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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

“知道紫色和綠色怎么寫嗎？”

“不知道。”

“等明年你上學了就知道了，老師會教你。”

“我不要，我要爸爸教。”

“那要慢慢等著咯。”

“嗯。”

陸惜菲又把頭轉向窗外，她還是喜歡這種望著窗外發呆的感覺，就這么等著，因為這樣才不會寂寞。

過了幾天，雪停了。

一大早，媽媽又把陸惜菲從被窩中拉起來：“菲菲，起床啦，該練功啦。乖！不要賴床，你再賴床，你爸爸就不會回來了。”

“我不要！爸爸回來吧。”小陸惜菲嚇得趕緊爬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拍了拍雙頰，趕緊穿好衣服，跑到外面的雪地上開始了基礎訓練。

蹲馬步，跑步，拉伸韌帶，揮拳，掃腿，跳躍，后空翻，前滾翻......

媽媽拿著雞毛撣子走在一旁看著，如果陸惜菲的動作有不夠標準的地方，直接就是一下打過去。

陸惜菲總是屏氣凝神地練習媽媽交給她的動作，因為媽媽告訴她，等她練好了，爸爸就會提前回來。

練完了基礎動作，媽媽就把手中的雞毛撣子交給她，讓她練習劍術，怎樣用劍來防身，怎樣快速殺人。

陸惜菲練得行云流水，動作一氣呵成，把雞毛撣子耍出了刀劍的氣勢，她似乎很滿意今天的狀態。待動作完畢之后，她笑著跑到媽媽面前：“媽媽，我今天的表現不錯吧？”

媽媽面無表情，一把拿走她的雞毛撣子，說道：“下面，我拿著武器，你空手，你來跟媽媽比劃比劃。”

陸惜菲戰戰兢兢地就開始跟媽媽對打。因為媽媽可不會手下留情，她必須用媽媽教的搏斗格擋技巧來擋開媽媽的雞毛撣子，不然在室外的低溫下被打到可是很疼很疼的。

啪！“菲菲，長點心！我怎么教你的？”

啪！“這個動作不是這樣的，你想被打多少下？”

啪！“你這個動作不行，怎么一點力氣都沒有？”

啪！“這還差不多！被我打到很痛吧？繼續！”

.......

“媽媽！”陸惜菲不小心滑倒了。

“自己站起來！你不自己站起來，沒人會拉你一把。別哭！哭什么哭！有哭的力氣，還不起來！”

媽媽站在她跟前，冷冷地吼道。

陸惜菲一抹眼淚，流出的淚水在手上很快就結冰了。地上太滑，她摔了幾個跟頭之后，終于直起身來，站穩了。

媽媽走過去，放下雞毛撣子，拿起她的小手，手心通紅，手背上全身紅一道，紫一道的。媽媽拿出藥水倒在手上，又是啪得一聲按在了她的小手上，對著淤青的部位開始大力地揉著。

陸惜菲倒吸了一口涼氣，疼得眼淚都止不住噴出來了。

“別哭！再哭我就打你了。”媽媽厲聲道。

陸惜菲趕緊把眼淚咽回去，只覺得雙手開始發熱，漸漸不再痛了，盡管手心手背都還是紅紅的。

“菲菲，下次練的時候，媽媽不會再幫你揉了，這藥水你要自己來用，揉也要你要自己來揉，聽到了嗎？”

“聽到了，媽媽。”

“好孩子，這樣下去，你爸爸過幾年就回來了。”

“過幾年是幾年啊，媽媽。”

“看你的表現！”

“哦。”

“好了，今天的練習就到這里了，我們吃早飯去吧。”

“耶！媽媽，我都餓死了。”

媽媽輕輕地摸著陸惜菲的頭，眼中滿是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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