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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廠房大棚搭起來了。趙生的設備也運到了。安好設備，就要開工了。趙生帶了三個男師傅，還要招十個工人。

大良圩日，趙生、張虎決定去大良圩招人。男子基本都出門了，留守婦女多。招了三個男子，七個中年婦女。還有三個不考學的初三女生。

機器就開動了起來。開工那天，茍書記、朱鄉長也來祝賀，還帶了一個什么副縣長過來。放過爆竹后，講了幾句官話就走了。

第一道工序剖竹鋸竹由三個男工做。女工們剛開機器，不停地叫著三個年青的師傅，“小王”、“小劉”、“小楊”，女工們有時還把身子蹭他們，伸手在他們身上揩一把油。可三個師傅卻一個一個地手把手教三個十七八歲的妹子操作機器。

張虎管著后勤，開工儀式一結束就上大良去買菜去了。十點，買了兩筐瓜菜回來，他搬進庫房。丹鳳也來量米煮飯了。張虎在她翹起的屁屁上摸了一把，摸得丹鳳異常舒服，她直起身，還用屁屁去蹭張虎。正好春花從門口過。

“鳳，又癢癢了，想要了？”

“吃了晚飯送我回去。”

“爸，我正好找你有點事。”

丹鳳忙端了米出去。春花搬下來住了，就在隔壁，她管帳。

“丹鳳，別走，你給我把發票簽了。”

“自己的廠還要簽字？”

“要記一個帳呀。”

丹鳳回轉身，接過張虎的票據，簽上自己的名字。

“春花，什么事？”

“你過來一下。”

張虎拿了票據過去，交給春花。

“你看，買兩個電視機，讓工人晚上可以消磨一下時間。”

昨晚上，工人們沒事，就在床上打撲克，依依呀呀地。三個本地男工就和女工們調情。女工們是留守婦女，也樂于有男人與之調情。

“好的。”

“把他們的生活盡量安排好一點。”

張虎從春花那里出來，又到廚房看了一下，丹鳳正在削南瓜皮，張虎又在丹鳳胸口摸了一把。

“多放一點油。”

“哥，今晚你可要放一次水，我太想那味道了。”

“好了，我去廠子里了。”

張虎來到廠子里，工人們一邊開著機器，一邊嘻嘻哈哈。

趙生說:“很正常，第一天，就是這樣。”

趙生的意思是第一天，工人不熟操作，工效低。張虎卻理解為男女工人在打情罵俏。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趙生聽出了張虎的意思。

“有男女就有情欲，男多女少，就有追逐，有時還會有角斗。女多男少，就會有勾搭、誘引，有時還有忌恨。”趙生說。

張虎對這種理論不懂，他就知道女人也渴望男人。他走進廠區去，女工們都脈脈地望著他笑。

“張哥，有好吃的嗎？”

“有，吃好了你們會想男人。”

“想你呀，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