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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嘉拉迪雅在哪?日記中內容我只是快速瀏覽了一下,但我知道這些文字對她很重要。我會把這些文字翻譯成布塔尼亞語,但是我還是想當著嘉拉迪雅的面,親自告訴她羅斯對她的思念。老實說,我想她一面。”
“那正好,我們去一趟露西亞,我也想見嘉拉迪雅,還有露西也需要我過去救濟一番...”
雖然蘇落雁想要多待個一兩天,好把羊皮紙上的內容翻譯成布塔尼亞語,并寫在本子上交給嘉拉迪雅當做見面禮物,但岳如故另有打算,他可不會把行程往后推了,而是果斷買好了時間最近的一班去往露西亞的航班,就在第二天的凌晨。
不過這也意味著今晚三人是無法安心休息了,第二天天沒亮就得起床。
蘇落雁雖然有異議了,但還是給予理解。岳如故自有他的顧慮,他還是覺得要速速離開這個國家,拖太久就會夜長夢多。
因為葉微露坐的游輪到薩丁島要兩天,萬一那個家伙在薩丁島上打開了原初之門,到時候會產生什么后果誰也無法預料。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三人來到機場。岳如故和拉蒂法拉靠著葉微露和凌晨曦的護照安然通過了機場安檢。在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岳如故終于如釋重負,因為他能預料到腳下的這個國度很快就會登上報紙的頭版。
不過,管他呢!露西亞,我們來了。
......
......
當臨近正午,太陽爬上它一天中在天空的最高點,岳如故三人平穩地到了露西亞的土地,接著在烏拉爾斯克的山間別墅中,他們見到了陸惜菲和嘉拉迪雅。
一個多月之后再一次面對面,岳如故發覺陸惜菲變了許多,失去了娜塔莉婭讓她變得更加堅強。
陸惜菲主動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然后也給了拉蒂法一個擁抱,最后她走到蘇落雁面前,直視她的雙眼,兩人同為標致的瓷國人的面容,黑色的瞳孔,黑色的頭發,只不過她的是過耳的短發,而蘇落雁是及腰的長發。
蘇落雁第一次見到陸惜菲,那個岳如故口中傳頌的陸惜菲,格外仔細地打量,在心中細細品味,她那瘦削的面容柔中帶剛,但卻夾雜著一股邪氣。
確實,一股邪氣,雖然非常淡,但蘇落雁能感覺到在她面前的這個少女就像有一點像葉微露,總覺得在關鍵時刻,她會冷酷到無情。
“初次見面,我是蘇落雁,岳如故的朋友。”蘇落雁主動開口,握住她的手。
“你好,我叫陸惜菲,你可以叫我露西,我也是岳如故的朋友。”陸惜菲禮貌回應。
“岳如故老是在我面前說起你,今日一見,果然氣質很特別。”蘇落雁露出微笑。
陸惜菲同樣微笑:“哪里哪里,倒是他口中那個遠在瓷國,日思夜想的學姐,我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哦?岳如故那小子在愛蘭島總共只給我打過一個電話,而且是被遣返了之后,這算哪門子日思夜想啊!就算日思夜想,想的也肯定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吧。”蘇落雁瞪了岳如故一眼。
岳如故有點尷尬:“我在愛蘭島的那些破事就不勞學姐費心了。對了,嘉拉迪雅還沒介紹呢。”他一把站在一旁的嘉拉迪雅拉了過來。
嘉拉迪雅見到新來的三人,也并沒有任何不適,笑著說:“我是嘉拉迪雅,你們可以叫我迪雅,不需要叫我圣女,因為我還活著。”
場面一下子融洽了許多,蘇落雁雙手捧住她的臉看了半天,滿意地說:“迪雅,你長得可比歷史書上的肖像要漂亮多了。今年幾歲啦?要除去你在沉睡的時間。”
“20歲。”
“那比我小,你可以叫我蘇姐姐。”
“蘇姐姐好。”
“乖,我特地來一趟露西亞就是來看你的,給我兩天時間,我把羅斯的日記翻譯出來,親自交到你手上。”
“羅斯...”聽到這個名字,嘉拉迪雅的笑容收斂了許多,充滿童真的瞳孔立馬變得深邃,她有點激動,“蘇姐姐,你認識索亞文?”
“嗯。羅斯柴德也算是我的同胞了...”
嘉拉迪雅變得急切:“那他還活著嗎?”
蘇落雁賣了個關子,淡然一笑:“乖,迪雅,我今天趕路有點累了,讓我休息一天,等明天晚上,我們吃晚餐的時候,我再細細告訴你真相。”
拉迪雅點頭,很乖地接受。五百多年過眼云煙,眼下的半天時間,她也淡然處之,等待命運的安排。
在另一邊,陸惜菲把岳如故拉到一邊,有點害羞地把手攤開。岳如故見狀有點疑惑。
“啥?”
“錢...”
“哦~”
他很識相地從兜中掏出一疊錢,放在她手上。
陸惜菲拿在手上數了數,滿意地笑了,默默地把錢放入口袋。
解決了陸惜菲的經濟危機之后,岳如故把滿是蝌蚪文的羊皮卷《死后文》攤開在她面前,一番商量,兩人決定要再冒一次險,那就是重返愛蘭島。不光是要去找老沙,也因為在島上兩人都還有幾樁未了結的事情要去完成。
雖然兩人被禁止入境,但可以在黑市中搞到別人的護照,再憑借拉蒂法的幻術瞞天過海,這就是兩人制定的計劃。
然而這其實不是兩人最擔心的,接下來的愛蘭島之旅他們唯一需要祈禱的就是:但愿不要再次被文森特給盯上....
.....
......
第二天,岳如故和拉蒂法在修整,而蘇落雁在加急翻譯羊皮卷。
到了晚餐時間,陸惜菲和嘉拉迪雅特地準備了一堆的食物,直到把一張大圓桌完全占滿;然后關上門窗,拉上窗簾,再關掉電燈,點上幾根蠟燭,最后在場的五個人圍著圓桌坐下。
雖然才八月初,但因為在山上,岳如故感受不到多少夏意,而此刻別墅內氣氛溫馨到無以復加,讓他仿佛回到了小時候過新年的時光。
溫暖的燭光照亮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柔光打在每個人的臉上,大家一邊吃著桌上的食物,一邊聽蘇落雁講著羅斯柴德寫在羊皮卷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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