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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長的肉棒從穴里抽出,女人發出一聲嬌媚呻吟,似乎不舍得它離開,但很快察覺到了危險,頓時變了臉色,驚慌失措搖晃著雪白的屁股懇求男人。
“不要……姜濤……別弄哪里,操我前面好不好?”
她也知道是徒勞,這男人雖然每次都抗拒不了她的身體,卻對自己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心,他不是不會,在格陵島的時候他對著妻子溫柔呵護,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自己那點不如她?
姜濤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面無表情兩手抓緊女人臀瓣,龜頭試探著在菊穴口磨蹭,頂開那層褶皺沾滿淫液的龜頭勢如破竹插進去。
“唔……”
和陰道的緊縮感不一樣,女人后穴夾得自己有點疼,但又很爽,是不一定的快感。
他掐著女人的腰,繼續往里挺進。
“啊……啊啊……”
仿佛火熱的鐵棍貫穿下體,清晰的撕裂感穿遍全身,喬慕凝咬著唇呼吸紊亂,慘叫道:
“好疼……不要……不要……”
這個男人第二次碰她這里,動作比上回還粗魯,一股腥紅的液體從后穴滲出,她知道真撕裂出血了,低聲哀求道:“姜濤……好疼……你放過我,好不好?”
男人伸出一只手粗暴得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的頭扭過來對著自己,冷聲道:
“喬慕凝,我們之間怎么樣?你說了不算。”
他才不管這女人痛不痛,什么感受?一股難以自抑的暴戾與煩躁涌上來,女人后穴流淌的血液刺紅了男人的眼。
就是這條母狗,在聊天室主動找自己,要不是她,淺淺不會跑去江城,現在還鬧著和自己離婚!
“啪啪啪……”
姜濤兇狠地挺著腰,將又膨脹了幾分的粗長肉棒全根肏進去,以極快的頻率拼命抽插,腦子里只想著發泄,變著花樣折磨,將心里的憤恨全部宣泄出來。
“呵……”
雞巴兇狠得貫穿女人菊穴,兩顆卵蛋怦怦擊打著她雪白屁股,抽插有些困難,卻能讓男人心里的暴戾得到釋放。
他不時揮手在女人臀上猛扇一巴掌,喘息著說:“喬慕凝,你后面這個洞還真緊,是我上次給你破處的吧?
喬慕凝根本說不出話,痛得全身顫抖筋攣起來,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氣一般,無力伏在墻壁上,眼眸緊縮,強行壓下心里的不甘與屈辱。
“賤貨!我問你話!”他又狠狠扇了女人一巴掌,將她擺成四肢著地的姿勢。
這條騷母狗!
叫啊!
她越痛自己心里越暢快,仿佛又回到林淺大三的那天晚上,他掄著棍子往死里打那個變態,現在,只想把身下的女人肏死。
隔間里,噼里啪啦巴掌聲連綿不絕,肉體撞擊聲越發密集,男人呼吸粗重,龜頭被緊緊裹住,脊椎涌起一陣陣酥麻,他用盡全力狠頂了幾下,拔出跳動的肉棒,低吼著對著喬慕凝臉上噴射。
白濁滾燙的精液灑了女人一臉,頭發、眼睛連脖頸胸乳上都掛了些。
男人心里的怒氣和暴戾似乎平息了些!
“爽不爽?”
姜濤抓著喬慕凝的頭發,讓她仰望著自己,命令道:“給我舔干凈,一滴也不準剩。”
女人曲膝跪了下來,扶著他的大腿,抬頭看了男人一眼,順從得把剛在自己身體肆虐的肉棒含在嘴里,吮吸吞吐,高高撅著的挺翹臀部,一股白濁的精液混著鮮紅的血絲從合不攏的圓洞流出。
姜濤心中一陣得意,燃起滿滿的征服感,這個女人平時再高傲冷艷,脫光衣服還不是像狗一樣,心悅誠服跪下來,而且身子確實銷魂,滿足了男人對女人原始的征服欲望。
半軟的陰莖很快又硬了起來,粗大的龜頭完全頂進了緊致嬌嫩的喉管里。
他拉著女人站起身,雞巴再次插進了她滑膩緊致的逼里,粗長的肉棒被吮吸地不住跳動。
“嘶……夾這么緊!”
