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回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展憐看了他一眼,卿犬已經再次開口:“下車。[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她轉身去解燕大寶身上的安全帶,不妨卿犬又出聲:“年紀大耳朵聾了?讓下車沒聽到?”
展憐無語的白了他一下,然后從車上下來。
卿犬瞟了她一眼,然后他彎腰,探頭到車里,伸手去解燕大寶的安全帶,然后把她抱了下來:“大寶路上累不累?”
燕大寶揉揉迷糊的大眼睛,奶聲奶氣的回答:“累。”
卿犬把她抱在懷里:“那大寶乖乖睡覺,叔叔抱著大寶。”
“怎么在這地方停了?”展憐皺了皺眉眉頭,抬頭打量了下周圍,很偏僻的位置。
卿犬抱著趴在他肩膀上的燕大寶,徑直朝前走:“不想留你可以回去。”
展憐:“……”回他妹啊,把大寶抱走了她回毛線啊。
“爺一上午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要是再不來接怕電話被他打爆。好歹到了我的地盤,你和大寶的安全我負責,真出個什么問題,我怕燕爺真滅了我。”卿犬抱著燕大寶重新上了前面的車,進去以后往里坐了坐。
車門沒關,展憐看了他一眼,跟著坐了上去,外面有人把門關上。
燕大寶在卿犬懷里睡著了,丫頭什么都不懂,睡的跟豬似得。
卿犬伸手戳戳燕大寶的胖臉,笑著:“這長的,跟她媽以前一樣,都是個胖丫頭。”
展憐斜眼:“有本事你在燕回面前,你看他會不會拿刀砍死你。胖怎么了?胖是福氣。有本事你這輩子別發胖!我看你過了四十歲的時候不長肉了。”
大部分男人過三十五就開始有發福的跡象,而女人因為天生愛美,自己平時也很注意,發胖的情況有,但是畢竟少。
卿犬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又不要你抱著睡,我的胖瘦也不關你事。”
“你!”展憐的手差點戳到他眼睛里,這話多少帶了點調戲的意思,“犬,你可真是……”看眼他懷里的安安穩穩睡大覺的燕大寶,翻個白眼懶的搭理。果然是跟過燕回的人,真是沒一個正常的。
鐘意有點受寵若驚,看到展憐的時候她整個站都不知道怎么站,太拘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表現才自然:“展姐,真是很意外……”
展憐對她擺擺手:“你坐著別動,雙身自己可要注意,你現在還不滿三個月,正是養胎的時候,心點。”
鐘意點頭:“嗯,謝謝展姐,我會注意的。”
燕大寶被送去睡覺了,展憐在中意的房間和她話,“這算是卿犬的第一個孩子,前往得養好了,當媽媽的養好了,孩子才會健康。”
鐘意伸手摸了摸還不明顯的肚子,有點不好意思的:“其實我沒什么感覺,但是他非要讓我到這里來養胎,這里環境好。”
打量了眼周圍,依山旁水的,環境確實很好,展憐點點頭:“這地方確實適合養胎,他是為你好,也是為孩子。”
鐘意點點頭:“我知道的……”
“孩子現在月份,等大了你就有感覺了,不定什么時候踢你一腳,手腳會印在肚皮上,很可愛。”展憐的當初懷燕大寶時的印象,如今丫頭都長那么大了,上學了,不過回憶起來還是會覺得很幸福。
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鐘意不由自主笑了笑,“展姐當初懷孕的時候一定很心。”
“那是,”展憐點頭:“我懷孕不容易,所以懷上了就會全心全意的護著,怕出意外,最嚴重的幾個月,我是一直都躺在床上,如果出門也是坐輪椅。等真到了那個程度,你就知道了。”
圍繞著孩子的話題,兩個女人還是有話的。估計是最近伙食太好,鐘意的臉圓潤了一圈,她自己也知道,在屋里也只敢穿平底鞋,作為一個年輕的未婚姑娘,她在這方面還真比一般女人更注意。兩人閑聊著,能想到的都會兩句,自然,作為兩人認識紐帶的卿犬也會被提到。
