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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感到膝蓋開始脹痛，仿佛有東西堵在了膝蓋間的關節處，血液無法循環。然后不止是膝關節，肘關節也開始脹痛，接著蔓延到手指的關節處，最后下巴的關節也開始脹痛，似乎全身的關節空隙都被塞入了東西，正在脹大，馬上就要沖破皮膚的感覺。他眼皮開始跳動，無法集中精神，眼球止不住地跳動，忍無可忍，猛然張開眼睛。

月光從窗外灑進房間里，打在岳如故的臉上，模模糊糊的，他瞅到窗戶外面的窗臺上站著一只烏鴉。他定睛一看，雖然是背著月光，但那兩雙幽藍色的眼睛還是圓睜著，注視著岳如故，就那么靜靜的站著，仿佛要把把岳如故看穿一般。

第三次，他又見到了同樣的烏鴉。

“這，這.......”不但無法說話，他也一下子喪失了邏輯思考的能力，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那兩個鬼魅的光圈注視著自己，沒有任何動作，仿佛靜止在那里。他不敢閉上雙眼，只能選擇強硬地與之對視，因為一閉上眼睛，就永遠無法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僵持了一個多小時，岳如故精神力實在是支撐不住，胸口發悶，體內有一股能量在膨脹，仿佛再過幾秒整個人就要爆炸了。突然他口中一股血腥味涌出來，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頓時好受了許多。接著就是一陣困意排山倒海地襲來，他意識一下子模糊得厲害，耳邊的開關門聲越來越頻繁，覺得自己就像一塊砧板上的肉，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掌控的了，終于還是閉眼昏迷了過去。

第二天太陽照進窗戶，岳如故睜眼，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發現終于能動了，他趕緊起床伸個懶腰，驚奇地發現昨晚全身的酸脹感一掃而空，好像昨晚什么也沒發生過。他仔細回想昨晚的事情，還是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怎么也想不起來昨晚發生的細節，都是只有模糊的輪廓，仿佛就像一場夢一樣。

難道真的只是一場夢？

他現在根本無法分辨，索性也就當做昨晚做了一場夢。

但他掀開被子，轉頭一看，發現枕頭上一灘血，他如夢初醒，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捂著腦袋，摸了一圈，沒發現一個傷口。他開始檢查全身，還是沒找到傷口，窗戶也是關著，門也是關著。岳如故舔了舔嘴角，一股血腥味，用手摸了一下，果然有血跡，一瞬間昨晚的情景又自動在腦海中回放了一遍。

看來昨晚真的是一口血噴在床頭，那只烏鴉也應該真的出現在窗邊過。不過岳如故現在也沒有頭緒，但他早已見過了太多不合常理的東西，索性先把這事放到一邊，準備刷牙洗臉上學去。

然而走到鏡子前，他還是被自己鏡中的樣子嚇了一跳，自己臉色不是一般的憔悴，黑眼圈深陷，雙唇毫無血色，目光無神，整張臉仿佛脫水了一般。

走出房門，房東夫婦也被岳如故的臉色嚇了一跳，趕緊問昨晚發生了什么事。

岳如故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問他們昨晚有沒有聽到反復的開門和關門聲，房東夫婦一致說沒有，還說把每扇門都關的死死的，不可能被風吹。

岳如故早知道應該就是這個樣子，昨晚是自己幻聽了，也不說什么，草草吃了早餐，就走路上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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