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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我爺爺奶奶,甚至爸爸媽媽都不知道我大爺假死的事,我把他的魂魄交給了我二大爺,然后把他的尸體一把火燒了,按照他此前的假遺言,把他的骨灰灑滿了家鄉的山山水水,再怎么說,他也是我的大爺。
二大爺帶著紅衣和紙扎短暫的去了趟香港,原來香港的大嬸也是大爺的棋子之一,當初大爺的尸體是買的,車禍現場也是偽造出來的,只需給尸體簡單的整個容,然后草草火化,肯定不會被人發現,而關于遺言魂歸故里,就更是鬼話連篇,完全是大爺找了只鬼附身,假裝在彌留之際說的,大嬸當時精神恍惚,哪里還辨得清真偽。
二大爺去香港,先是救出了紅衣和紙扎的姐姐姐夫,接著又給紅衣、紙扎和祁港生超了度,讓他們投胎重新做人去了,而關于大爺死的事,二大爺也并未給大嬸提起。
這件事過后,我心情一度非常壓抑,校花找我玩時,我也是心有所思,好在很快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就來了,我和校花都考到了西安的大學,唯一的不同是她是一本,我是二本
雖然有些落差,但好歹能在一個城市上學也算不錯,學校的名字我就不報了,留點神秘感。
我一直琢磨著鬼差老六如果再次作惡,我該怎么對付他,但是外公說,他三五七年之內都很難傷人,但愿吧,希望三五七年后,他再次出現的時候,我有能力打得他魂飛魄散,但是最好的結局還是希望他能放下屠刀。
人生在世,妖魔鬼怪、魑魅魍魎是否是最可怕的東西?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可以讓所有親人死去,甚至是下18層地獄受盡酷刑都不會心軟,要我說,這種歹毒的心思才是最可怕的。
我記得很小的時候,我奶奶帶著我去逛廟會,廟會里總會掛著一些18層地獄的畫布,上面無非是些惡人在陰曹地府受酷刑的場面,有的人被扔進石磨里碾成肉泥,然后被惡犬舔舐,周而復始,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有的人被攔腰斬斷,上身被放進油鍋里煎炸,下身被放在烈火里燃燒,周而復始;還有的人被無數個惡狗分尸,周而復始。
那是我童年的夢魘,每次看到這些畫面,我總是嚇得自己戰戰兢兢,奶奶告訴我,這些圖雖然可怕,但是其實本意還是勸人向善,不要做惡事,這樣才不會下18層地獄遭受這些酷刑,人要積陰德,這樣才可以轉世為人,再在這人世間走一遭。
但是像劉六強這樣的惡人,似乎并不怕報應,對于這種人,我唯一能做的,或許就是打他個魂飛魄滅。
暑假很快就隨著我和校花的笑聲過完了,校長并不知道我和他閨女談戀愛的事,不過貌似他也覺得我倆有點這個苗頭,女大不中留,臨去西安上大學前,他還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到西安多多照顧校花,我一口應了下來。
二大爺給了我一個電話號,說自己當年有恩于這個人,正巧他現在也定居西安,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幫忙,還告訴我說這人不是行里人,因此讓我不要什么話都亂說。
這人姓廖,二大爺讓我管他叫廖叔,我正愁我那些法器沒地方擱,這樣讓宿舍的人看見銅錢劍、百福印什么的,還不得把他們給嚇著。
校花的開學時間比我早一天,我倆就坐了同一架航班,我先送她去了學校,幫她找到寢室,安排好之后就去了我的學校,我倆的學校離得并不遠,就隔了幾條街,要不是拿著一堆行李,走著去都行。
我給廖叔打了個電話,問有點東西能不能放在他那。
他在電話里說:你二大爺已跟我說過了,我現在就過來接你。
廖叔家離我學校也不遠,不一會,一輛寶馬X5就停在我面前,我一看,這廖叔還挺有錢,不過穿得怎么這么隨便,上身一件老頭衫,下身一件寬松的大褲頭,腳上還穿著雙5塊錢的拖鞋,肚子大的都快從他的老頭衫里掉出來了,他要手里拿個蒲扇,我還真以為他是那巷子里打牌下棋的普通老頭呢,這X5也太不搭配他這身造型了。
廖叔倒是很熱情,一路說說笑笑,給我介紹西安的風土人情,我問他:您怎么認識我二大爺的?
他說自己當年做生意,被人暗算,窮困潦倒差點就要跳樓,后來二大爺發現有人從中作梗,使了陰招,就幫了他,因此對他有恩,兩人也成了好朋友,這幾年生意又起來了,所以一直念著我二大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