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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麻煮的是蛋、青菜、臘肉。她熱情地夾菜給小兔和張虎，讓于鳳都感到肉麻。

“老弟，今天就在這里睡，明天再做，難走。”

“我都沒帶衣服。”

“洗了，穿個褲頭，這里河風(fēng)大，明天就干了。牛我下午去牽來。”

“要牽還是我去牽，它們不會聽你的。”

下午，于鳳、張虎又抬了十多塊石頭，五點多，林麻攬了小兔不讓走，張虎只好去趕了牛過來，拴在河邊的老街上過夜。

吃了晚飯，林麻打開一臺黑白電視機讓小兔看，一片雪花飄飄，小兔不看。于鳳帶小兔上了二樓后間于鳳房里玩。張虎則洗澡。林麻找了一條短褲給張虎換上，張虎就上樓了。張虎在于鳳房里說了一會兒話就回前間去睡。

于鳳陪了，把被子鋪好，含情脈脈地看著張虎，依依不舍地回后間自己房里去了。張虎讀出了于鳳眼中的幽怨。

樓下，林麻一邊洗著衣服，一邊唱上了。

“青山翠翠映大河，

姐姐河邊想哥哥，

想和哥哥牽牽手，

想和哥哥打個波。”

張虎拍了小兔，希望小兔快點睡。

“嘩嘩河水清悠悠，

姐姐想哥淚花流，

想得姐姐心顫顫，

想得姐姐心憂憂。”

林麻的歌聲停了后，于鳳房間的燈也歇了，小兔也睡了。

夜，墨一樣地黑，整個甲水沒一絲兒燈光。外面的河水在嘩嘩地流著，河風(fēng)輕輕地梳過窗戶，張虎躺著，可以聽到于鳳房里輾轉(zhuǎn)反側(cè)的聲音，張虎知道，于鳳在熱切地期待著。

又等了一會兒，確認(rèn)小兔睡熟了，張虎輕輕起來，也不穿拖鞋，輕手輕腳地出了門。才到樓口，黑暗中，一個光溜溜的女人把張虎抱住，一對奶子貼了上來。張虎一摸，肉糊糊地，他以為是于鳳，也順勢抱住了她。

那女人伸手抓了張虎的東西就往胯下塞，并挺了起來。才一進去，女人就身子發(fā)軟，像一灘爛泥，往樓板上躺，張虎扶都扶不起來。

那女子摟了張虎的腰，張虎于是順勢伏下身，把女人壓在樓板上。女人呼哧呼哧地喘氣，想叫又不敢，把嘴貼緊張虎胸脯，強忍著。

張虎聳動起來，樓板嘰咕嘰咕叫了起來。

于鳳聽到樓板響，以為是老鼠，罵道：“死老鼠，又來偷吃。”

于鳳這一罵，張虎才知道，身下的人是林麻，他不動了。林麻摟緊張虎，自己動了起來，樓板依舊響。

“我要！”林麻輕聲說。

張虎怕于鳳起來，見自己跟林麻在一起，就起身，抱了林麻下樓，放到后間林麻床上。林麻瘋了一樣猛啃張虎，張虎也狠抽林麻，一下把她送上了天。

“老弟……快……快給我……”林麻喊了起來。

張虎反而不再大動了。

“爺爺，你在哪里？”小兔大喊。

張虎急下床，林麻要拉他，他掙了，往樓上摸去。

“爺爺起來屙尿，來了來了。”

張虎摸了黑，摸到了小兔床上。小兔轉(zhuǎn)身一摸，爺爺不見了，現(xiàn)在再摸上，又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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