“我跟卿犬認識的早,我跟他認識那會我正在上大學,都還著呢,那時候你估計剛上學,更。他脾氣真差,兩句話不就要踹人,這點絕對是因為燕回帶壞的,看人的時候都是用眼皮子看,好像別人在他們眼里都是大便似得……”展憐的輕松,鐘意聽的直發笑:“怎么會?人和大便可不一樣。”
展憐笑:“對啊,就是不一樣,不過他們看人的眼神,就會給人這種感覺。”然后她湊到鐘意耳邊,偷偷了句:“卿犬還被打過屁股,那一陣他看到人都不敢抬頭……”
這就等于是卿犬的丑事糗事展憐都拿笑話講給鐘意聽了,鐘意聽的一臉不敢置信,怎么也想不出來卿犬被人脫褲子挨打屁股是個什么樣的場景。
展憐笑笑:“反正他丟人現眼的事我都看過,我現在要是跟他他能跳腳,肯定覺得丟人。”頓了頓又感慨似得,“不過,一轉眼都這么多年過去來了,我兒子都那么大了,他兒子也快來了。”
鐘意不好意思的:“還早著呢。再,不一定是兒子,萬一是女兒我也沒辦法。”
展憐點頭:“那是,是男是女這個沒辦法,不過他那種家庭還是要個兒子才行。”這算是善意的提醒,如果真想待的更久,生個兒子是最好的,只是這事真不好,不是女人了算。
卿犬跟燕回的情況又不一樣,燕回其實從來都沒有子氏的壓力,蔣老頭就算在世也管不了了他,那人發狠的時候,是真得出做得到,蔣老頭完全不是對手。
可卿犬不一樣,那樣的家庭沒有兒子,就意味著權利將會旁落,這樣的話問題就大了,一旦實權旁落,卿犬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畢竟誰都有老的時候,一旦他玩不動了,那么其他更年輕的人就會把他踢下卿家權勢的舞臺。
鐘意低著頭,心里也隱隱有點擔心,“我也希望是個兒子,只是……算了,就看命了。”
展憐笑笑:“這樣想就對了。希望是這希望,如果希望實現不了,那就接受。”
“嗯,”鐘意再次點頭:“謝謝展姐,我覺得每次跟你話,都能學到東西。”默了默,她低下頭,聲:“雖然你不太喜歡我……”
展憐不由笑出來:“你別多想,其實我是不待見卿犬,至于你,完全是遷怒。所以和你本人沒有關系,你不要有心理壓力。再了,我就算不待見他又能這樣?他在我心里,跟弟弟差不多,真有什么事,我什么也要伸手的,所以我再不待見,那也斷不了關系……”
話沒完,原本虛掩的門被人猛的踢開,卿犬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冷颼颼的看了展憐一眼,“我可沒有你這么丑的姐姐。我也不記得我那死鬼媽媽生了你這么個丑女兒。”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展憐被氣的直翻白眼,真想一巴掌忽下去打的他找不著南北,“你不損我幾句會死啊?知道你長的帥,但是能不能別打擊我這沒有美貌的老女人呢?”
卿犬直接在鐘意旁邊坐下:“不會死,心情不爽是一定的,所以損兩句心情好。”
展憐指他,然后跟鐘意:“看到了吧?他就是這樣氣我的!”
卿犬伸手把她的手指給打下去:“亂指什么?信不信把你那根手指砍下來紅燒了?”
“你燒給我看看!”展憐把手伸到他面前,“你紅燒呀?”
卿犬看著她那只手,他曾經看到的那雙肉肉的手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白皙修長的手,皮膚光潔手指袖長,就連上面的紋理都無比細膩,指甲被修剪的圓潤光滑,整齊的月牙干凈異常,渡了一層淡淡的粉。
他的行動大于理智,不過轉念之間,他便握住了那只伸到他面前的手,然后他低頭,把那只手拉倒自己唇邊,然后輕輕咬了一口。
展憐大怒:“犬,你真以為自己名字是犬就當自己是狗?你還敢咬人?!”
卿犬抬頭,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你這豬蹄能紅燒嗎?多長時間沒洗手了?你每次上廁所都不洗手的是不是?”
