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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鳩叫響時，林麻滿足地起了床，給張虎蓋好被子，回豬場煮飯去了。張虎沒事，又累了一晚上，就一直睡。

“哥，虎哥。虎哥。”

秋鳳坐在床上喊了三聲，張虎才伸了一下身子。

“哥，昨晚真累著你了。屙了這么多。”

秋鳳心疼地親了張虎一口。

“鳳妹，你來了。”

“我去打農藥，你還有樂果嗎？”

“我還有一瓶半，在大廳噴霧器里放著，你拿去用。”

“好，你再睡，我去了。”

“幾點了？”

“九點了。”

張虎坐起，穿衣下床。沒什么大事就去放牛或者回四方圍去看看九鳳的新屋去。他走過牛棚，牛已被林麻放出去吃草了。他來到豬場，林麻把飯熱在鍋中，他于是吃了起來。

“甜蜜蜜，你笑得多……”

張虎接聽手機：“喂……噢，是春花呀，什么，今天要回來？好呀，好呀。……”

張虎迅速撥完飯，收拾了一下，過老屋去拿東西。才走到牛棚，見矮子從山坎上下來，挑著一個大豺狗和兩只小豺狗。兩小豺狗還活著，唧唧叫著。

“矮子，找著了。還有兩小的？”

“張虎，它的窩就在這上面磨盤心上。這家伙就死在它窩里。”

“打傷了它一定死。”

“打在它脖子上。”

“好啊，兩小的養起來呀？”

“試一試，做個木籠養一養，大一點再殺了它們。”

“好，你回去剮。我上圍屋。”

矮子挑了，繞過門坪回甲水了。張虎拿了銃，騎上車也走了。他要回去空出春花的房間讓她住，再借一個間自己住。

回到家，于鳳無聊，正在看電視。

“還回來呀？那老妖婆味道更好吧？”

“看你說的，都說了，去打豺。我沒打著，矮子打著了。”

“你功夫更好，怕是在摟老妖婆做事吧，怎么會被矮子搶了先？”

說到這個份上，張虎不想與于鳳斗嘴了。

“今個小兔媽媽春花要回來，我們得另借一間睡了。我去向廣叔借一間。”

張虎出去，廣叔去看田水去了，廣叔母開了一個間給他。張虎忙打掃，然后鋪床，搬好，就十一點多了。于鳳挺了大肚子過來看了一下。

“喲，你就兩間屋呀？”

“祖上就傳了兩間給我。年底，我也去上坪做一套新屋。”

“好啊，我兒要住新屋，不住這古董。”

“是啊是啊，他們應該有新的生活。”

“你兒媳婦也要生了吧？”

“可能跟你差不多。快下去煮飯，說不定回來吃中飯呀！”

于鳳于是挪步下樓去煮飯去了。張虎于是打掃春花的房間。

“爸，我回來了。”春花在門口喊。

春花肚子也挺了起來，她見廚房門沒開就直上二樓來了。

“啊，這么快就到了。快，快，進來，放了東西，下去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