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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對上墨琛幽深的視線,白伊人微微側(cè)了側(cè)頭,慵懶的發(fā)絲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黑與白的碰撞,帶著亙古不變的視覺沖擊感。
大步走到床沿,墨琛抬手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正確地說。是在她脖頸處的暗色吻痕上,指腹摩挲,“你”
“什么?”因為聽不清墨琛的話,白伊人微微前傾,被子順勢稍許滑落。索性現(xiàn)在是冬天,身上的被子說不上薄。
若是在夏天時的薄被。這么一個小小的輕俯動作,也足夠讓被子下滑至腰,自然春光外泄了。
將稍稍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雖然跟墨琛之間早就坦誠相見,卻不表示她可以坦然地在這個時候讓被子順勢滑落,而不去理會。
沒有注意到一旁墨琛那略顯失望的眼神,白伊人微微松了口氣,“你剛才說什么?”
“肚子餓了沒?”抬手探入被中,準(zhǔn)確地摸到白伊人小腹上的肌膚。掌心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摩挲著。墨琛不由想著,如果這里再多點東西,就更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電波跟墨琛的接入了同一頻道上,白伊人感覺到小腹上屬于墨琛的那只手,微咬著下唇有些許的躲避之意。
她總覺得,這樣好像她有了他孩子似的
但是,他們兩個之間,似乎一直都沒有做過措施?開始,白伊人根本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后來雖然想到了,但是因為她確實喜歡墨琛,而感覺得出墨琛同樣喜歡她,就沒有去在意這件事。
當(dāng)察覺到身旁灼熱的視線時。白伊人不由輕咳了聲,將自己的思緒從那絲猜測中抓了回來,“我餓了,你去拿飯給我吃。懶得動。”
“小懶豬!”略顯無奈地看了白伊人一眼,墨琛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等到墨琛離開了房間,白伊人打開手機(jī)的一款經(jīng)期提醒軟件,沒辦法,白伊人的經(jīng)期有些紊亂,導(dǎo)致了她根本就記不清自己上月的經(jīng)期時間。
據(jù)白伊人的不完全統(tǒng)計,她長的時候是兩個月來的一次月經(jīng),短的時候。是二十天左右就來了一次月經(jīng)。想到這里,白伊人不由嘆了口氣,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迷迷糊糊記得,似乎上次月經(jīng)來的時間是二十幾號的時候,現(xiàn)在是三號,但是卻忘記了是幾月份的二十幾號。是上上個月,還是上上上個月呢?
這個謎題,終于在打開軟件時,得到了充分的解答。但是“兩個多月了?”
因為有月經(jīng)被拉長的經(jīng)歷,白伊人也不敢肯定自己現(xiàn)在是月經(jīng)再度紊亂的表現(xiàn),還是但是不管怎么樣,白伊人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有些緊張起來。
墨琛將飯菜拿進(jìn)來時,看到的就是白伊人有些小小擔(dān)心的模樣。這樣的擔(dān)心,也導(dǎo)致了她的這頓飯吃得不怎么香,到最后只吃了不到一半。
“不是說餓了,怎么只吃了這么一點?”墨琛也跟白伊人一起吃,但是等他吃完了一大碗飯,白伊人還剩下大半碗,神情有些愣愣然,不由讓墨琛也有些擔(dān)心起來,甚至懷疑,白伊人是不是生病了。
看著眼前的墨琛,白伊人的目光有些幽幽然,“墨琛,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自己意外有了個孩子,你會怎么辦?”
“你的?”墨琛說出這兩個字時,視線不由瞟了眼白伊人的肚子。
看到墨琛的眼神,白伊人下意識地便是一搖頭,“不是!”
明明是有些欲蓋彌彰的樣子,偏偏這個時候的墨琛因為她的快速有些想歪了,還以為是別的情況,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
“不是你的,我還要什么孩子?”微微挑眉,墨琛才不擔(dān)心會有什么意外的種在外面,他非常確定,自己的女人只有白伊人一個。
明明是讓人有些小害羞的話,偏偏白伊人只覺得想笑。而事實,白伊人也笑了,嘴角勾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這可是你說的,如果哪天讓我發(fā)現(xiàn)你說謊,我就對你不客氣。”
“嗯?怎么不客氣。”許是白伊人那小模樣太招人欺負(fù)了,墨琛忍不住想逗逗她。
只是他沒想到,本來是想要逗逗她的,卻得到了個讓自己黑線的答案,“還能怎么不客氣,你敢在外面風(fēng)流快活,我就敢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說完,白伊人還沖著墨琛揚了揚眉,帶著幾分挑釁之色。
嘴角微微抽了抽,墨琛的眼底帶著幾分的無奈,“你還真敢說。”
“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是你對不起我在先。”白伊人理所當(dāng)然地說著,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不對的。
“說得好像我做了什么似的,我現(xiàn)在可是什么都沒做。”看著白伊人那認(rèn)真的樣子,墨琛忍不住想要提醒她,現(xiàn)在的自己可是非常清白的。
而聽到墨琛的話,白伊人卻是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沒錯,你現(xiàn)在是清白的,但是以后就不確定了。”
“好好好,我們不要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墨琛覺得,恐怕這個話題再繼續(xù)下去的話,沒有的事情,也會牽扯出一堆事情來,所以還是不要繼續(xù)比較好。
微微聳肩,白伊人一副我很好商量的,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說的樣子,看得墨琛又是一陣無語。但是與此背后,白伊人卻是暗暗笑了
因為答應(yīng)了白子楓的事情,白伊人在吃過飯后不久,就讓墨琛送她到了白家。看著白伊人下車離開,墨琛卻有些暗惱現(xiàn)在的自己不能跟著她一起進(jìn)去。
電話響起時,墨琛正開車往墨家而去,接通電話,對方的聲音也在車內(nèi)響起,“墨少,您上回說的合作,還算數(shù)嗎?”
