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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C市,昊宸堯與我們分開乘車,他要先回D市辦點事情隨便接他弟弟回E市,我和蘇亞妹徑直回E市。
后來,我才知道,他所辦之事與我密切相關。
他私自去了我家,買了很多的禮品,我媽和宇成哥沒見過他,均感驚訝與突兀。他遂說明了自己的身份,說自己是上次送我和蘇亞妹回來的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升職為我的正牌男友。他自稱身為我的男友,有責任有義務來探望探望我的家人,促進彼此的相互認識與了解。
根據(jù)媽媽與我談電話的口氣判斷,她對我的這個男友滿意之極,夸他不僅人長得俊俏,而且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成熟、靠譜。
昊宸堯從我家離去之后,媽媽第一時間打電話告知我,心情激動而興奮,她多多少少責怪我欺騙了她還瞞得嚴嚴實實,我們同居的事情她也知道了,她講了許多許多,絲毫也不吝嗇昂貴的話費。
以前,媽媽總是提醒我上大學要以學習為重不許我談戀愛,并在有意無意中撮合我和宇成哥,一度苦口婆心地說服我,希望在女兒身份的基礎上多加一層身份——兒媳。
一直以來,她反對我談戀愛交男朋友,就是懷揣著這樣的愿望,這樣的愿望或者可以說意圖,從我走進她生活中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存在了,而且,我相信,在她見到昊宸堯之前還始終存在著,直到昊宸堯出現(xiàn)。
我為媽媽的轉變,并如此欣然地接受昊宸堯的態(tài)度感到驚訝,同時,對于其中的緣由,我已猜得有幾分。
然而,使我感到更為毋寧說是震驚的是,沒征得我的同意,昊宸堯擅自與我的親人見面不說,還在初次見面,在我不在之時時,昊宸堯竟然向我家人提出了要與我結婚的念頭。
媽媽因此叫我這個周末務必回去一趟,商量我的終身大事,無為是替昊宸堯說好話,幫他說服我罷了。
昊宸堯一回來,我嚴肅甚至生氣地質問他為什么不同我說一聲,擅自造訪我的家人,還提出了想和我結婚這樣遙遙無期朦朧模糊的念頭,做他女朋友一事,我至始至終尚未哼過一聲,他倒變本加厲了,戀愛為談,直接跳到結婚上來,這是我之前以及之后想都沒想到過的。
他鬧的又是哪出?先斬后奏嗎?面對我的指責,昊宸堯顯擺出一臉無辜而充滿情愫的模樣,甚至當著他弟弟的面攬我如懷,說一些深情,動人,優(yōu)美,感人的話來安撫我的浮躁與反抗。
說什么他自己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外表上與性格上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我是他女朋友的身份給他帶來極大的不安,總擔心我有一天會被人從他身邊搶走,說什么他不能讓我離開他,否則他的生活將一團糟,他已經習慣了有我的存在,因此,只有我與他結了婚,一切方可塵埃落定,結婚就是他把我留在身邊的最安全的保障。
與其說是留,還不如說是禁錮哩。
從來不曾聽他說過這樣可以說得上肉麻的話,聽起來同他造訪我的家人的行為同樣顯得唐突。在以前的我看來,他無非是在演戲,在欺負我,尋我的開心,可是不知怎的,當時我的心情由憤怒漸漸趨于平緩,情愫陡生,像冬日里的晨霧一樣濃厚。
不反抗了,也不說話了,靜靜地讓他抱著,攬著,顧不得羞怯,整個身子都往他懷里靠了。
誠如他所說的,我真的是喜歡上他了,甚至于說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不得而知,也許在很早以前,也許在不久之前。
在這以后,昊宸堯的弟弟昊旭堯直接以大嫂稱呼起我來,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情,我哪里承受得起他如此親昵的稱呼,可無論我怎么說,他執(zhí)拗得很,說什么也不改,我無奈,遂漸漸學著去習慣。
昊宸堯同我說的一番深情款款,算得上是情人對情人所說的情話,并沒有讓我昏頭到同意他提出的結婚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