“啊……啊啊……”
如潮水般的快感和充實感,將一片片敏感的穴肉刮蹭得不住收縮,喬慕凝情不自禁發出滿足的呻吟。
酒吧外面熱鬧非凡,這間男廁的隔間卻響徹著肉體碰撞的聲音,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淫聲浪語聲聲入耳,即使外面有人經過,也不會打擾,似乎早見怪不怪。
姜濤面色舒爽壓著女人肏弄,看她雪白的臀部被撞擊得一片通紅,還搖著屁股迎合自己,全身血液沸騰加快動作抽送,頂得女人花心嗷嗷直叫,身體的快感終于達到極致。
他低吼著,想把雞巴拔出來,女人甬道劇烈收縮,緊緊夾著不讓他撤離,“唔……”姜濤脊椎一麻,一股濃稠的精液突突射了進去。
換妻篇78.結過婚的女人欲望總是強烈的
男人穿著衣服,臉色很不好看,冷硬的嘴角緊繃,喬慕凝知道他生氣,知情識趣地從包里拿出一版藥在他面前晃晃。
“事后藥我帶著的,姜濤,一會兒出去給我買瓶水,你總得看著我吃下去才放心吧?”她揚著眉,有些調侃地說道。
男人神色緩和了些,幾不可聞“嗯”了聲,剛才這兩場性愛,也不能完全說在做愛,更像打仗一般互相爭奪領域控制權,一場屬于男女之間的原始角力,過程似乎他贏了,結果又仿佛輸了點,但心里確實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和滿足,
喬慕凝嘴角輕揚,雙手環上他的肩膀,伸出舌頭在男人喉結上熟練舔舐著,輕聲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真迷人,我都快愛上你了,你對我動過心嗎?”
姜濤抓著女人的手,冷冰冰的眼光射過來警告她。
“別緊張啊,我知道你愛你老婆,我只是覺得我們性上很契合罷了。”
喬慕凝從善如流地放開男人,轉過身,輕輕撫摸包上的鐵扣,艷麗的紅唇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知道我為什么要找你喝酒嗎?我的丈夫拋下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要和我離婚,我想不通啊,所以我需要找個人排遣寂寞,放心,下周我就離開C城了,不會纏著你的。這幾天要是想我,就來這兒找我,你知道,結過婚的女人欲望總是強烈的。”
她把一張房卡塞進男人襯衣口袋,曖昧地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
直到兩人返回大廳,姜濤親自看喬慕凝吃下避孕藥,踩著高跟鞋的紅色身影已經走了好遠,還在思考她剛說過的那句話:“結過婚的女人欲望總是強烈的。”
淺淺也是結過婚的女人,她對性似乎從來沒有強烈的渴求,反而自己不碰她的日子她睡得更安穩香甜。
那版白色的藥片又在腦海盤旋,當時在林淺父母家,自己面無表情把藥片原樣放了回去,其實心里已經有了大致判斷,垂在腿側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這個周末,他決定去一趟江城。
**
林淺當然不知道姜濤會飛來查崗,從C城回來的第二天早上,她給姜濤媽媽打電話說公司有急事昨天連夜趕回去了,婆婆淡淡的語氣讓她知道對方在生氣,她心里一直是瞧不大上自己的,林淺并沒有像以前一樣誠惶誠恐,安靜地聽她說完掛掉電話又給自己母親打。
媽媽似乎察覺到什么不對,試探地問她是不是昨晚回去和小姜鬧矛盾了?她沉默了一會兒,告訴媽媽她有離婚的打算。
真正的原因當然不能說,唯一欣慰的是媽媽并沒有立刻哭鬧著讓她打消離婚的念頭,試探問她和姜濤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老人絮絮說著,昨天就看出來了,其實前天晚上心里就在打鼓,女兒叮囑她不要把回來的消息告訴姜濤,她還安慰自己是不想女婿太辛苦,可去了醫院,淺淺下意識回避和小姜的接觸,小姜看老婆的眼光也是小心翼翼的,到了家里吃晚飯,淺淺更是一言不發,小姜也食不下咽……
她才催著兩人回家,想著夫妻有什么事床頭吵架床尾和,誰知道今天一早女兒竟然告訴自己昨天連夜回了江城,還打電話來說要離婚。
“淺淺,以前我和你爸爸工作忙,沒有時間管你,從小到大你也沒有叫我們操過心,結婚離婚都不是小事情,你可得好好考慮清楚,千萬別一時沖動。”
林淺知道自己并不是一時沖動,但她確實也在思考,剛才媽媽問她和姜濤是不是兩人在外面有人了,她為什么不敢直接告訴母親?
