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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紜戈捂著肚子笑了好久才止了笑,用絲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痕,自言自語道:“不成,不能干坐著了,這么有趣的事情,我得親自進宮瞧瞧去!”
幾日后,御花園。
褚紜戈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說服了褚明帝,說他會以一個長輩的身份規勸皇后娘娘“改邪歸正”,方才進到后宮特意來找到宓襄看熱鬧。
他人還遠遠的在大片大片、顏色各異的菊花叢中緩步行走,眼尖的宓襄就瞧見了他的身影,高舉胳膊晃了晃,大聲嚷嚷道:“紜戈美人兒,你可算來了,人家好想你的所~”
褚紜戈聽到這話,嚇得腳下踩滑了一小塊鋪在小徑上的鵝卵石,險些沒走穩摔在地上。
宓襄見狀低呼一聲,雙手提著裙角、墊著腳尖一路小跑到他面前去,滿眼關心道:“你沒事兒吧?”
褚紜戈抬眸看著她,表情很是古怪,很想說:你才是腦子沒事兒吧?
深吸一口氣,他淺淺一笑,躬身行禮道:“微臣見過皇后娘娘。”
宓襄拿團扇擋住半張臉,“咯咯咯咯”的怪笑了起來,嬌嗔的朝他拋了個媚眼:“討厭,干嘛對人家這么見外~~~~”
褚紜戈:“……”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突然覺得皇帝陛下真是可憐。
“過去坐著說呀。”
宓襄說著用扇子指了指一旁的石桌和圍成一圈的石凳子。
這回褚紜戈不敢再說什么客套話了,點了點頭便走上前去。
“嗑瓜子兒不?”
宓襄坐下以后將果盤往褚紜戈面前推了推,后者搖搖頭,沉默著看著她,似乎在思量著什么。
“行啦,別猜了,就是我。”
宓襄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嘻嘻的隨口解釋了句便打消其顧慮。
褚紜戈原本覺得自己清心寡欲的過了這么多年,世間已經很難再有事情讓他情緒有大幅度的起伏了,哪知凡事都有例外,今日就讓他撞了個正著。
他有些無奈的問道:“你做這些事時究竟在想什么?”
“皇叔怎會這么問我,可是聽到了什么傳聞?”
這句“皇叔”喊得褚紜戈有些愣神,他想了想,正欲回答,面前的女子一臉淡定道:“沒錯,都是真的。”
褚紜戈:“……”
“我就想綠皇帝一腦袋的毛,經過多日的努力,現在他整個后宮的雄性生物都是我的了!”
宓襄想到了什么,突然兩眼放光的提議道:“唉,紜戈,你要不要也加入?”
褚紜戈聽到這話瞬間哭笑不得。
不過他很快便收斂神色認真的思索了一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小酌了一口,低笑道:“好。”
咦,答應了?
居然答應了!
當夜夜里,鳳儀殿。
宓襄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嗑瓜子兒嗑了有多久,眼前的人就幽幽的看著她看了有多久。
“呸呸,口干,不吃了。”
吐掉嘴里的瓜子殼,拍了拍手,站起身,她終于抬頭正眼瞧了瞧總覺得從頭到腳都冒著綠光的人,咧嘴一笑道:“今兒就到這兒了,請回吧,我要準備睡覺了。”
褚央抿著唇,冷冷的看她一眼。
本來笑容放肆的皇后娘娘臉上的笑意突然僵住,只因那人離去之前說的唯一一句話——
“你想做什么,都隨你。”
她忽然褪盡了這些天來眼底所有的悠然自得,幾拳將厚實的紫檀木椅砸了個粉碎。
這話什么意思,是準備沒底線的陪她玩兒下去咯?
褚央啊褚央,你可真是個稱職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