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瓜絲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三才挺著個大肚子站在院子的跨門旁,心中有些忐忑。
早前她收到了師兄的信,雖然信上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內容,但從字里行間中她總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卻又說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直到李昭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她才微微松了口氣。
腹中孕育了一個小生命,也讓宋三才的性子沉靜了不少,至少不會時常被李大人氣到跳腳了,當然這也和李昭近來完全是順毛摸的行為有關。
她也不嫌他身上有盛夏奔波過后的汗味,伸出手來牽他。
李昭有點受寵若驚,不過還是避開了去。雖說宋三才懷孕的各種反應并不明顯,他還是擔心會熏著她和孩子。
新生命的到來給了這個幸庭不少的改變。
至少宋三才直到這時才真正覺得自己是真切的融入了這個時代,而不是一個旁觀者。
李昭接過方慧茹遞來的濕帕子擦了擦手和臉,而后進入內室換了一身衣衫方才坐到了宋三才身邊,隨口問道:“夫人今日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還隔著衣衫摸了摸那隆起的肚皮,“這小子今日沒有鬧你吧?”
情緒敏感的孕婦大人有些不高興了:“你咋就知道一定是個小子呢?我就覺得是個乖的不能再乖的閨女。”
李大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宋三才繼續在他耳邊碎碎念:“問你話呢!聽見沒?”
李大人擱下茶盞,微微一笑:“幼時層偷聽母親與教導阿姐的女夫子閑聊,說起當日懷我之時也是如你這般,完全沒有鬧騰,母親還一度以為又是個姑娘家,還因此愁了許多時日。”
“當年不懂,現在想來雖然明白,卻也早已物是人非。”李昭看著她,神色間并未見多少傷感,“見夫人如今的情狀,當年母親的形容倒是突然清晰的浮現于耳邊,竟是分毫不差。故而昭私以為這胎恐怕是個男孩。”
宋三才關注的重點明顯發生了偏移,她呆了半晌,而后略帶忐忑的問道:“你說你母親曾經以為你是個女孩而悶悶不樂了一陣子,是不是你們家一定要她生個男孩子啊?那我若是這胎生了女兒,豈不是會被你關起門來摧殘啊!”
李昭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沒跟一孕傻三年的特殊群體計較,拉過她的手拍了拍:“這件事情是我的母親想太多了,父親本就不是那般迂腐之人,哪里會在意這些事情,如今我自然也是一樣的,更何況如今李家僅剩我一人,無論男女皆是我的骨肉至親,哪有不疼愛的道理?”
宋三才在心中撇撇嘴,心道你父親這種能和君王死磕的都不叫迂腐,那世上還真找不出幾個不開明的人了。
不過這話可不能說給李大人聽,是以她瞟了一眼李大人,將信將疑,“真的?”
李昭無比耐心:“自然是真的。”
宋三才似乎由此想到了什么,猛然捏住李昭腰間的軟肉,說道:“我突然發現你現在對我比平時溫柔多了,往日里怎么沒見你這般有耐心,果然是肚子里有了孩子就是差別待遇!”
李昭笑著摸了摸她的臉蛋,對于這般無理取鬧倒是表現得很開心似的。
他湊近宋三才耳邊,語氣輕柔,溫暖的鼻息噴在她的耳畔,十分曖昧,“昭還以為夫人平日里就喜歡這種口是心非的情調呢。”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你的身體明明這么正直,口里還嫌棄個什么勁啊!
宋三才氣鼓鼓的將他湊到面前來的大臉撥到一邊,吩咐方慧茹傳膳去了。
如今夏日炎炎,縱使沒有身孕的人也頗有些食不知味。
好在南方各種食材與香料在這個季節都是極為充足的,宋三才憑著自己模糊的記憶,在膳房中專業人士們的幫助下,居然成功的做出了冬陰功湯來。
冬陰功之所以叫這么奇怪的名字,是因為在當地的語言中,冬陰代指酸辣之意,而功則指的是蝦。
所以這道菜直白的翻譯過來就是蝦酸辣湯。
不過冬陰功可不是蝦加上辣椒和醋可以簡單了事的,其用料復雜,口感醇厚,美味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