“當(dāng)然,只要你們愿意,就可以得到比付出多出兩倍的回報。”聲色帶著幾分冷意,墨琛的話卻帶著十足的篤定,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他的話。
而顯然,對方也是這么想的,原本聲音中的遲疑之色漸漸褪去了些,“好,既然墨少這么有誠意,那我們程家也不能辜負(fù)了墨少的信任。”
“我要的,只是你們做好這件事。”其余的事情,就不需要跟自己多說,自然也不需要刻意拉近他們的關(guān)系,因為對于墨琛而言,那不需要。
雖然沒有面對著墨琛,但是聽到墨琛這么直接的話,程家家主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的。特別是,對方還是一個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人,而自己卻要在他面前伏低做小。
只是,有些事情,是無法按照年齡來算的,正如同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只可能是低一等,又或者還不止一等
“會的墨少,這件事我們一定辦好。”不管怎么樣,他要的只是家族的興盛,既然藺家不肯給他們機(jī)會,那么換一個上家,對于他們程家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嗯!”不再多言,墨琛徑直掛斷了電話。
車內(nèi),墨琛將手機(jī)放在一旁,他跟藺野其實是同樣的人,為達(dá)目的,當(dāng)然也要用些手段。坐在他們這個位置上,用手段其實已經(jīng)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另一邊,程家卻是因為墨琛交代的這件事忙碌了起來。
“爸,我聽說你把公司的股份都給賣了,這是怎么回事?”程家的大門被突然打開,門口站著的,正是程德的女兒程莜莜。
此時的程莜莜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利落果斷,臉上滿是焦急,顯然這件事讓她意外到了。
程德看了眼自家女兒,卻并不多說,這件事最要不得的就是多嘴,“沒什么,你只要知道,爸爸這么做都是為我們程家就對了。這兩天,你就不用去公司上班,在家里呆著就好。”
“我前兩天才跟藺少說了”程莜莜焦急說著。
卻是不等她說完,程德便看了她一眼,打斷道:“莜莜,藺少這些年的態(tài)度你還不知道嗎?別再傻傻地圍著藺少轉(zhuǎn)了,再這樣下去我們程家遲早會被藺家吃個一干二凈。”
“爸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程莜莜愣愣地看著程德,明顯是疑惑了。
“沒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在追尋自己想要的幸福時,能看看程家現(xiàn)在的情況。如果還要我這個父親,這兩天就在家里呆著,不要跟藺少聯(lián)絡(luò)。就算他打電話給你,也不要接。”最終,程德還是硬了硬心,說道。
想要拒絕的,但是看著父親那副模樣,程莜莜才恍然間發(fā)現(xiàn),半年的時間而已,父親的頭發(fā)卻已經(jīng)白了那么多。難道說,自己在追求自己的幸福時,真的讓父親感到為難了嗎?
不多時,墨琛就收到了墨嶸的電話,程家在公司的股份都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墨嶸的名下。不僅如此,在程德的幫助下,另外零零散散的股份也都落到了墨嶸的手里,而他們現(xiàn)在所收購的不是別的地方的股份,正是藺少旗下總公司的股份。
在藺野得到消息時,自然是為時已晚。原本他因為程莜莜的緣故,堅信自己的公司不可能被墨家鉆了空子,卻不想,還真的有被鉆空子的可能。
不僅如此,他公司內(nèi)的股份,落到墨家手里的數(shù)量,可比墨家旗下公司落到自己手里的要多的多。
“沒想到這只老狐貍這么難搞,該說真不愧是生出墨琛那個狐貍的人嗎?”藺野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眼底卻毫無溫度。
顯然,墨家的挑釁,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指腹劃過手機(jī)屏幕,藺野的視線微微遲疑,隨即撥通了某個電話,“我要S股票下跌,你那里做點手腳。”
“這個我要做什么?”對方顯然不太聰明,聽到藺野的話后,卻是有些愣愣地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