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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姐也在一邊驚恐的看著他,木偶沖了上去,一口咬住了花錦張伸出來的舌頭,一扭頭,就用嘴把他的舌頭連根拔起。
臥槽,看花錦張的表情幾乎已立刻就要死去了,常玉姐的瞳孔也是不斷放大,嘴里不斷呼喊這什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似乎還在讓木偶不要傷害花錦張。
說實話,我是今天沒喝什么水,晚上送常班主去醫院也幾乎沒吃東西,要是肚子里和膀胱里有存貨,估計這會早就屎尿齊流了。
這時,木偶伸出手往花錦張的頭上使勁一按,只見他立刻癱倒在了地上,七孔流血,就這么沒了性命,慢慢地常玉姐似乎也能動彈了,就捂著眼睛坐在地上無助的嗚嗚哭著。
那墻上的木偶,都眨巴著眼睛,仿佛特別高興,那木偶也不搭理,對躺在地上倒在血泊中的花錦張也不再多看一眼,依然湊著腦袋往常玉的懷里鉆,看樣子是奶還沒吃夠,不,是血還沒喝夠。
此刻我是多么希望它趕緊吃完他的宵夜,我也好趕緊逃回去,常玉并不搭理往她懷里鉆的木偶,不住地低聲哭,那木偶仿佛覺得沒趣,就搖了搖頭,那表情跟個小大人似的,然后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我再仔細一瞧,那木偶恢復了原來的模樣,變得和木頭一樣堅硬,再看墻上那些木偶,也頓時沒有了靈氣,死氣沉沉的。
常玉嗚咽著把衣服穿好,把那個木偶抱了起來,放回到墻角的大鐵箱子里,然后用一件軍大衣蓋著,把蓋子蓋了下來,我看那木偶進了箱子,終于敢長出一口氣。
我想:不如留下來看看常玉把花錦張的尸體怎么辦?
緊接著,常玉找了把鐵鍬,臉上掛著淚珠,可憐兮兮地在土地廟的后面找了個空地,挖了起來,好在剛剛下過一場雨,地都被泡軟了,常玉挖了大概有1個小時,就挖了一個一米多深的洞,我靜靜的看著她怎樣毀尸滅跡,她把花錦張的尸首放在了另一個鐵箱子里。
然后拿臉盆在已積水的水洼里弄滿了水,站起來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走回后臺開始洗刷磚地,那些血跡就慢慢的滲到了磚縫里,再也看不見了。
常玉不知道拿了一瓶可能是用來卸妝的油,倒進了裝著花錦張尸體的鐵箱,然后點了根火柴,花錦張的尸體就開始燃燒,看她輕車熟路的樣子,我敢打賭她絕不是第一次毀尸滅跡。
過了大概2、30分鐘,火漸漸小了,她又拿鐵鍬往箱子里倒土,然后把土和燒過的尸體放在一起攪拌,看得我直想吐,沒看出來這常玉居然有如此的膽魄,然后她把鐵箱子里的土和尸體殘渣一起倒進了之前挖好的坑里,拿土掩埋好。
因為剛下過雨,幾乎看不出來這里埋過東西,她就把多余的土自己撒開,居然就這么輕松地把花錦張毀尸滅跡了,我心里不由得不佩服她這門手藝。
弄完后她并沒有停下來,而是把鐵箱子又用水洗刷了一遍,等她忙活完,身上居然還挺干凈,這更讓我斷定她大概是個慣犯了。
我依然看著她,打算等她進屋后,我再溜走,利用白天的時間我要回趟西安拿我的法器,這個木偶如此怪異,身為行里人,絕對要把他滅了。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身為行里人,看見如此慘劇怎能不管,這時候常玉突然跪在了掩埋花錦張的地方,嘴里喃喃地說道
我雖然離得遠,但是也能隱約聽見,常玉別哭邊說:師弟啊,師姐知道你喜歡我,可是我爸把我許配給了偶祖,我不得不從,我知道師弟你命苦,師姐只有來世再補償你了,祝你早生極樂,不要再受罪了。
她邊哭邊說,十分動情,搞得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正面人物還是反面人物了,剛才還毀尸滅跡專業范兒十足,現在怎么又在這小寡婦上墳了。
偶祖是誰?難道是剛才那個木偶,她爸常班主把常玉嫁給一個木偶?
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又不能出去問,此情此景,稍加分析就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
那個什么偶祖,從字面意義上分析,我猜大概就是木偶的祖宗吧,他那整體造型都和別的木偶不一樣,明顯段數要高出不少,看來這常班主果然不是什么好鳥,居然逼良為娼,讓自己閨女去給木偶當媳婦,這心眼真是壞透了,那木板怎么沒把他給砸死。
再一想,戲班里還有5個侏儒,再加上常班主,麻痹,難道他們都是木偶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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