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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小兔子說要喝酒的時候看來心里就做好了打算,也許這樣更好,得先給她時間緩緩。
只是她不愿意見到自己,那……她會見姜濤嗎?
換妻篇37.兩本緊挨在一起的護照,只剩下自己的(近1900字,二更)
湖心島的這家酒店,同樣大清早驚醒后睡不著的還有另一個男人,就是裴行馳剛念叨過的姜濤,準確來說,昨晚他根本沒睡,合衣握著手機迷迷糊糊躺在客房床上等天亮。
和喬暮凝干了兩次,欲望徹底發泄后,他當然不會再有什么閑情逸致抱著她睡覺,那是對自己妻子才做的事。
雖然和那個女人做愛的滋味是不錯,但也不過因為她是別人的老婆,強烈的刺激與背德的欲望讓腎上腺素飆升,快感當然成倍增加。
可他心里還是掛念著妻子,夜里無數次醒來,都會立刻看看手機,沒有來電,沒有短信,淺淺是不想給自己打還是別人不讓她打?
那個和自己交換的男人壓著嬌小的妻子肆意蹂躪,變換著體位肏弄,甚至做了不止兩次,她承受不住嗚嗚哭起來……
來之前一想到這些場景他就覺得特別刺激,可現在這些想法卻像一根根燃燒的火繩抽打著他的心,全身神經開始絞痛,血液在太陽穴里發瘋般地悸動,腦袋快要炸裂了。
以前他告訴淺淺只要她獲得了歡樂自己就高興,可現在一想起他保守的小妻子和其他男人發生了關系,心里酸楚,根本就淡定不下來。
姜濤是一路小跑回去的,兩套別墅距離并不遠,沿途盛開著各種鮮花,步步皆景,處處如畫,他根本無心欣賞,踉踉蹌蹌跑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要刷卡進屋的時候,他又猶豫了。
那個裴行馳會不會還在里面?和自己平時一樣抱著淺淺在睡覺?
他會不會控制不住把他狠狠揍一頓?
又或者因為昨天自己走了,淺淺在里面哭,根本沒有讓那個男人碰。
還是先打個電話吧,反正每次兩人鬧別扭先開口的也是自己。
姜濤握著電話的手指節泛白,腦子飛快旋轉,淺淺是個小吃貨,自己說話的語氣放輕松點,問她早餐想吃什么,他好給她打包回去。這招她上大學時屢試不爽,每次用吃的一哄她就忘了生氣,或者不好意思再生氣了。
當初讓她同意當自己女朋友不也是這樣嗎?
每天變著法給她送好吃的,有一天她請自己吃火鍋,回學校的路上含蓄地說以后別給她送吃的了。
“為什么?那些東西不好嗎?我從來沒有給其他女孩子送過,我以為你喜歡的。”他裝著有些憂桑的樣子,實際害怕淺淺拒絕自己的追求。
“不是。”她的小臉變得緋紅,“姜師兄,天天這么吃我都要長胖了……而且,女孩子太貪吃了,不好。”
他笑著擰她的臉:“傻丫頭,你沒有聽過網上的段子嗎?想吃炸雞柳,因為你缺鈣;想吃烤串,因為你缺鐵,想喝奶茶,是缺蛋白質,想吃巧克力,缺維生素b……”
“對了,你知道特別想吃火鍋是缺什么嗎?”
小兔子果然上當,好奇望著他,等答案。
他故弄玄虛,慢慢悠悠說道:“想吃火鍋啊……你缺個男朋友!”
“胡說八道。”
看淺淺被逗笑了,他趁勢抱住她,在她額頭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我今天也特別想吃火鍋,那表示我缺女朋友,淺淺,你愿意當我女朋友嗎?”
那次聚餐后,兩人確定了男女朋友關系……
姜濤深深嘆了口氣,這些過去的時光現在回想起來多么溫馨,昨晚的那些肉體上的歡樂真實發生了,感覺卻是“不過如此而已”。
他身體有些冷,咽了口口水,屏住呼吸開始撥號,話筒里面一個機械的女聲不停告訴他“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淺淺為什么會關機?
