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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回到圍屋才一會兒，兒子小兔也放學(xué)回到了圍屋。小兔興興地來到廚房，見媽媽和趙生在喝水。

“媽，你不是去外婆家了嗎？”

“我回來了，剛回來的。”

春花倒了一碗水給小兔，把小兔攏去過去，愛撫著小兔。

“兔，明天跟媽媽去吧，媽媽養(yǎng)你。”

“我不去，你都嫁人了，我還是張家人，我跟爺爺過。”

“你爺爺也娶人了，甲水的于鳳。”

“她呀，我不怕，她會對我好的。”

“趙叔叔也會對你好的。”趙生說。

“我也不去，我又不姓趙。媽，你還會生孩子嗎？”

“會呀，我給你生一個弟弟吧!你爺爺也會給你生一個叔叔或姑姑的。”

“那我也不去，我就在圍屋。”

“外面有城市，有更好的學(xué)校。”

“不，我跟爺爺親。”

春花親了小兔一口，說：“你跟媽媽不親？今晚跟媽媽睡吧？”

“你都跟他睡。”小兔指著趙生說。

這時，張虎進到廚房。

“回來了！”

春花點了一下頭，附著小兔耳朵說：“今晚媽媽就跟小兔睡，就像以前媽媽回來一樣。”

小兔搖著頭，說：“好了，我要做作業(yè)了。”

小兔掙開春花，去飯桌上寫字。

“爸，你辦好了。”

“好了，戶口薄明天你拿去，用完給我寄回來，有時要用。我以為你會在你媽家住一晚呢，我也就先下班了。”

“行。我來燒火，燒水洗澡了。”

第二天一早，張虎送走兒媳婦，拿了一千元給她做嫁妝，第二天開始，小兔放了學(xué)，張虎就接于孫子就到甲水住了。

在嶺子頭老宅里，張虎布置著房間。爺孫倆嘮上了。

“爺爺，大人都要結(jié)婚嗎？”

“人大了就要結(jié)婚。失去了一方也可以去再找一個。比如，你爸爸過世了，你媽媽又找了一個男人，你奶奶過世了，爺爺我也找一個女人。爺爺昨天和于鳳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了，正式結(jié)婚了。你要叫她奶奶了。”

“那那個老太婆呢？”

“你可以叫她‘太婆、太奶’。”

“我才不叫呢。她跟你差不多老，我聽你還叫她‘林姐’呢！”

“是她讓我叫她姐的。”

“哎呀，真麻煩！”小兔像個大人似的嘆了口氣說：“那個姓趙的，我媽讓我叫他叔叔。”

“他比你爸小，所以你媽讓你叫他叔叔。”

“他說他會對我好的。”

“別信他。你哪都不要去，就在這跟爺爺，爺爺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你是我孫子。”

小兔擔(dān)心地問：“那你老婆呢？”

“放心，她也會對你好的。她不敢對你使壞，我會保護你的。”

“哎，你們倆來了？”于鳳在門口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