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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姆……”河邊吃竹葉的母牛突然昂起頭，大叫起來。張虎一看溪邊的油草，已卷了起來，他知道，這是母牛叫下工了。他從小就聽大人傳說，牛起先也會說話，一看到油草卷了葉它就不干活了，人們拿它沒辦法，就禱告上天，玉帝生氣了，就派天神來，滅了牛的聲帶，牛從此不會說話了，只能“姆姆”地叫，任由人抽打了。

張虎停了犁，放了牛。公牛跑著去和母牛相會去了。

張虎在河里洗了手腳，就回九鳳那里去吃午飯。一進九鳳家，九鳳已切好菜，正在放火蒸飯。腰彎似一張弓，圓圓的屁股翹起，一條花裙子垂下，十分迷人，張虎一見，有些沖動，站在九鳳后面，頂了九鳳，雙手攬了九鳳的腰。

“哥，我……我要。”九鳳難自持了。

九鳳掀了起裙子，把內褲一拉。雙手趴灶臺上。

“哥，就這樣來，青蛙打趴，你和丹鳳在陷阱里那樣。”

張虎也難自持了，挺槍就刺，九鳳立馬哼唧開了。

“于鳳，我住的還是泥屋，二十年了。今年城里買了套房，過年搬新屋，不過，我還是想住這里，我老公去打工了，一個人住城里不習慣。”丹鳳跟于鳳說著話來了，顯然，她們收了工，丹鳳叫于鳳過來吃飯。

“我們也還住老屋。”于鳳說。

張虎停了，抱緊九鳳的腰。

“哥，好了，你去，叫她們到這里吃，別燒火了。”九鳳說。

張虎忙抽出，把東西塞進褲子里面，用手壓住，不讓翹起。他走到九鳳門口大聲說：“丹鳳，九鳳叫你到這里吃，不要再燒火了。”

丹鳳二人才進到廳屋，忙轉身向對面走來。

“啊，舒服死了，人都神清氣爽了。”九鳳喊道：“哥，你撿碗筷，我炒菜了。”

張虎忙進來，東西還翹著，他不能讓于鳳、丹鳳看見。

“九兒，你煮好了呀！”丹鳳還在門口就喊：“給我做事，吃你的飯。”

“嫂子，你不好意思，過兩天給我做事就吃你的吧！這不，我喂雞，沒有下田有時間。”

“好好好！”丹鳳大聲說。

丹鳳拉了于鳳在外間坐，“來，于鳳，先坐一下，累了吧？晚上回去，讓虎哥把你搓一搓，放松放松，那就什么了，我剛才還聽到九兒喊呢。”

九鳳一邊炒菜一邊說：“神清氣爽！”

“對對對，女人啊，累了，下面捅一捅就神清氣爽了，就不累了。”

于鳳開玩笑說：“你也累了，那也去找個男人捅一捅呀！”

丹鳳說：“我老公又不在家，男人們都走光了，就虎哥了，能不能借我用一用？”丹鳳給張虎打了一個情閃眼。

“女人舒服了，男人可就累著了。他不嫌累我有什么說。”于鳳看似大方地說。

“好啊，好啊，哪天我累了，也借給我用一用。”九鳳在灶間也說。

“三只鳳求凰，我受不了呀！”

丹鳳說：“有什么受不了的，人家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嬪都不嫌多。再說，我和九兒只是借一借，你還是于鳳的呀！”

“哥，借的更有味是不是？”九鳳說著端了兩碗荷包蛋出來。

丹鳳馬上接話，“當然，人家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九鳳又接話,“你看,現在的官員,老板，都時興包二奶，二奶就是妾呀。哥，我愿意給你做妾。”

“我不愿意!”于鳳說。

“你不愿意借,小心我們要偷喲!”丹鳳壞笑著說。

張虎見三個女人什么話都說開了,怕于鳳不高興,忙說:“吃飯，吃飯！”

大家于是低頭吃飯。張虎覺得不說話又缺了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