一是不敢說,要讓媽媽知道她和姜濤在國外干的那些荒唐事,估計得氣暈過去。
還有一點,她分辨不清自己對裴行馳的感覺,是因為他長得英俊會說甜言蜜語,還是高超的性愛技巧征服了自己?他愛自己嗎?自己又愛他嗎?
她想先冷靜一段時間。
換妻篇79.她現在還是姜濤的妻子(二更)
謹誠在DST的工作進展順利,一周左右就可以完美收官,雖然這些天上班時間避免不了和裴行馳接觸,但那個男人,她相信只要自己不受他誘惑,在公司那么多雙眼睛注視下,他也不會亂來。
回家后……
林淺嘆了口氣,狠狠掐著自己的胳膊,埋怨自己不爭氣,每次一對上裴行馳那雙眼睛,明明之前想明白確定好的決心,總是輕易被推翻。
她汲著拖鞋,哐哐跑到客房書桌上拿了把裁紙刀,輕輕在手背上劃了一道,絲絲殷紅的液體滲出,林淺拿酒精抹了抹,瑩潤的肌膚上那道鮮紅的印記有些突兀,希望以后看到這傷口時就能隨時提醒自己:
她是個結過婚的女人,現在還是姜濤的妻子,那個男人也是別人的丈夫,各自婚姻存續期間,不應該再糾纏在一起。
**
裴行馳很快察覺到林淺的冷淡,下午她來辦公室送文件,對自己一副禮貌客氣的模樣,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新鮮傷口。
他蹙起眉頭,抓著女人的手仔細打量。
“怎么弄的?”
“搬東西不小心碰到了。”
林淺想縮回去,卻被男人牢牢捉住,他面色凝重,就那么看著她,深邃的眼給人無窮的壓迫感。
“……是我自己劃的。”林淺望著手背的傷口輕聲說道,“昨天回來太晚了,腦子不清醒,想提醒自己心無旁騖好好工作。”
裴行馳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一會兒最后說:“……我知道了。”
下午下班后,林淺故意坐公交車去了江城最繁華的鬧市區,隨便吃了點東西,天色都暗了下來,才回公寓。
屬于男人的那扇窗戶沒有亮光,裴行馳應該沒回家,林淺心里松了口氣,他是真得知道自己話里的意思了吧!
“林淺……”
男人倚在路邊的銀杏樹下,不知道等了多久,燈光照在他身上,地上的身影拉得很長。
看林淺回過頭神色緊張瞪著自己,他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把手里的袋子遞過去。
林淺沒有接,警惕的眼光注視著他:“什么東西?”
“祛除疤痕的進口藥,聽說很有效,你拿回去抹抹,女孩子留疤不好看。”
“……”
兩人靜靜站著燈柱下,都不說話,裴行馳抿抿嘴,拉起她的手,手指在結痂處細細摩挲,輕聲問道:
“林淺,你是不是又在怕我,才故意傷害自己?”
“也不是……”林淺搖頭,坦誠說,“我需要想清楚一些事,對著你我總是無法思考。”
“嗯。”裴行馳點點頭,“我向公司請了假,明天要回香港辦事,你現在愿意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他們去的是一處古渡口,距離江城70多公里,兩人到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遠處的山峰完全掩蓋在茫茫夜色中,臨江兩岸的房子,星星點點亮起了燈火。
月光如水,直沁人心。
“冷不冷?”
江風迎面吹來,裴行馳牽起女人的手,走在青色的石板路上,找了塊干凈臺階坐下,指著前方的拱橋給她講解:
“這渡口有個愛情故事,傳說一千多年前,中原士族大批南下,南渡的貴族中有位才華洋溢的公子,納了位漁家女做小妾,非常寵愛她。小妾每周回娘家,都需要從這里坐船,當她往返時,貴公子很掛念,經常在渡口迎接她,又修了這座拱橋,后來這渡口也以小妾的名字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