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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看到了蕭北晨這個壞蛋,我的情緒就很低落了,后來主持人主持婚禮,一對新人換婚戒秀恩愛我都沒有太注意。
接下來,酒店開始下菜了。既然來隨了份子,這婚宴不能不吃啊,那就吃吧。
我是想好了,快點吃,然后就閃人,我是不想跟那個蕭北晨碰面的。可是天不遂人愿,想不和他面對面也不行。
因為新人的婚禮儀式結束后,是有給賓客敬煙這么一說的。我們坐這一桌比較靠邊,所以很快,這對新人就轉到我們這來了。
看著媛媛姐滿臉的幸福表情,我只能默默的在心里祝福她了。同時我還在想,跟我也沒啥關系,頂多算是小時候的玩伴,她以后怎么樣都不需要我來操心,自己的路都是自己走的。
敬煙的過程,高大爺是一直陪著的,因為很多客人都是沖著他來的,他必須給新人引薦。
到我們這一桌,高大爺第一個介紹的就是我爸,他指著我爸對媛媛姐說,“這是你唐叔叔,你還記得不?小時候我帶你去我們廠玩,你唐叔還總逗你呢!”
媛媛姐像是一下子想起來了,很甜的叫了聲唐叔叔,然后招呼蕭北晨上煙。我爸也很高興,有新娘點上煙后也說了幾句祝福話。
后來輪到我時,高大爺當然要介紹我是她唐叔叔的兒子,小時候還和她一起玩過。
這下媛媛姐的表情相當的驚訝了,上下打量我好幾眼才說,“你是小唐軍啊,怎么現在變成這樣了?”
擦,這句話絕對不像是好話,我變成哪樣了啊?我不說長得帥,但也不丑啊,挺高大的一個小伙子,我怎么了我?
蕭北晨斜了我一眼,小聲說:“沒想到你還是媛媛的發小啊,真是看不出來。”
草!蕭北晨這混蛋,我真是越看他越不順眼了。
“你能看出來什么?不是背后說別人壞話,就是到處亂搞,我這樣的本分人當然不被你看在眼里。”我也話里帶著針回了一句。
蕭北晨冷笑了一聲,指著我對媛媛姐說:“你看到沒,這種人一句人話都不會說,他將來要是能有出息都出怪事了,以后咱們可別跟這種人來往,丟人。”
我覺得這小子肯定會在我面前秀優越,看不起我是肯定的,但沒想到他居然在這種場合下這么貶低我。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媛媛姐的表現,她居然點了點頭,還說,“快給他一根煙吧,我點完好去下一桌。”
當時不僅是我不高興,我爸的臉也沉下來了,一旁的高大爺顯得極為尷尬,還瞪了女兒一眼,可是高媛媛就像什么都沒看見一樣。
蕭北晨甩給我一支煙,大咧咧的說:“白條中華,這一根就值八塊錢,沒抽過吧,趕緊抽兩口嘗嘗。”
高媛媛這時也劃著了火,沖我一遞,要為我點煙。
我一口把火吹滅了,然后把煙放到桌上,瞥著蕭北晨說:“我是窮人,這么好的煙抽不慣。但我今天想跟你說一句,你是離過兩次婚的人,而且還強jian過公司的女職員,你這種人真的配不上媛媛姐。不過媛媛姐選擇了你,我這個外人當然沒什么說的,只希望你能對她好點。”
如果蕭北晨不惹我,我今天絕對不會在人家婚禮上說這番話,怪就怪在這小子太損了,想故意讓我難堪。
我這番話一出口,當時全桌人都看向了蕭北晨,就連高大爺都朝他瞪大了眼睛。
“你tm胡說!”蕭北晨這下也急了,指著我吼道:“你有什么證據,你憑什么說我強……過女職員?你……”
“少廢話了,安康公司里,有幾個不知道你這損人損事的?”我打斷他的話,然后看向高大爺道:“高大爺,對不起,本來這些話我是不想說的,畢竟今天是你女兒的婚禮。可是剛才的事你也看到了,所以我嘴直,把知道的事實都說了。”
說完這番話我就想走,可是卻被高媛媛拽住了,她盯著我就問,“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沒騙我?”
我說:“我為什么要騙你?你可以去安康公司打聽啊,業務部有六個組,哪一組不知道他蕭北晨是什么人?”
這下蕭北晨更急了,他推了我一把,我倒退兩步差點把高媛媛也帶摔了。
“滾,我的婚禮不歡迎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蕭北晨指著我吼,脖子上的大筋都鼓了起來。
我趕緊扶了下媛媛姐,沖著蕭北晨冷笑道:“我是沖著高大爺一家來的,可不是沖著你家,你讓我滾還沒那個資格。”
本來我是要走的,但不能被人家這么攆走,這就是我的倔勁,恐怕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你……你……你行!你給我等著。”蕭北晨氣呼呼的,憋得臉通紅,最后居然扔下媛媛姐跑到了一邊。
蕭家的一些親屬圍了上去,問他是怎么回事,結果都被他給攆走了。我能看出來,其中有他父母,因為胸前掛著新娘父母的紅簽。
然后蕭北晨就開始打電話,還不時瞪我一眼。
我想他可能是打電話叫人呢,這是要揍我的節奏。高媛媛也看出來今天要出事了,不過看她的樣子,現在應該不對我有偏見了,不過我當眾揭穿了蕭北晨的真面目,也讓她臉面無光。
她對我很冷淡的說:“你還是快走吧,北晨認識不少厲害的社會人。他要是叫人來打你,我們可攔不住的。”
“我會怕他?”我不服氣的來了一句,不過也有點心虛,我不怕打架是真的,但誰也不愿意挨打啊!
高媛媛真不高興了,盯著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倔,跟你小時候一個樣。我告訴你,北晨有個朋友叫張千舟,前陣子剛把人腦袋打漏了。雖然后來私了,但還是怕警方盯著他不放,要不然今天就能來參加婚禮,如果北晨把他叫來了,你想跑都沒機會。”
草,又是張千舟,要是不提他還好點,一提他我也生氣了。
我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我的腦袋就是張千舟他們弄成這樣的,可是沒被打漏。他不是能叫人嗎,我也能叫。”
說完我也開始打電話,我要把董遠和以前在學校混的哥們都叫來,大不了打個群架,反正面子不能丟了。
我爸一聽把我打傷的張千舟要過來,他也不干了。我剛受傷時沒告訴他誰打傷的我,可后來我爸當然不可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爸就是這個脾氣,他要是生氣了揍我罵我都行,但是別人傷了我,他絕對能跟別人玩命。
可是高大爺急了,他拉著我和我爸的手勸道:“老唐、小唐,今天畢竟是媛媛的婚禮,你們當給我個面子,賣我這張老臉行不?真打起來,這婚還結不結了?再說小唐太意氣用事了,他能打得過社會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