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逐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逸拿著刻得不太像自己名字的木牌,無奈地搖了搖頭,緊接著,他告辭了袁誠、袁義二人,目光四處巡視了一番后,隨便挑了一個房間,就將木牌掛了上去。心中想著,回頭自己一定要再刻一塊。
其實也怪不得袁義、袁誠兩兄弟,一個習武之人,若是資質(zhì)不太好,一般都會選擇沒日沒夜的練功,根本沒多余的時間去讀書練字。在這些武夫看來,習文只圖行走于世方便,略懂即可。但若是武功沒練好,那可是要丟掉小命的。這樣一來,就別指望這些武夫,能寫出多漂亮的字來。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林公子舉手抬足間,怎么看都是一個知書達理之人,和這些普通武夫完全不同。但同時,他的武功又在袁誠、袁義二人之上,這就可稱為“文武雙全”了。不過這種人還是比較少見的,正所謂一心不可二用嘛。而且,這文武雙修,還必須要有大量的金錢資源,更重要的是,你自身的悟性也要夠高。否則,也是浪費時間!
下一刻,唐逸推開房門,進入到自己的房間中,開始打量了起來。這房間雖然并不大,但若只是一個人住,倒也不會感覺到小,總體來說他還是很滿意的。
房間內(nèi)擺著一個單人床和一張圓桌,桌上配有茶盤茶杯,以及一盞油燈,角落的地方還有一個不是很大的柜子。唐逸卸下肩上的行李包,將王伯送給自己的衣物,簡單的折疊了一下,放進了柜子里。隨后,他才悠閑的推開一旁的窗戶,觀賞起外面的風景來。
唐逸隨意選擇的房間,剛好就正對著大門,從上面看下去,還能看到馮大雷等人忙活兒的身影。看著身下眾多吃力忙碌的身影,唐逸內(nèi)心中,竟然少有的想起了自己那不爭氣的父親!當年若不是父親堅持讓自己讀完幾年私塾,他現(xiàn)在恐怕連像馮大雷那樣賣力氣的機會都沒有!
“駕…駕…”
呵噠呵噠呵噠…正當唐逸感慨之時,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唐逸目光隨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掃去,只見不遠處的官道上,十來個身形彪悍的壯漢,正駕馭著奔馳的駿馬,向著“青龍幫”這邊趕來。
那些壯漢一個個神情嚴肅,目中透著冰冷之意,手中緊握著錘、棒、刀、槍、斧等等各種兵器,似乎隨時都準備大戰(zhàn)一場的樣子。
看著這些人漸漸逼近“青龍幫”,即便知道他們或許就是袁誠、袁義口中所說的其他武師,但這些人身上有著一股久戰(zhàn)沙場的氣勢,讓唐逸竟然雙腿不自覺的哆嗦了起來。
“吁…”
果然,這些人在臨近“青龍幫”的圍墻外面時,紛紛拉住了韁繩,翻身下馬。而那些正在做工的苦力,包括馮大雷在內(nèi),一下子見到如此多兇神惡煞之人,不由得紛紛停下了手上地動作,一個個左右張望起來,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有些膽小的,甚至被這些人的氣勢,直接是逼退了好幾步。
這個時候,唐逸看到林公子,還有不知道什么時候下樓的袁誠、袁義倆兄弟,已經(jīng)迎了出去。
“見過少主…”林公子剛一現(xiàn)身,那剛到十幾名身形魁梧的漢子,頓時俯首抱拳的齊聲道。
“呵呵,諸位終于來了!這一路上可還算順利?…”林公子緩步上前,微微拱手,臉上略帶笑意的說道。
“一收到少主的書信,我等便不敢耽擱,日夜兼程而來。雖然路上遇到些小麻煩,但總算是在指定的時日,趕到了白河鎮(zhèn)。…”聞言,十幾人中,一名頭發(fā)略顯灰白,身著黑衣勁裝,面似刀削,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站出了身來,神色恭敬的看向林峰,略一抱拳的答道。
“好好好,以后此處就全靠諸位了,諸位先上樓去休息,明日馬幫正式開門營業(yè)。”看著身前這些威風凜凜的武師,林公子連連叫好,滿意的點頭大聲道。
“諸位前輩這邊請…”聞言,袁誠、袁義兄弟二人不敢怠慢,趕忙恭敬的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說道。
而這十幾名武師也不再客氣,紛紛向林峰告退后,便在袁誠、袁義二人的引領(lǐng)下,走向閣樓二層。
這一幕,樓上的唐逸都看在眼里,原本他以為袁誠、袁義二人應(yīng)該有些地位,但沒想到在這武師面前,竟然還只是后輩而已。
“哼,奶奶的,這一路上真是晦氣,居然在落雁坡還遇上一撥不長眼的家伙,連我金三彪都敢搶。老子當年做強盜那會兒,道上的兄弟,誰不認識我手上這對銅錘?…”
“我說金三彪,你腦袋被門夾了吧?那幫酒囊飯袋連我青龍幫的名聲都不知道,也配稱為強盜?”
“不錯不錯,特別是那強盜頭子,跟本大爺過招才兩個回合,就做了斧下亡魂。哼,這點本事,竟然敢占山劫道,真死笑死人了…”
唐逸躲在屋里,不敢吱聲,特別是聽到門外傳來那些對他來說,兇殘而暴力的談話,他更是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生怕屋外那些武師一個不高興,把自己丟下樓去。
“袁誠,你過來,這唐逸是哪路高手?為何住在這里?”突然,一名年約三十來歲,身穿淺棕色皮甲,手持鋼刀的男子,停在了唐逸的門外。男子看了看門上那東倒西歪的字跡,竟然真的認得出來。此刻還叫住了袁誠,眉頭微皺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