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筆名只寫治愈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時候明明是他生宓襄的氣在先。她殺死唐蓉的過程太過陰損,讓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他還沒氣到三天,宓襄不知怎么的突然發(fā)起了高燒,燒得人世不醒,怎么叫都叫不醒。
他急得直上火,什么唐蓉張蓉王蓉的,統(tǒng)統(tǒng)見鬼去吧。
他不跟她計較了,不料宓襄大病初愈,腦子稍一清醒反倒是跟他翻起了舊賬。
所以記性太好、腦子太聰明的女人真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寧紓身子不行了,故意提早把她送到江南去的?你明知她活不久了,為什么要瞞著我?!
那個時候他只想著盡早把宓襄這個人盡皆知的最大的弱點送得遠(yuǎn)遠(yuǎn)的,免得威脅到他們。沒想到寧紓一口答應(yīng)不說,想的計劃居然比他還要周全,甚至連自己死后都算到了。寧紓看著是個柔弱的病秧子,其實也不簡單啊……
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眼前最大的麻煩是馬上就要發(fā)飆的宓襄到底該怎么辦。
出乎意料的是,那次宓襄不僅沒有發(fā)飆,甚至沒有用上她生氣的時候慣用的宓氏咆哮。
她指著他的鼻子抖著聲音,與其說是在罵他,其實陳述一個事實的口氣更加合適。
褚央你混蛋!
人還在病床上虛弱的躺著,她說完這句話就這么抱著枕頭無聲的哭了起來。
褚明帝心都涼了半截。
回憶到此為止。
眼看宓襄的眼神越來越不耐煩,褚明帝張口便沒話找話說了句——
“聽說你最近跟安妃關(guān)系不錯?”
話一出口皇帝陛下就恨不得原樣吞回去。
宓襄冷哼一聲,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起身收拾東西回茗香殿去了。
他只得佯裝嚴(yán)肅道:“記得好好準(zhǔn)備下幾天后的封妃典禮。”
“哦。”
極其冷淡的一聲,就算是回應(yīng)了。
褚明帝看著她揚長而去的背影,第無數(shù)次憋到差點內(nèi)傷吐血。
因為寧紓的事,宓襄生氣的對象不止一人,事情發(fā)生之時還有一個人多半也是知情的。
她問三十七:你是不是也在幫忙皇帝瞞著我?
三十七沒有回答,也就是默認(rèn)了。
這件事本身或許不至于多么嚴(yán)重,可是三十七騙她,他怎么能騙她?
這是就算世界末日來了她也想不到會發(fā)生的事情!
失望、傷心、糾結(jié)、痛苦……
太多太多旁人無法理解的原因讓她當(dāng)場情緒失去了控制,口不擇言的說了許多傷人的話。
然后就是長久的冷戰(zhàn)。
這就是她這幾個月來心情一直很糟糕,順帶不想搭理褚明帝的最重要的原因。
封妃典禮當(dāng)天。
出發(fā)之前,宓襄終于鼓起勇氣想要和三十七好好談一談。
明明數(shù)世為人,還是忍不住跟一個才來十來歲的孩子如此蠻不講理的信任過度,同時也逼迫他毫無保留的對待自己。
她還是太任性苛刻了,人對人哪有百分之百的?
很多事想通以后,也就不是個事兒了。
“阿七,我不生氣了。”
她對著房梁的方向說了句,又有些別扭道:“那個……對不起,是我不好。你能不能也別氣了。或者你告訴我,怎樣才肯消氣?”
久久的沒有回音。
宓襄有些奇怪的喊了句:“阿七?”
她加大了聲音,開始有些心慌:“三十七,你不在嗎?”
房梁上輕輕落下一道矯健的黑色身影。
宓襄懸著的心剛剛落下,很快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啞聲道:“你是誰?!”
蒙面男子語氣平靜道:“屬下三十七。”
宓襄又氣又惱:“胡說八道,你明顯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男子,個子也十分高大,哪里會是三十七!”
他神色略有些驚訝,很快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很是耐心的對宓襄解釋道:“回主子的話,三十七并非是暗衛(wèi)的名諱,而是一個代號,從暗衛(wèi)存在開始,‘三十七’已經(jīng)換過不下百人了。屬下的確是現(xiàn)在的暗衛(wèi)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