怕……第二種可能性極高。”
宓襄點點頭:“沒錯。而且阿紓你也注意到了吧?皇帝遇刺這么大的事兒,褚明帝走之前對那些救駕失責的侍衛及他們的頭頭罰得可都是不痛不癢。主責統領杖責一百、罰奉一年,官降一級,其余人等杖責五十、罰奉半年……妥妥兒的是上級包庇下屬的慣常做法,連個先調走再調回的障眼法都懶得使?!?
“這小皇帝究竟在想什么呢……”宓襄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
在現代,這點官場上的小把戲我可是聽得多了去了。
寧紓看了她一眼,細長的柳葉眉微微一挑:“小皇帝?”
宓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呃……這個,作為皇帝來說,褚明帝的確歲數小得很?!?
“他可比你大了整整六歲。”
可是姐心理年齡比皇帝大??!
宓襄默默的腹誹道,趕緊笑嘻嘻的轉移話題:“阿紓,阿紓,咱們還是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辦吧?!?
“唔?!睂幖偽⑽A眉,在屋內來回走了幾圈,忽而駐足而立,盯著宓襄的眼睛說,“下一步,還是要看皇帝的動作。按照慣例,今日你救駕有功,皇帝應該會對你進行封賞。賞是一定的,賞的是什么,賞了多少,估計也沒幾個人關心,關鍵問題在‘封’上面。
“若是他真心想保護你,在你方才晉升兩級妃位成為充容不到半月的情況下,只將你晉封一級為修儀,往后再另尋名目慢慢晉升是最為恰當的,既不失恩寵,又叫眾人心服口服??扇羰恰?
“若是,什么?”
“若是皇帝另有圖謀,或是懶得費心思多替你想想,越封一級,一個‘昭儀’之位就足夠將沒有任何堅實的娘家背景為后盾的你捧殺了?!?
寧紓略一沉思,將其中的緣由娓娓道來:“瞧瞧同樣是出身小家碧玉的唐蓉,自她被冊封‘昭儀’之后至今,一直因為各種理由禁足昭儀殿,顧不上對付她的死對頭荊如鳶和她一直暗中打壓的你我二人,便知其中的厲害深淺。唐蓉方能在當初的狂風暴雨中安然保身,你我任何一人論及心機陳府,怕是都遠不如她。到時稍有不慎,便是個群體而攻之,墻倒眾人推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