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回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里木醒的時候天都黑了,展小憐就跟條八爪魚似的抱在他身上,安里木被驚了下:“小憐!”
展小憐閉眼裝死,聽不到,什么都沒聽到,好不容易能抱著木頭哥哥睡著了,誰要醒啊,最好今天晚上她就留在這里不走。╔ ╗
安里木想動一下都不行,展小憐纏的他死死的,就是不松手,安里木無奈的嘆口氣,“小憐,再不起來,回不成家了。”
展小憐憋不住了才吭聲:“我本來就沒打算回家的……”
安里木哪會聽她的呀,一骨碌爬起來,順帶著也把展小憐給拉了起來:“小憐,聽話,你不回去怎么行?要是讓展叔展嬸知道了,我們又得完,不是說好了的?快點(diǎn),我送你,天都黑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
展小憐只好慢吞吞的松開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往床邊一坐,不高興的說:“木頭哥哥你幫我編辮子?!?
安里木打了盆熱水回來,給展小憐洗臉,洗完臉給展小憐編辮子,等收拾妥當(dāng)了,還帶她去外面吃了飯,最后攔了輛車跟展小憐一起坐車送她回去,主要現(xiàn)在天黑了,安里木不放心展小憐一個人坐車,把展小憐送到鎮(zhèn)上人多的地方,他自己又一個人坐車回擺宴,本來想去家里看看的,想想萬一展爸起疑心怎么辦?結(jié)果就這樣一個人回去了。╔ ╗
展小憐自己走回家,展爸都快跳腳了,差點(diǎn)拿棍子揍她,問她干什么去了,展小憐都看慣了她爸跳腳的樣子了,現(xiàn)在她除了安里木的話,別人的話,包括她爸,她可是一句都不樂意聽。╔ ╗人家都說女生外向,說的就是展小憐這號的。
展小憐最氣人的地方還不是不聽話,最讓展爸干吼的地方是每次展爸訓(xùn)她,她都一副特別乖的模樣,展爸說什么都不反駁,實(shí)際上她一句都不會聽。
展爸問她去哪了,展小憐說去同學(xué)家玩了,又去了游戲廳玩游戲,結(jié)果忘了時間,回來的時候差點(diǎn)沒車,沒等展爸再吼,她自己主動承認(rèn)錯誤:“爸,我以后保證按時回家,你別生氣了,我都這么大人了,能有什么事啊?你說是不是?爸,你看你看,你這里都長了一根白頭發(fā),我?guī)湍惆蔚舭?!?
展爸被她弄的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難道真打一頓?都這么大的姑娘了,想想也不可能。╔ ╗
展媽喊展小憐吃飯,展小憐蹦蹦跳跳的往自己房間跑,“我跟我同學(xué)吃過了,不吃?!?
展爸跟展媽對望一眼,展爸開口了:“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展媽白了展爸一樣:“女孩子大了,總歸會有點(diǎn)自己的事,你一個大老爺們管那么多干什么?”
展爸抬頭對閨女的房間看了看,然后搖搖頭:“算了,安全回家就好,千萬別有第二次。╔ ╗”
展小憐窩在房間里看書,這是展小憐從地攤上討來的寶貝,書名叫探秘異性的心思,展小憐弄過來專門對付安里木的,她就不信了她幫同學(xué)解決了那么多情感問題,她自己就碰到了塊鐵板,展小憐發(fā)誓無論如何都要把木頭哥哥搞定才行,偏偏木頭哥哥就是塊木頭,他也不怕憋出問題。
展小憐研究了大半個假期的寶典也沒讓她成功撲倒安里木,展小憐氣的把那本書給撕了,木頭哥哥根本不在那本書講的那種男生范圍之內(nèi)。
長假學(xué)校開學(xué),展小憐興高采烈的嚷著要上學(xué),這讓展爸納悶很久,以前小憐不是都不樂意上學(xué)的嗎?怎么突然這么積極的要去?日子還沒到呢,她就開始收拾自己東西說是為去學(xué)校準(zhǔn)備的。要知道展小憐之前去學(xué)校報道都展爸拉著去的,她在家里呆習(xí)慣了,死活不愿意去學(xué)校。
展小憐積極的唯一原因就是安里木,在家那邊,她唯一的樂趣就去網(wǎng)吧上網(wǎng)玩游戲,還有人看著的,網(wǎng)吧老板的兒子是展爸的學(xué)生,展爸老早打過招呼了,展小憐頂多只能玩一個小時,多一分鐘都不行,機(jī)子是自動帶鎖的,到點(diǎn)就鎖了,沒有管理員密碼就沒法玩,她整天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著開學(xué),如今好不容易盼來了。
展爸要是知道他小閨女一肚子花花腸子,估計能讓她轉(zhuǎn)學(xué),不過安里木跟展小憐特別小心,防的就是展爸,就連安里木去展小憐學(xué)校找她,也是兩人提前說好地址然后各自等的,肯定不會傻不愣登的站在二中門口干等,就是怕有人看到跟展爸說。
展爸把展小憐的東西都放好以后,照例看到了那個漂亮的同學(xué),還笑瞇瞇的跟她打招呼:“同學(xué)你好,你還是跟小憐一個班?你住哪個宿舍?”
穆曦手里捧著一瓶酸奶在喝,眨著小妖精一樣的眼睛,慢騰騰的回答:“叔叔我現(xiàn)在不住校了,我現(xiàn)在走讀。”
展小憐從外面進(jìn)來,看到穆曦的時候差點(diǎn)用眼神殺死她,穆曦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等展爸走了,展小憐撲過去掐著穆曦脖子搖晃,穆曦被她掐的“嗷嗷嗷”的叫,展小憐聲嘶力竭的逼問道:“說,我的書怎么你了你那么虐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