姜濤腦子一片空白,一種未知的恐懼迅速蔓延開來,顫栗著的手刷開房門,客廳和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臥室也沒有妻子的身影。
被褥沒有動過,看不出有上面有歡愛過的痕跡——昨天淺淺和那個裴行馳根本就沒有做什么。
他不知道到底是松了口氣還是更緊張了,使勁揪了揪頭發,一種不滿意自己的心情煎熬著他,心里后悔極了。
昨天自己為什么不掉頭回去?為什么急不可耐和喬暮凝發生關系?
淺淺現在去了哪里?她那么愛自己會不會一時想不開?
應該……不會吧!
以前他給淺淺灌輸換妻的觀念時,淺淺說她根本不能接受這么荒謬的事,正常人哪有這樣的?
自己還拿國內某知名企業家舉例:
“他要不在美國出那事,我們大概還以為他每天累了回家就和網紅妻子談談心,一起享受晚餐呢。
還有某國前總統,他最大污點是那條海軍裙,卻不知人家26次光臨性奴島,還留下了女裝影像。”
“但是淺淺你看,那個企業家就算出了這事,妻子也和他風雨同舟,不離不棄。前總統妻子更是,每次演講都和丈夫深情地四目相對,說不出的默契。還有你經常看的娛樂新聞,澳門賭王一家……這些站在山頂的人可不是什么高屋建瓴,他們只是見多識廣,玩膩了……”
“交換伴侶這種事,只會在知識層面高的群體出現,因為他們能控制自己情感,只追求肉體刺激,不走心的……”
淺淺應該多少聽進些點,不然也不會同意來格陵島。
格陵島……
姜濤突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手顫顫悠悠輸入保險柜的密碼,發現原先兩本緊挨在一起的護照,現在只剩下自己的。
里面夾著一張紙箋。
換妻篇38.女人對侵入自己身體的男人,總會產生莫名的眷戀
“姜濤,我先回國了,你不要找我,我現在也不想見你。”
林淺寫下這張紙條是凌晨三點多,裴行馳遞給她的紅酒,她只略抿了幾口,男人卻在她的撒嬌下連喝了好幾杯,一場歡愛后,他滿足地睡去。
夜已經很深,窗外的夜空深邃得如同看不見底的海,濃墨一般,這個靜謐的夜晚,注定有人無眠……
滾燙的肉棒還頂在穴口,林淺渾身緊繃,聽身邊的男人逐漸發出平穩均勻的呼吸,才睜開眼,透過夜燈靡靡的光,仔細打量他。
這男人實在是人間極品,矯健修長的軀體、結實的胸肌、堅挺的小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純屬于男人的性感。
她一步步將自己從那具火熱的懷抱里挪出來,全身酸痛不已,體內液體不斷流出,在床單上開出一朵一朵淫靡旖旎的花。
心卻不可遏制地疼了起來。
她和姜濤都背叛了彼此,背叛了婚姻,和別人肢體交纏,從踏上格陵島那一刻開始,一切都亂了。
這座小島曾經是自己最向往的人間天堂,如今卻成了困住她的夢魘。
她要走,沒法在清醒的狀態下再面對他們,面對這錯位荒謬的關系,趁太陽還沒有出來,一切丑陋黑暗都掩映在濃濃的月色下……
回到和姜濤的屋子,開門那一刻,林淺甚至幻想,要是姜濤也在屋里,她會怎么做?
生氣不理他?
還是把別的男人留在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一一展示出來,看他是不是和以前說的那樣,只要自己快樂,他就高興?
可內心還是希望他不在,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使勁打他掐他,責怪他,為什么要把原本平靜的婚姻生活搞得一團糟,覆水難收,經歷過這些事后,不可能當做一切沒有發生過……
唯一心里好過一點的是,裴行馳她并不討厭,女人是聽覺動物,不管他的話是真是假,都很好地安撫了自己。
他激情沖動的身體與眼里的迷戀讓自己也多少有了一絲自信……
姜濤并不在屋里。
林淺自嘲地笑笑,喉頭哽咽,酸意脹滿了眼眶,真傻,自己怎么對他還抱有幻想?
