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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月禪師見張廖到來,露出一絲贊許的笑容,點頭說道:
“你能施計將綠袍誘離慈云寺,甚得我心,做的不錯!”
張廖慌忙行禮遜謝了一句,正猶豫著要不要跟他們說起適才大殿上的一幕,誰知旁邊的游龍子韋少少已經(jīng)冷哼一聲道:
“你那五臺派的幾個跳梁小丑,還真是有出息,好不容易擺脫了魔教的糾纏,居然又想著要投靠白骨神君,那老怪的性情是出了名的反復無常,他人躲之唯恐不及,你們卻還要自己往上湊去,呵呵……”
韋少少還待繼續(xù)嘲諷,知非禪師將他打斷道:
“種因得果,皆由自身,我等局外之人,何必杞人憂天。”
張廖這才知道,他們早就洞悉了智通和龍飛等人的籌謀,只得苦笑一聲,便問曉月禪師找自己過來有何指教?曉月道:
“你也知道,我原本有意整合五臺派,自開宗門,與峨嵋抗衡,現(xiàn)在看來,你的師長同道,大多色利熏心,難成大器,所以我如今已然改了初衷,除了這座慈云寺基業(yè)之外,其余五臺、華山各家門人弟子,生死與我無關(guān),他們欲要投靠白骨老魔,亦聽自便。只是峨嵋大舉進犯,他們究竟有幾人能逃脫升天,我卻深表懷疑啊。”
說到這里,曉月頓了一頓,張廖卻是心中翻江倒海一般,他原本局限于所讀原著,覺得曉月必然是一心死扛峨嵋的強硬派人物,可是聽他這會兒言辭侃侃,哪里有半分固執(zhí)之念,甚至連慈云寺一眾異派生死存亡,也不在他考慮范圍之內(nèi)。
這樣看來,這書中的有關(guān)場景結(jié)局,隨著自己這個重生者的到來,竟已經(jīng)有所改變了么?還是在原書字里行間的幕后,有著未曾言明的內(nèi)幕呢?!
張廖已經(jīng)有些糊涂了,耳邊曉月的話音,卻繼續(xù)響起:
“我此番已經(jīng)抱定主意,要借助主持此次斗劍之機會,讓那些狂妄自大的異派和峨嵋死斗硬爭,最好能同歸于盡,一來好好折辱一下齊漱溟的顏面,二來也為我翌日慈云開宗增添些光彩!
不過,我這幾日遍觀慈云寺諸人,唯獨你神識清明,本心純良,與眾不同,偏偏本事又極弱小,我不忍你與這慈云寺玉石俱焚,故特意讓清兒約你前來。”
說著,曉月禪師朝一旁的朱洪點了點頭,那瘦長漢子從背后走出,肩膀微微搖動,一道紫巍巍的光華從他肩頭飛出,朝張廖刺來。
“你莫要害怕,盡管出劍迎敵便是。”
聽著曉月如此交代,張廖知道他必是有意為之,當下靜攝心神,一拍劍囊,將黃鐘劍祭起。要說之前的了一,那黃鐘劍不過是尋常精鋼所煉,哪里比得上朱洪的“紫虛劍”,乃是曉月昔年成道時自用之物,模仿其師長眉真人的紫郢劍而煉,幾十載苦功,非同小可。偏偏了一剛得了奇遇,在竹林中砍殺金蠶,化精入劍,本質(zhì)大為提升,只見一黃一紫兩道光芒在殿上飛舞交刺,黃鐘劍雖落下風,一時間倒也還能抵擋得住。
昆侖派天池上人呀了一聲,似乎對張廖的表現(xiàn)頗為驚異,輕聲說道:
“這路劍光,明明平常無奇,居然能和朱師侄糾纏二十多個回合,當真有些古怪。”
韋少少道:
“只怕是朱洪手下留情罷了。”
一旁的鐘先生卻緊緊看著張廖劍光,搖頭道:
“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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