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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面帶驚疑之色,腦中不斷的閃爍著樹林里的畫面,片刻之后,他再次搖了搖頭喃喃道。
“不錯,先前我仔細尋找過數(shù)遍,的確沒有兵器之類的利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武學高手能赤手空拳將那怪物打死?而且,還是用拳頭貫穿整個身體?”唐逸越想越是覺得詭異,心中對無名男子的好奇,迅速增大。片刻之后,他將目光轉(zhuǎn)到白玉牌與黃色小袋子,盯著兩件東西研究起來,試圖從其上能找到些什么線索。
“大哥,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的東西,我只是好奇而已,或許你這小袋子里,就有你的姓氏來歷呢?你在天之靈,就原諒我一次吧!…”
唐逸看著玉牌和黃色小袋子,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勉強的理由,不過緊接著,他掂了掂手中的黃色小袋子,感覺里面似乎沒什么重物。而白色玉牌也是一目了然,除了玉牌上刻著一個“扶”字以外,就沒有了其他特別之處。
“這玉牌上刻著一個“扶”字,難道那位大俠姓扶?這個姓氏倒是沒有聽說過…”唐逸自顧自的猜疑著,打量完玉牌后,他又將注意力集中在黃色小袋子上。
袋子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其上繡著一朵朵白色靈云,袋口用一條金色的繩索,系著一個活結(jié),看起來頗為精致簡單。
“大俠,我開了哦…”似乎害怕無名男子在天之靈發(fā)怒,唐逸又一次低聲喃喃出口,好似在告訴別人,我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
緊接著,唐逸拽著活結(jié)兩頭的細繩,輕輕一拉,不過卻絲毫反應沒有。唐逸一愣,又給了點力,繼續(xù)向著兩頭左右一分,但奇怪的是,這黃色小袋子的結(jié),就好似凝固了一般,依然毫無被打開的跡象。
“咦…我就不信了…”唐逸輕咦一聲,這種活結(jié)是生活中常見的繩結(jié),他曾經(jīng)解過無數(shù)個,但眼前這個竟然拉不開,他當然有些點死心。
下一刻,他站起身來,兩手拽繩向外擴張,一點一點的緩緩發(fā)力。一成、兩成、三成、五成,等唐逸使出了一半的力氣時,這黃色小袋子的活結(jié),就好似凝固了一般,就是打不開。
見此,唐逸面色一紅,索性一跺腳,扎起馬步,使出渾身力氣,猛地一扯。不過隨即,他瞪大了雙目,臉上露出不敢相信之色來。接下來,他又嘗試了各種方法,大有不打開此結(jié),誓不罷休的覺悟。可一頓飯的功夫后,他最終還是喘著粗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看似活結(jié),但其實是個死結(jié),可能是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方法打結(jié)。打不開就算了,相信憑著這個玉牌,應該也能找到扶大俠的親人…”在胡亂給那無名男子按上個姓氏后,他繃著一整天的心弦,總算是松懈了下來,早已疲憊不堪的他,眨眼間,倒頭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次日清晨,唐逸早早的起了床,所謂窮人孩子早當家,什么淘米洗菜、生火做飯,唐逸是樣樣精通。一大早便蒸了饅頭、熬了粥,等著王伯起床吃早餐。
見唐逸這么懂事,王伯對其也是稱贊聲不斷,還將自己兒子曾經(jīng)穿過的一些衣物,給了唐逸。雖然有些久,但怎么也好過自己這身破衣服,唐逸不但不嫌棄,而且還非常感謝。
“唐逸,你不像我家那臭小子,整天就知道讀書練字,整個一書呆子。現(xiàn)在可好,都快二十出頭的人了,連日常起居都要他娘跟在身邊照顧。話又說回來,你爹可真是個不會享福的人,有這么懂事的兒子,那么乖巧的閨女,怎么就走上了這條路?對了,話說…那丫頭怎么樣了?”王伯不愧是個話嘮子,一旦逮住機會,那就是唾沫星子滿天飛,一連問出數(shù)個不著邊際的話來,讓人不知道該回答他那一個問題。
“呵呵,王大哥博學多才,將來必成大器,那里像我?最多也就老實做點力氣活,養(yǎng)家糊口而已。其實,我爹早年也是算是個良夫慈父,只不過后來沾染了嗜賭惡習,所以才落得那個下場。至于小妹也不用擔心,服過藥后,現(xiàn)在燒已經(jīng)退了一些,只是暫時還下不得床,不過相信很快也能痊愈。”
不得不說,唐逸經(jīng)歷了這么多,比起同齡人還是要機靈很多。平日劉府的下人們,每一個跟王伯聊上都是大感頭疼,而他竟然能想都不想,直接流利的一一對上位,這讓王伯像是找到知音一般,更是叨叨個不停。
吃完早餐后,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就該是到劉府做工的時辰了。如今唐逸住在鎮(zhèn)上,自然不用急急忙忙的趕路,還可以抽時間仔細看看街上的風景。
王伯是劉府的長工,長工一般分為早晚兩個分組,輪流做工。由于唐柳兒生病需要人照顧,所以王伯特意跟管家商量了一下,把自己原本的白組,換成了夜組。如此一來,唐逸與王伯便能白天黑夜都照顧到唐柳兒,對于王伯的這一恩情,唐逸是默默的記在了心里,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報答!
片刻之后,唐逸出現(xiàn)在劉府側(cè)門前,不過,在他剛想要進入其中時,他卻是突然腳本一頓,停下身形。緊接著,他雙眉一皺,扭頭看向劉府正門處那邊。此刻,劉府正門前,一名身穿華麗錦服,相貌英俊,身形魁梧的青年,正倒背著雙手與人閑談中。青年身后跟著兩名高大壯碩漢子,像是貼身保鏢一樣,寸步不離。而在他身前,則是劉府管家,滿臉阿諛之色的微笑,二人似乎正在交談著什么。
“是他?…”在看清楚青年相貌的剎那,唐逸頓時面色一動,這青年不正是前日被自己給撞到的那個人嗎?從劉府管家低三下四的模樣來看,此人似乎身份不一般,雖然前日二人相撞之時,反而是自己吃了虧,畢竟是自己不對在先,若真是對上,賠禮道歉的還是自己。想到這里,唐逸連忙從側(cè)門進了劉府,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不要被青年看到為妙。
進了劉府,唐逸很快便忙活起來,也就忘了那青年的事。與此時同,在劉府客廳的主位上,正坐著一名頭帶高帽,滿身橫肉,兩鬢略顯灰白,年約四十,相貌富態(tài)可掬的中年男子。這肥胖男子一身綾羅綢緞,兩手拇指上都各戴著一個鑲金玉扳指,下巴留著一串小胡子。他雖然臉上始終帶著和善微笑,但怎么看,都給人一種奸詐的錯覺。這個中年男子正是劉府的主人,也是唐逸的東家“劉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