他計劃了那么久,期待了那么長的時間,不管不顧把自己留在房間,喬暮凝又是個大美女,今晚他一定很快樂吧。
快速打開了保險柜找到自己護照,林淺想了想還是給姜濤留下了幾句話,她已經結婚了,工作了,不再是個任性的小孩,很多事不是那么隨心所欲的。
未來怎么走,暫時還沒有想好,就算要離婚,雙方父母那邊也是個坎,她總不能把自己和姜濤參加換妻游戲的事說出去,他們肯定會活活氣死的,而且這種事怎么說得出口!
她還得裝得若無其事,繼續工作生活。
不記得是哪里看過的一段話:小時候摔倒了,要看周圍有沒有人,有就哭,沒有就爬起來;長大后摔倒了,要看周圍有沒有人,有就爬起來,沒有就哭。
她沒法想太多太遠,現在還有許多事要做,裴行馳內射了那么多次,雖然算起來自己是安全期,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必須及早買事后藥服下,還有回國行程安排……
她和姜濤來的時候是直飛,但現在不能讓他在格陵島的機場堵住自己,還是去首都巴哥轉機吧,回去后她要租套房子從家里搬出去……
飛機降落在C城那一刻,林淺才覺得心安定了不少,一路上糾結恐慌,既害怕姜濤找到自己,又擔心裴行馳突然出現,他見證了自己放蕩的一面,對丈夫都沒有展現過的風清,那個男人又長得太好看,對著他心里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腦海里鬼迷心竅又涌起那句話:女人對侵入自己身體的男人總會產生一種莫名的眷戀。
林淺想,她當然不是眷念,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以后不看見就好了!
換妻篇39.一個大餅砸向了她(二更)
何況,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找套合適的房子,
林淺快速想了下卡里余額,有點犯愁,婚房是姜濤家全款買的,雖然沒有房貸壓力,家庭大的生活支出也是姜濤在負擔,但自己工作還不到一年,工資加起來也就幾萬塊,她還經常給雙方父母買東西,這次旅游又買了不少漂亮衣服,還有回國的機票錢,算起來現在也就剩下兩萬不到。
買不了這座城市一平米的面積!
她上班的地方在城市繁華的CBD商圈,寸土寸金,租金不便宜,就是簡單的一居室也得三千多,但又不能告訴爸爸媽媽,以他們對姜濤的喜歡,肯定會勸自己回去。
哎,電視劇里演的都是騙人的,什么窮人刷卡的時候刷不出來,說余額不足,只有富人才不知道卡里到底有多少錢,一個沒錢的人對自己有多少余額可是再清楚不過。
回來的當天下午她就去了公司給頂頭上司王若琳銷假,多上幾天班,盡快投入工作狀態,對她目前的狀態更好。
沒有想到一個大餅砸向了她。
王若琳說:“林淺,總公司培訓的人選確定下來了,我們部門是你。”
去江城進行為期半年的職業培訓,對一個剛入職不到一年的尤其還是本科學歷的新人來說,是難能可貴的機會。
她從事的是CRM,也就是客戶關系管理,屬于市場部下面的一個分支部門,干得多是伺候甲方爸爸的活兒,但林淺獲得這個崗位并不輕松,校招后經過層層復試面試,最后進了這家知名外資企業,其中艱辛用過五關斬六將來形容也不為過。
但和她同期入職的基本上都是MBA,或者有數據分析學歷背景,要想事業上更進一步,給自己弄一個資質,勢在必行。
以前她不想參加培訓,江城和C城距離不算近,飛機也要近兩小時航程,半年的時間,意味著和姜濤很長一段時間分開,兩人都不舍得,現在,卻是個遠離格陵島那一切混亂的好機會。
“謝謝師傅。”她笑著答應了。
一進公司,就是王若琳帶自己,她是單親媽媽,有時候林淺幫她接送下孩子,不時送些小禮物,算作感謝。
