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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柯林斯和他的小隊在淺灘城起義,干掉了一批在巡邏的布塔尼亞防暴警察,吹響了獨立的號角。
作為報復,當地布塔尼亞駐軍乘卡車開到淺灘城大學圖書館胡亂向學生射擊。近百名手無寸鐵的大學生當場命喪黃泉。當天晚些時候一名外國商人由于是柯林斯的朋友,便被逮捕并以莫須有的罪名被判處絞刑,在淺灘城大學門口行刑。這一天成為了愛蘭島眾所周知的血腥星期天。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那名死去的商人是一名瓷國人,來愛蘭島做生意,卻客死他鄉。
僅僅血腥星期天一周之后,獨立軍在南方的大本營——考克城中開始全面暴動,在柯林斯親自帶領下,獨立軍消滅了全城的敵方駐軍,這項行動標志著沖突開始急劇升級。不久之后,布塔尼亞調集全島駐軍部隊集結血洗考克市。隨即,愛蘭島正式對布塔尼亞宣戰。
這一年是舊歷6990年。
接下來的10個月,考克市中心數次被布塔尼亞援軍付之一炬,并且阻止消防員前去救火,這座愛蘭島最重要的工業重鎮至此一蹶不振。
數月后,柯林斯帶領獨立軍邊打游擊邊輾轉來到東部港口城市--水堡市,殲滅守軍并洗劫全城商店。
再數月后,柯林斯帶領獨立軍攻占西邊重鎮蓋爾威......
再再數月后,獨立軍收復考克,并揮軍北上攻打淺灘城......
終于在舊歷6995年的冬日,柯林斯帶著獨立軍與布塔尼亞迎來了最后的決戰。決戰的目標就是為了爭奪布塔尼亞在愛蘭島最后的地盤——北方六郡,而決戰地點就在首府貝法。
北方六郡對雙方都至關重要,所以布塔尼亞特地連夜召回遠在辛迪亞鎮守的主力部隊,就是那只當初柯林斯服役過的那只部隊。然而這一舉動的代價也是慘重,辛迪亞因此而獨立。但對布塔尼亞來說,辛迪亞遠在瑪雅,但北方六郡卻近在眼前。
在貝法大戰中,柯林斯被他的曾經為之效力十年之久的舊部所擊敗,北伐大業至此終結。
最終,布塔尼亞軍隊緩過氣來,牢牢占據北方六郡,而連年戰亂,弱小的愛蘭島國無力再北近一步,最終雙方停火,柯林斯無奈地在協議書上簽字,承認北方六鎮歸屬布塔尼亞政府,愛蘭島余下的部分獨立成為愛蘭島國,他自己成為第一任總統。
雖然成為總統,但柯林斯依舊對當年沒能收復北方六郡而耿耿于懷,晚年的他退出朝政,隱居于貝法的城堡中。而殘余的獨立軍人員也轉入地下活動,早已不受他的指揮。
老人把故事講完了,無限惋惜地哀嘆道:“至今愛蘭島盡管名義上保持獨立,但北方六鎮沒有收復。更糟糕的是,無論是經濟上還是文化上,愛蘭島都受到布塔尼亞的極大影響,連語言都是布塔尼亞語,而蓋爾語竟淪落到沒人使用的境地。”
岳如故問:“那你現在又是什么身份?”
老人聲音也略微沙啞:“我曾經也是追隨父親成為獨立軍的一員,但后來也不得不退出,加入了工人黨--也就是如今愛蘭島政壇的反對黨。如今我的兒女都在國外生活了,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
“真的滿意嗎?”岳如故聽得出對方話語中的無奈,他也能體會當一小部分人無論怎么努力也無法逆轉大勢時的那種絕望感。
老人看著岳如故,眼中飽含滄桑,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說話:“是的!不能更滿意了。”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志。”
岳如故居然也有了一種惆悵,他立刻轉移了話題:“除了血之鏈接,你的父親還有把哪些古老秘術教給你嗎?有告訴你剩下的龍之遺骸在哪嗎?”
老人搖搖頭:“有些秘術是需要天賦的,而我的天賦不夠,無法掌握它們。我的父親死前將那些從瓷國和露西亞帶回來的書籍都燒毀了。”
“為什么!”岳如故深感痛惜,忍不住喊出來:“那些絕密的好書,燒了就沒了,再也沒人找到完整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