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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鳳的田犁好，張虎把自己嶺子頭的幾丘田也犁了耙了，種上了番薯，好用來喂野豬。四天后，田里的事就做好了。林麻那里的肉豬也賣掉了，剩下一個豬婆。張虎決定也搬過豬場來一起養。

豬太重，林麻、于鳳都抬不起，張虎決定趕，母豬走到木橋上，有些怕，林麻拿糠在前面引，張虎在后面趕，好不容易才把豬趕進豬場。林麻可以到圍屋去住了。

“林姐，一起上圍屋吧。”下午，張虎要帶于鳳回家時說。

“我明天上去，我這里要收拾一下。”

林麻把她的老屋收拾了一下，把她的衣物洗了曬了，準備明天拿上圍屋去。

傍晚，喂了豬，她感到異常的空虛，一切都沒有了，兒媳沒有了，過去住了幾十年的家也沒有了。她失落，也有些悲哀。河風卷過，卷走了千年小石銜上的千年繁華，也卷走了半世凄涼，卷走了一切……

林麻馬上煮夜飯吃，吃了飯她決定去豬場住一晚，明早喂了豬就上八卦圍。

望著石橋下嗚咽的河水，她唱道：

“往昔熱鬧隨煙去，

千年時光付流水，

青山依舊人已非，

石橋也會沒人理。”

她吃了飯，打了手電往豬場去。經過秋鳳門口，她特意往里瞅了瞅，不見人，但聽見里面放著很響的電視聲。

“唉，矮子也住不久了，不知哪天也會搬城里去的。”她自語道。

林麻來到豬場，開了電視。他叫張虎把她的電視機搬了過來，安上了接收衛星傳送的“鍋頭”。她只看兩個節目：中央臺戲曲頻道和家庭倫理電視劇。看到夜九點半，她困了，關了燈，關了電視上床睡下。

卻說秋鳳吃了夜飯，無聊，矮子在看戰斗劇，她沒興趣，就拿了電筒出來。街空蕩蕩的，只有河風在敘述故事。秋鳳來到木橋頭，想到張虎的豬場，他會不會在那守豬場？走，來去會一會虎哥，她想。

秋鳳來到豬場外，看看，一點燈光都沒有。這么早就睡了？她在飼料間的窗上照了照，她先敲了敲窗戶，看到床頭放著一條裙子，她想，于鳳跟他睡了？她忙轉身走。千萬千萬，別讓于鳳知道。

林麻還沒入睡，迷糊中聽到敲打，又有手電光照進來，她有些怕，把頭蒙住，靜聽門外動靜，好久都沒有聲音了。她拿出手機，給張虎打電話。

“虎哥，快來呀！”

“有什么事？”

“有鬼，不，有人……門……”她一哆索，說不清了。

張虎還沒睡，問了幾次也問不清，他著急了，推了車就奔甲水而去。

聽到摩托車聲，林麻跳起來，穿了內褲就去開門。張虎進來，她一把抱住。

“虎哥，嚇死人了。”

“怎么回事？”

“有人敲門，又用電火照進窗戶來，不一會兒，我就感到有千斤重擔壓我身上。”

張虎把她提到床上，扶她躺下。

“這有什么好怕的。怕是有人打野獸的走這里過，順手敲了敲，照了照。”

“那我身上怎么會那么重。”

“那是你心里想多了，就重了，自己嚇自己了。”

“不，是鬼。你壓下來試試。”林麻一把摟張虎壓身上，張虎難自持了,立即進入,林麻喘著哼著說:“虎哥,你這樣壓著,壓我一夜我都不覺得重。”

兩人抽送了一回,張虎想著于鳳還在家,說不定會擔心,“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好像花兒……”張虎手機響了。

“喂，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