王若琳并不居功,“我也就是把你名字報上去推薦下,起主要作用還是高層領導,林淺,好好干,我對你有信心。”
“嗯。”
“對了,你去江城打算住哪里?”王若琳好像想起了什么,“我有個朋友,我看他在朋友圈發過信息,剛好有套房子出租,那房子還挺不錯,位置離總公司距離也不算遠,我幫你聯系下吧。”
江城是國際化大都市,比二線的C城繁華多了,王若琳說房子很不錯,價格應該也不便宜,公司雖然有租房補貼,肯定不夠的。
但這個培訓的機會是王若琳給自己的,如果不租她朋友的房子,林淺覺得面子上又過不去。
“師傅,你知道我現在工資不算高……”
王若琳倒很干脆:“別急,我先幫你問問多少錢,一個女孩子單身在外,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你先回去收拾東西,等我回話。”
她速度很快,林淺回酒店的路上就收到了圖片,兩居室,裝修精美,甚至有點夢幻風,很適合女孩子住,價格更是讓人難以置信的低廉。
如果介紹人不是王若琳,林淺都會懷疑是不是遇到騙子,但她不愿意占人便宜,這價格遠遠低于市場價,讓她不安。
“師傅……”
“別多想……”隔著話筒王若琳都知道她在猶豫什么,“我朋友這套房子空了很久,他不在乎錢,就是要求高,需要一個愛干凈會收拾的租客,不能帶亂七八糟的人回去,你不正好?”
聽她這么說林淺放下心答應下來,想起剛開機時手機里好幾十個未接來電,都是姜濤打來的,信息更是成串蜂擁而入。
“淺淺,你在哪里?接電話好不好?我很擔心你。”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見面說。”
“我買了機票,馬上起飛,你在家里等我……”
“淺淺,你在哪里?”
……
林淺嘆了口氣,她想,雖然再不想見姜濤,去江城的事還是得告訴他一聲。
換妻篇40.你想說你和喬暮凝什么都沒有做嗎?
第二天下午,林淺和姜濤約在C大附近的蘭嶼咖啡廳,以前兩人曾來過很多次。
不過才分開了兩個晚上,男人臉上憔悴清晰可見,聯系不上妻子讓他憂心如焚,給岳母打電話,說從國外帶了禮物回來,周末請她和岳父去餐廳好好吃一頓,作為這周沒有去看望他們的補償。
岳母高興得不行,念叨著女兒還沒有他這個女婿懂事,回來電話也不主動打一個,他嘴里笑著解釋,心卻沉了下去,淺淺沒有在家,也沒有去她爸媽那,到底在哪兒?
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人了,她卻說公司安排要去江城進修半年,姜濤心像著了火,眼圈都紅了。
“淺淺,你不要生氣,那天晚上我沒有……”
“你想說你和喬暮凝什么都沒做嗎?”林淺眼里掩飾不住的失望,她寧愿姜濤明明白白告訴自己,他只是玩了個游戲,也好過現在刻意欺騙,心里越發覺得丈夫變得面目全非起來。
“姜濤,那天晚上,我去找了你,聽見了……”林淺不再看他,目光盯著窗臺放置的一盆蝴蝶蘭,嗓子有些哽咽。
“……”
仿佛被重錘擊中,姜濤頭轟地一下漲了起來,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汗珠涔涔落下,懊悔內疚羞愧狠狠敲擊著他的心,淺淺竟然跑來找過自己……
如果時光能倒退,到喬暮凝房間的路上他肯定會掉頭回去,或者更早點,在去湖心島車輛發生故障時就應該意識到老天爺在示警。
“這半年時間,我們彼此都好好冷靜冷靜,想想以后的路……”
“想什么?我什么都不想,我這輩子都要和你在一起,淺淺,我不能沒有你。”姜濤急得站起身,快速走過來抱住她,“跟我回家,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離開我。”