展憐被蛇咬了似得使勁摔手,“哎唷,你還真咬?惡心死我了,你刷牙沒啊?太惡心了!”然后一臉嫌棄的跑去找洗手間:“洗手間在哪?我一定要多打兩遍肥皂,要不然真得打狂犬疫苗了……”
等她跑走,他還是那個動作坐在原地,半響,他沉默的站起來,抬腳徑直走了出去。
鐘意低著頭坐在原地,抿了抿唇,卻什么話都沒。她知道,他真正想要的,不過是利用她來達成他的某種目的,哪怕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只是他的一顆棋子。
展憐拿肥皂洗了兩次,一邊洗一邊嘀咕:“越大越不懂事啊,還真咬啊,下得了嘴……”一抬頭,看到鏡子里的人影頓時被嚇的尖叫一聲:“你嚇死我了!”
拍著胸口轉身氣急敗壞的:“你走路都沒聲音的?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卿犬原本沒有表情的臉忽的就笑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做什么虧心事了?”
展憐一邊走出去一邊沒好氣的:“我殺你全家算不算?”
卿犬慢悠悠的跟在她:“明天我出海,要不要帶大寶去海上看看?大寶暈船嗎?”
展憐隨口:“大寶不暈……西溏這邊的海霧氣大嗎?我怕她受涼咳嗽。”
“不大,”他:“早上大,不過早上等我們到了海上,也接近中午,太陽出來的時候海上最漂亮,有多遠能看到多遠。”
展憐點頭:“那行啊,那明天就出去轉轉吧,好不容易才把燕回同意了讓過來。”她抬頭對他笑著:“那就看看西溏是不是你的那么好看,要是敢騙我,以后再也不來了。”
卿犬點頭:“行,還不是你一句話的問題?”
展憐走了兩步又回頭問:“唉,大寶在哪睡覺?我過去看看她。”
“這里,我帶你去。”卿犬轉身踏上臺階,朝著上面走路。展憐跑幾步跟上:“犬,我得這別墅的位置真好,風景也好,早上能看海還能看日出,該有的都有……”
卿犬扭頭看她一眼:“你喜歡?”
展憐點頭:“當然喜歡啊,這么好的地方,誰不喜歡?”
卿犬又:“我送給你。”
展憐:“噗——”擦汗:“犬,財大氣粗不是這么個玩法的,要是個玩意你送我我要,這么個別墅你送我,我能要嗎?”
“怎么不能要?”卿犬看著她的眼睛:“對我來,這就是玩意。”
展憐翻個白眼,指著他了句:“幼稚!”
卿犬的眼里閃過一絲懊惱,伸手狠狠的抓住她的手指:“展憐,你再敢亂指,我真給你剁下來燉了!”
這點威脅展憐還真不怕,伸手把手拽回來,回頭罵了他一句:“不剁你就是狗崽子!”轉身往樓上跑去。
卿犬跟在身后,半響,無聲的嘆了口氣,對,他就是狗崽子,要是真剁,也不至于三番幾次的出來嚇唬她,看著她的背影,抬腳跟了上去,“這邊。”
推開門,燕大寶四肢朝天睡的呼呼的,展憐過去,伸手把被她蹬掉的被子給她蓋上,嘴里了句:“睡覺怎么就不老實呢?還是姑娘呢。”
燕大寶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突然“咯咯”笑了一下,展憐無語的看著她:“好好的高興什么呀?做都笑醒了。”
“或許是到了新的地方,覺得高興。”卿犬站在后面,看她的側臉,問:“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展憐搖搖頭:“不用,我現在要是睡了,晚上肯定就睡不著了。”站起來伸個懶腰,朝著窗口走去,嘴里還忍不住感慨:“哎唷,這房子……”
卿犬走到她身邊,“送給你你我幼稚,那我就留著一直讓你羨慕吧。”
回頭瞅他一眼,然后她伸手拍拍卿犬的肩膀:“你就留著吧,我以后不定什么時候就能過來看看你老婆孩子,多好?要是真變成我自己的,不定我就不想過來了呢。”
