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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播下了，秧田期都要一個月，就等一個月后蒔田了。

張虎中午回到家，吃了中午飯，把兒媳婦的虜間打掃了一下，套了一個被子放在床上以備用。

正不知下午干點什么的時候，接到張行的電話，讓他去看看蛇坑的新竹長得怎樣，他也有一塊山在蛇坑，張虎就背了刀，往蛇坑去。

一進坑，滿山都是竹子拔節竹殼掉落的聲音，新長的竹筍正抽得歡。張虎看了很高興，轉了一圈回來，才四點，就坐在大門口等小兔子回來。

張相背了一捆柴回來，也坐到大門口休息。

“虎啊，那個九鳳怎樣啊？”張相試探著問。

“人不錯，溫柔賢惠。”

“娶了她吧，你有個女人，她也有個家。”

張虎笑笑，沒有說話。

“心里還想著甲水那個？”

張相知道，張虎去放牛總是唱著情歌，唱的是于鳳。

“嗯吶！”

“勾搭上了？”

“沒有。”

“不過，那個倒了可以，人能干漂亮，沒有孩子，說不定還給你生個孩子呢。她那家婆帶來還能干活。”

“叔，兩個都勤勞能干。”

“九鳳也還年輕，孩子很快就大了。這個實誠。”

說著說著，接送學生的車到了，小兔背了書包歡快地奔跳著回圍屋。

“小兔，我燒水給你洗澡。”

“不，我要先做作業。”

“那我先燒火，我去澆澆菜。”

張虎于是去下園澆菜，回來時，小兔已經做好了作業，在門口玩。

張虎舀水給小兔洗澡、煮飯，吃了飯就晚七點多了。小兔回房，看了一會兒電視就睡了。等張虎洗了衣服上樓晾好，小兔已經入睡了。

張虎記著九鳳的話，無心看電視，下到樓下大門口，坐了下來，等著九鳳的到來。他輕聲唱道：

“兩根竹子一條根，

兩個瓜兒一條藤，

鐮刀彎彎割春韭，

妹是哥哥心頭肉。”

夜一團漆黑，今天沒有月亮，只有上坪人家的燈光在閃著。張虎望了河邊幾次，都沒有看見手電的光亮。

“春天來了春草肥，

斑鳩咕咕把春催，

一聲更比一聲緊，

妹是哥哥勾命鬼。”

張虎不見九鳳來，又回頭望了望圍屋二樓，他怕小兔醒來。他又小聲唱道：

“對對鴛鴦頭挨頭，

對對白鵝水上浮，

對對男女手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