“姜濤,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和你離婚。”
這兩個帶著些顫抖的字猶如尖銳的利刃狠狠扎在男人心上,刺得他氣血翻涌,眼睛都變得模糊,林淺趁機掙脫掉被桎梏的身體。
“淺淺……”他心慌如麻,試著找理由勸她,“你走了爸媽怎么辦?爸爸年初才做了手術,身體不好……”
“姜濤,我今天找你出來,是因為我們現在還是夫妻,感情的事我希望和你單獨解決,不要把雙方父母牽涉進來。”
“江城口味偏甜,你吃不慣的。”姜濤嗓子干涸,茫然說道,““我不想和你分開,我每周來看你。”
“姜濤,你不要來,來了我也不會見你,只會讓一切變得更糟。”
“明天我就走,你……爸媽那邊我就不去了。”
沒有再看他,林淺走了出去。
丈夫那震驚痛楚的眸子,看得她心中也不好受,那個換妻游戲簡直就是魔鬼,釋放出無限欲望迷糊人的心智。
這家咖啡店,記錄了她和姜濤很多甜蜜的回憶,規模并不大,小小的一間因為坐落在C大旁邊,生意很不錯。
東邊墻上貼滿了一整面的便利貼,大家用筆在上面寫著自己的心愿,許愿考試順利,許愿告白成功,許愿愛情永遠甜蜜……
不知道姜濤曾經和她寫下的祝福還能不能找到。
今天選在這里見面,未嘗不是對往事的憑吊,她心里迫切逃離,逃離C城,逃離再也無法平靜的婚姻生活。
爸媽那邊只是無可無不可埋怨了她幾句,但女兒從小到大沒有讓他們操過心,女婿也沒有反對,他們也不好多說什么。
接下來兩天,林淺一門心思準備出發的東西,王若琳提了不少關于培訓很實用的意見建議,因為是她朋友的房子,對方沒有和林淺簽合同收押金,只讓她發了身份證復印件過去,林淺很感激,按照提供的卡號把半年房租打了過去。
江城坐落在中國東面,是最大的經濟中心,向陽而生,上飛機時林淺暗暗告訴自己。
換妻篇41.你腰真細,屁股也翹(H,二更,近2000字)
換個環境確實換了種心情。
經歷三天崗前培訓,林淺很快適應了總公司的工作節奏,心里又一次感謝王若琳的貼心幫助,一些關鍵問題上的提點,讓她很快融入新的環境,還有她朋友出租的這套房屋,自己非常滿意,一梯兩戶,小區環境一流,坐地鐵到公司就5站路,在陌生的城市也算有了個臨時的家。
那天在咖啡店和姜濤說得很清楚,可能怕她煩,沒有狂轟亂炸的短信電話,只是每天不時發些問候信息,林淺垂著眼直接刪掉。
又一個周五晚上,部門人員提出一起聚餐唱K,AA制,誰也不占誰的便宜。
從洗手間出來,林淺去露臺透氣,她明天還有一個會議要參加,想著早點回去。
剛拉開凳子,就撞見她喊劉姐的同事劉欣正擁著一個年輕男孩子激吻,成熟女人的手伸在男孩褲襠前摸索,她不敢多看,快步轉身離開。
“你腰真細,屁股也生得好,”劉欣過了一會兒回到KTV,挨著她坐下,用羨慕的口吻說,“我要像你這身材,我老公也不會每天連家都不回。”
林淺心咯噔一下,無意窺探了人家的秘密,她還要在總公司呆半年,現在應該怎么說才能緩解這尷尬?
我剛才什么都沒有看見?
還是……
你放心,我不會對別人亂說的?
劉欣看她緊張的樣子自己先笑起來,倒了杯紅酒一飲而盡。
“林淺,別緊張啊,我知道剛才是你,我也不怕你看不起我,說一個女人結婚孩子都上高中了還在外面亂玩,其實沒有什么不好,我和我老公好多年沒有性生活了,他可不是不行,不過嫌棄我人老珠黃,沒有興趣硬不起來,在外面小姑娘身上有力著呢,前幾年我和他哭過鬧過,現在想開了,他玩我也玩,他找女學生我玩小鮮肉,還拿他的錢玩,心里爽快著呢。”
林淺附和地笑笑,她只是有點尷尬。
“你呢?”劉欣并不打算放過她,“你和你老公怎么樣?一個人在這邊,不想嗎?”
