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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虹子氣得發(fā)抖,順手給了她一個嘴巴,將她打倒在地。桑青虹也不爬起來,坐在地上“嗚嗚”的哭泣著。
斷虹子一巴掌下去,心下也是懊悔,溫言道:“你嫁不嫁那沈凌霄,舅舅也不勉強你。不過我要告訴你:那東方震外表謙和、內(nèi)心剛傲;同你一個脾氣。你們并不適合。”
轉(zhuǎn)首見鐘智靈正尷尬的站在門口,嘆了一口氣,道:“智靈,你也留下吧。照顧好你師妹!早日回去。師傅辦完事,就回崆峒山。”
桑青虹抬首拭淚,看著斷虹子走出門,青灰色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單,有些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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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申末時分,何縣丞的帶著十幾個差衙回到衙門,匆匆洗了一把臉,便快步去了內(nèi)堂向湯知縣匯報。
“殺空凈大師者果然另有其人!”何縣丞開門見山的道。
“哦!”湯知縣眼前一亮,“可已拿獲?”何縣丞搖頭道:“沒呢。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為。從亭中及周圍的所留下的腳印來看,能肯定的是乃兩個人所為。我們比對了東方震和紫石二人的鞋子,發(fā)覺與那亭中的腳印不同,他二人并未曾去過那木亭。所以,空凈大師并不是這二人所殺。”
湯知縣問:“找到那個姓木的家伙了嗎?”何縣丞道:“也沒有。這家伙好象是憑空消失了。”
湯知縣道:“能找到兇手的線索嗎?”何縣丞道:“我們順著那兩個人的腳印查找,到了一處僻靜的江灣后,就沒了蹤跡。我猜想他們是乘船逃逸的。”
湯知縣問道:“附近可有人目睹?”何縣丞搖頭道:“也沒有。那里太僻靜了,加之天色已晚,根本沒人去那種地方游蕩。”
湯知縣眉心打結(jié):“那就是說,這只能是一個疑案了?”何縣丞黯然道:“兇手也許早已逃出均州了。卑職實在想不出任何辦法來破解此案。卑職推測,這應(yīng)該是一個早已預(yù)謀好的血案,故意嫁禍給那二人。”
湯知縣嘆了一口氣,揮手道:“知道了。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正煩惱間,忽然門子來報:“大人,衙門外有個青衣人求見。”湯知縣沒好氣的道:“不見。叫他走!”
門子退了出去,不一會又急匆匆的跑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塊黃澄澄的腰牌,遞到湯知縣面前:“大人,這是那個人讓我交給您的。”
湯知縣接過腰牌看了一眼,忽然駭?shù)锰穑贿吙觳脚艹觯贿呎硪鹿冢夏侨艘姸Y道:“下官不知百戶大人親臨,死罪!死罪!”
青衣人答禮道:“不知者不罪!走,到內(nèi)堂說話。”
湯知縣疑惑的帶著青衣人進(jìn)了內(nèi)堂,獻(xiàn)茶畢,屏退左右,問道:“不知百戶大人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青衣人道:“湯大人,下官此次前來,是想了解一下,昨日少林僧人被殺一案,可已查明?”
湯知縣遽然一驚,暗忖道:此案居然驚動了鎮(zhèn)撫司!不知這張大人此行是何目的?且要小心應(yīng)付。當(dāng)下小心翼翼的道:“已在現(xiàn)場抓住了兩名疑犯。但此案尚有頗多疑點,尚待進(jìn)一步調(diào)查核實。”
“哦?”那張大人有點吃驚,“不知有哪些疑點?”
湯知縣將疑點簡要的說了,一邊悄悄的觀察著張大人的面色。張大人聽完,點了點頭,問道:“接下來,不知湯大人要如何處理此案?”
湯知縣苦笑道:“碰上這種疑案,下官也是一籌莫展。還請大人指點。”
張大人擺手道:“你就告訴本官,準(zhǔn)備如何處理此案,讓本官參詳參詳。”
湯知縣正色道:“按律法,還是當(dāng)繼續(xù)關(guān)押住現(xiàn)場抓住的那兩名疑犯,接著再繼續(xù)調(diào)查。下官想在兇案附近再進(jìn)一步查訪,看是否尚能找到目擊者。”
張大人目光閃動,不置可否。湯知縣心下一動,試探道:“大人,不知下官此意可妥?請大人定奪。”
張大人道:“讓本官再考慮考慮,再行答復(fù)。告辭了!”
※※※
張大人小心翼翼的回到客棧,徑直上了樓,敲門進(jìn)了一間客房,走到青袍人身旁,道:“大人……”青袍人微怒道:“還這么稱呼!不長記性!”
張大人忙道:“是我錯了!”青袍人道:“算了。說吧,情況怎么樣?”
張大人將在衙門中與湯知縣對話的情形說了。青袍人靜靜的聽著,目中露出一絲詫異之色。在屋子里來回跺了幾步,吩咐道:“這樣,你去通知那湯知縣:第一,不用再繼續(xù)查下去了。第二,將武當(dāng)派和昆侖派那兩個人暫行放了。不過,不允許他們離開均州城,等案子結(jié)了才準(zhǔn)離開。”
待那張大人走后,青袍人喃喃自語:“倒真小瞧了這小小的均州衙門!不發(fā)現(xiàn)得早,再讓那姓湯的亂搞下去,說不定真查到老子頭上來了!”
一個灰白頭發(fā)、目光明亮的紫衣中年人推門而入,反手關(guān)上房門,問道:“出了什么意外?”
青袍人笑道:“沒什么,一點小麻煩。我們倒是低估了那湯知縣,沒想到他竟然查出這么多破綻了。”于是,將方才張大人所說的話告訴了那紫衣人。
紫衣人嘆道:“我們自以為計劃周詳,沒想到竟有這么多破綻。”
青袍人笑道:“不要緊,無傷大局。我已讓人去吩咐他們別再查了,并放了那兩個年輕人。”
紫衣人吃驚道:“放了?這兩個人武功不凡,何不就此除去?”
青袍人冷笑道:“放心,自有來殺他們之人!”頓了一頓,道:“我的計劃,本就不是要他們死到官府手里。”紫衣人看了他一眼,突然心下升起一股寒意。
青袍人問道:“朝天堡已拿下了嗎?”
紫衣人道:“還沒傳來消息,不過問題不大。”
青袍人道:“何時去岳陽樓?按計劃該要動手了。”
紫衣人道:“我準(zhǔn)備今夜就離開這里,三日后對岳陽樓發(fā)動攻擊。”
青袍人點頭道:“好。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