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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虎一直看到秋鳳過了橋走上老街才回，走過河排，走上田垅，他忍不住哼道：

“妹妹是個黑斑鳩，

呱呱呱呱叫聲好，

妹妹真是好溫柔，

抱在懷里如綿襖。”

哼到門坪，他警覺地用電火照了一下牛棚，沒事。他進了大廳，關門睡覺，可怎么也睡不著，太興奮了，滿腦子都是秋鳳。

“她這么一顆黑珍珠，怎么就嫁了矮子？”

張虎就這么想啊想啊。

“她看起來也很幸福的樣子。”

張虎又想秋鳳的生活。

“哎，幸福就是一種人生態度，滿足就幸福，不滿現狀就不會有幸福感。我和小兔過了那么些年，我也覺得很幸福。”

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突然，一陣竹塊被咬得“咔咔”作響的聲音傳來，張虎醒了。他立即跳起來，穿上褲子，抓起墻角的銃，輕輕開門，才出大門，就看見牛棚那邊兩朵綠綠的火。他端起槍，瞄了綠火，一扣扳機，“嘣”一聲，豺狗逃了。張虎打開電火一照，豺狗流著血，瘸著前腿轉過牛棚，向屋后面墩上去了。

張虎忙進屋，抓了墻上掛著的袋子，趕緊裝硝，用竹篾壓緊，又沖出門去。順著血跡，轉到牛棚后，在一個山坎上，豺狗無力爬上山去了。張虎電火一黑，豺狗痛苦的呻吟著，眼里閃著悲哀的光。看來，不用再補槍了。張虎用一條竹篾扎了它一條腿，拖過來，在一個樹樁上捆住，就回去睡覺了。這回，張虎一下子就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林麻來叫張虎吃飯，見牛棚外到處是血。并未見豺狗。

“虎哥，好吃了。”

張虎迷糊著眼睛，起來開了門，林麻也進去，一把抱了張虎要求歡，摟著，摟到床邊，兩人滾上床去。林麻蹬了裙子，就去掏鳥窩。張虎還弊著尿，那東西正硬著呢，林麻立即爬了上去。

“哥，想死我了。”

林麻自己套弄起來，張虎還沒睡夠，閉了眼，繼續睡。

“姐，豺我打死了，捆在樹樁上。”

“姐沒看見，只見了血一地都是。”

張虎一聽，立馬睜大了眼睛。他想起來去看看，林麻正坐在腰上。

“別，別，姐還沒夠。”

從內心說，林麻不想張虎這么快打死豺狗，打死了豺狗，張虎就不會來嶺子頭睡了，她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你快一點。”張虎催著。

“要快就你來。”

林麻躺下去，張虎翻身壓上，立即快速操起來。林麻立即哼叫了起來。見林麻叫到高處，張虎就瀉了。林麻叫得更響了。

張虎下床，穿上衣服，抓了槍就走。走到樹樁邊一看，只剩一個篾頭了，豺狗咬斷了竹篾跑了。張虎循血跡看去，轉到牛棚后的山坎，豺狗無力爬上去，死在了山坎上。

這時，林麻過來了，見張虎拖出了豺，于是蹲在路上小便。

“哥，你看，你屙了這么多，可惜了。粘粘的。”

林麻沒有紙擦，提了裙子逃也似的走了。張虎拖了豺往豬場而去。

吃了林麻端上來的飯，張虎拿了菜刀在門口剝豺狗皮，剝到頭時，矮子來了。

“張虎，打了一個什么？”

“那個豺狗被我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