“我想趁年輕多賺點錢。”
劉欣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一臉不以為然,點了支煙深深吸了口:“做我們這行,你看著白天個個衣著光鮮,伺候甲方爸爸壓力太大,性其實個很好的解壓方式,你還年輕不知道性愛的滋味,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懂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可不是胡說的……”
看她聊天的尺度越來越大,林淺端起啤酒杯掩飾地喝著,她怎么會不知道那種欲仙欲死滋味?
在格陵島那兩天兩夜,那個叫裴行馳的男人把她壓在身下肆意肏弄,快高潮時自己兩條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屁股不斷上抬,想讓他的陰莖進得更深,直到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來……
回家后林淺洗了個澡,看著鏡子里面頰緋紅的自己,不知道是酒精還是被劉欣的話刺激,穴里一陣陣酥麻,她回憶起裴行馳用手指玩弄自己小穴的動作,試探摸了摸,又快速拿了出來。
還是睡覺吧。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己又回到了格陵島的別墅。
那個英俊無比的男人赤裸著身子和她躺在一起,骨節分明的手指玩弄著兩瓣臀肉,又揉又捏,手指順著肉縫慢慢滑到穴口,伸進去淺淺抽送。
“嗯……好癢……。”她翹著屁股想要他插進去些。
“夾這么緊?”裴行馳笑她,如她所愿手指用力得抽插了幾下,咬著她耳朵曖昧地說,“林淺,你可真是個淫蕩的女人。”
顧不上他的嘲諷,身體欲望徹底占了上風:“我想要……”
“想要什么?”
熟悉的場景又出現,他一步步引誘著自己,這次她大膽說出口:“我想要你插我,用那個插我。”
“那個叫什么?我教過你的。”
她恍惚記得男人是教過她,這根粗壯的圓柱物叫雞巴,他還說要用雞巴肏她的小嫩逼。
她伸出手握住,又硬又燙,頂端還分泌著粘液,全身更難受了,好想快點捅進來啊,想讓他火熱的龜頭一下下杵在嬌嫩的花心上。
“插我……我要大雞巴插我……”她眼里滿是渴求。
男人眼神比她更炙熱,喘息著將她兩條腿掛在胳膊上,粗壯的肉棒對著濕漉漉的小穴全根沒入。
“啊……啊啊……好舒服……”
她身體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摟著他的腰迎合著沖撞,男人俯下身子吸她渾圓的乳,還用牙齒咬她嫣紅的乳尖,那根大雞巴一刻不停地狠狠在緊致的肉洞抽插……
“林淺……”兩顆卵蛋撞得臀肉啪啪作響,他又在叫自己的名字,“我要打你屁股,為什么趁我睡覺偷偷跑掉……”
“快說……不然不肏你了……”
“我們都結婚了啊……你有老婆,我也有老公……這樣不對的……”
男人眼神迷茫了一下,似乎更興奮了,把她翻過來,肉棒越插越深:“這樣啊……我不管……我就要肏你……”
“啊……”一道白光涌上頭,她高潮了。
林淺緩緩睜開眼,下身濕漉漉的一片,夢里高潮的余韻還在全身延續。
她又羞又愧地捶了捶枕頭。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會議舉行的酒店,是江城的地標性建筑,走進電梯,摁下自己要去的47樓,梯門正要合上的時候,卡進來一只骨節分明男人的手。
“不好意思。”低沉磁性又熟悉的嗓音響起。
林淺站在人群里,呆呆望著她昨晚春夢的男主角走進來,但他西裝革履一本正經的模樣,和昨天夢里還有格陵島那兩天完全不一樣,似乎漫不經心掃了自己一眼,目光卻沒有在她臉上多一秒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