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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鳳掏了鑰匙給張虎,讓張虎打開門,把她背到房間里。張虎把丹鳳放在了床上,丹鳳把裙子擼上腰,在床上躺成一個大字。
“虎哥,你得給我擦一點藥。”
“在哪?”
“在柜上。”
張虎拿到一瓶紅花油給丹鳳擦上,眼睛卻盯著丹鳳的下體看。丹鳳早已按耐不住,一把按了張虎的頭在胯上,張虎立即瘋了似的親了起來。
“啊,虎,快,啊……”
張虎除了衣褲,立即爬了上去。丹鳳一把摟了,嘴急速地亂親。
“啊……啊……虎哥狠點……啊……”
夜已萬籟俱寂,寂靜春蟲也不叫,丹鳳嚎叫聲直飛窗外。九鳳被丹鳳的話逗得一身燥熱,看電視久了一點,正關了電視要上床,聽到丹鳳的叫聲。
“這個騷婆子,做夢也叫得這么響!”
她出去拴門,看看外面,月光如霧,朦朧地灑下來。圍屋廢墟對面,丹鳳的土墻屋里還有燈光。
“啊,虎,快,啊……”丹鳳還在嚎。
“這騷婆子,真釣上了?”
九鳳走出家門,悄悄去到丹鳳家,在虛掩的門上一覷,丹鳳在床上扭著,她身上,一個男人一身肌肉,那,那真是張虎。怎么,他們?九鳳想不通。
看他們瘋狂地聳動著,九鳳真想推了門進去,讓自己替了丹鳳。但一想,這家伙,壞了她的好事,她可要壞事。再說,張虎那個了,他再也做不了了。
九鳳就在門外看,直看到兩人摟著不動了,張虎要起,丹鳳不讓他起,用腳雙雙勾住張虎的腰。
“我得走了。”
“不,再說會兒話。”
張虎只好趴著,不吭聲。他看見,枕邊也有一番薯,比九鳳的還長還大。
“哥,你的,太棒了!我問你,九鳳和我,有什么不同?”
張虎一聽,他和九鳳的事她全知道了,與其狡辯,不如干脆認了。
“九鳳性慢,苗條,緊狹,泥肉淺,犁頭一下去,直到泥底。丹鳳性熱,豐滿,水多,泥肉厚,犁頭下去,肥而不膩。”
“哈哈,哥,你那犁頭像黃瓜,比鐘祺那強……”
九鳳不再聽下去了。她悄悄回了家,拴了門,關去燈,脫了衣服,在身上使勁搓,搓啊搓,越搓越難受,立即,拿起枕邊的番薯塞了進去。
九鳳側了身,靜靜地聽門外,老久也沒有聽見門響。虎哥在她這里睡下了,他怎么來的,他們怎么就搭上了?這些問題困著她,她更睡不著了。
月西鈄到去山背,門外靜得一點聲也沒有了,“吱呀……”門響,沒有人聲,嗯,腳步,腳步聲,向河邊去了……
張虎淋漓盡致地出了一身水,他覺得十分地愜意,走到小木橋上,他哼起去小調:
“春季到來情絲長,
小妹妹月夜到哥房,
妹妹裙下風光好,
哥哥頂起了青紗帳。
春季到來情絲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