沉默了半響,他才開口:“我沒老婆孩子。”
提到這個話茬,展憐忍不住問:“之前的那個霍家姐不是挺好的?怎么非要跟人家離呢?算了,男人的心也不好琢磨,既然你喜歡現在這個,那就好好待人家,別再讓人傷心。”
卿犬只是淡淡的了句:“霍盈盈不適合卿家,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人,哪天被人吃的骨頭不剩都沒人知道。再,我不喜歡她那張臉,要是以后生了孩子還是長她那樣,我怕我到時候忍不住掐死。既然孩子一定要生,還不如找個自己看著順眼的,生出的孩子再怎么長,也不會像她那樣。”
要霍盈盈的臉長的像什么樣,那就是典型的美人臉,還是時下很流行的錐子臉,其實很多女星都是整出來的,而霍盈盈是天生的,按理,霍盈盈溫文淑雅的淑女品性和她的臉不搭,偏偏她就長成了這樣。
卿犬不喜歡那種臉型的女人,這會讓他想起燕回身邊的那幫女人,幾乎個個都是這種臉型的妖嬈美人,光可能起來就覺得風情萬種,可風塵氣息太濃,所以他一直不喜歡。又或者,那時候他身邊挨著他最近的那個女孩,恰好長著一張不同與她們的臉型,反而是她那雙極為毛絨的大眼睛像烙在他眼里一樣,讓他眼里再看不下其他女人。
展憐撇了撇嘴,表示不屑,盡找些虛假的借口,移情別戀就移情別戀,不要臉就不要臉,還些冠冕堂皇的話,聽到燕大寶哼哼了兩聲,她轉身打算過去,身體頓時往后仰了一下,瞪著眼看著卿犬:“你突然挨這么近干什么?嚇死我了!”
卿犬不動聲色的后退一步,“你當我稀罕挨你那么近?是你自己突然湊上來怨得了誰?”然后他扭頭看了眼揉著眼睛爬起來,迷迷糊糊喊媽咪的燕大寶,“大寶醒了。”
展憐急忙走過去,“大寶,你醒了嗎?”
燕大寶來的時候睡了一路,算起來睡的挺久的,起床氣不是很嚴重,不過還是會鬧一會人,伸出手摟著展憐的脖子,往她身上掛,“媽咪……”
燕大寶現在可是大孩子,那體重擺在這呢,展憐抱她是能抱,但是肯定沒法像時候那樣抱,很吃力的抱了一會就抱不住,燕大寶可不管媽咪能不能抱住,覺得自己往下滑了,還伸出四個爪子使勁抓媽咪的衣服:“媽咪,大寶掉下來了。”
展憐腦門上全是汗,使勁抱著她左右看看,打算移到沙發上坐下,結果一只手沒抱住胖妞肉嘟嘟的肉屁股,又往下掉。
卿犬伸手托了一把,然后掐著燕大寶的胳肢窩,放到了沙發上,展憐自己跟了過來,把她重新抱到懷里。
卿犬忍不住了句:“都這么大了還這么寵?”
其實展憐還真不寵燕大寶,對燕大寶她其實算是個慈母,因為胖妞被爸爸教的太歪,所以她一直都是致力于扭正的工作。看了他一眼,“我們家大寶可是聽話的好孩子,偶爾撒撒嬌罷了,沒有那么寵。”
卿犬在她旁邊坐下,伸手刮了下燕大寶的鼻子,“羞羞臉,這么大人還要媽咪抱。”
燕大寶頂著一頭睡的亂糟糟的頭發,迷迷瞪瞪的反駁:“媽咪愛大寶。”
展憐斜了他一眼:“聽到沒?等你以后兒子生出來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你會巴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干什么都帶著他……”
卿犬直接了句:“我沒你那么閑。”
等燕大寶醒神了,展憐給她換了新的裙子,編了兩個辮子,一張白嫩嫩的臉怎么看怎么可愛。展憐帶著她去看鐘意,胖妞還是伸出手摸了摸鐘意的肚子:“姐姐,你肚子里是有娃娃嗎?”
鐘意點頭:“對啊,有個娃娃呀。”
燕大寶又問:“那姐姐肚子里的是弟弟還是妹妹呀?”
鐘意笑著搖頭:“這個姐姐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