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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世軒與二爺相顧一眼,一時氣的牙根生疼。只見凌若竹摸著面前一大堆銀子,滿臉笑容道:“二爺,你那三千兩銀子好像不多了,不知道你拿什么陪我玩到底?”他說最后一句話時,臉上笑容一收,語氣開始凌厲起來。
二爺臉色已經發紫,轉頭大聲道:“再去大同錢莊取出一萬兩銀子來!”
凌若竹撫掌笑道:“二爺威武。”
片刻銀子已經取來,那二爺盯著凌若竹眼睛,嘿嘿冷笑道:“老子是大同錢莊的掌柜,還怕玩不死你!”原來這人便是大同錢莊當家陳正雷,家里排行老二,人稱二爺。陳正雷年紀雖然已接近半百但一副雷脾氣全然不改。
凌若竹伸手輕輕朝陳正雷極具挑釁的一指道:“我等著。”
陳正雷暗暗咬了咬牙,抓起桌前骰筒使勁晃了幾下,朝桌前重重一拍道:“五千兩開你點子。”
凌若竹看了他一眼道:“二爺,我好像和杜當家還沒搖骰子。”
陳正雷叫道:“那你趕緊搖啊,搖了不就開了。”
凌若竹將面前銀子與銀票全推到桌前后,又從懷中拿出幾張銀票道:“我下注一萬兩,而且現在我是莊家,你區區五千兩就想開我?”他冷笑著搖了幾下骰子朝桌前一扣,再次抬眼望著陳正雷,緩緩道:“二爺,現在還輪不到你在這里神氣。”
杜世軒見凌若竹開始發威,伸手拿起骰筒空中搖了幾下,道:“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我加注,兩萬兩銀子,你跟不跟?”說罷他輕輕擺手,后面已有人奉上了兩張一萬兩的銀票。由于銀兩數字較大,故而杜世軒也暫用銀票充數。
凌若竹從懷中拿出一沓銀票,數了數,抽出三張萬兩大票,放上了桌子,面不改色道:“杜當家拔刀相助了,好,在下好好陪你們玩玩!”他此時從神武學府帶出十萬兩銀票,臨走前向敗雪保證分文不動的帶回來,敗雪這才應允。
此時永樂坊中的那些賭鬼們全都停了下來,靜靜的圍在這邊看熱鬧,不少人底下紛紛議論起凌若竹來。
杜世軒與陳正雷對視一眼,眼神暗暗交匯一下后,陳正雷大聲道:“跟了,開點!”
凌若竹攔道:“且慢,銀子放上桌才算數。”
杜世軒哪里有那么多銀票,看了陳正雷一眼,陳正雷暗暗點了下頭,使了個眼色,不多時已有人將八萬兩銀票拿了過來。
大同錢莊是不夜城里最大的錢莊,離這永樂坊只有幾步之遙,所以銀票送的很快。
陳正雷看著凌若竹道:“這回能開點子了吧?”
凌若竹朝周圍掃視一眼,干笑幾聲道:“大同錢莊的銀票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陳正雷這次不敢小覷凌若竹了,不動聲色道:“什么意思?”
凌若竹道:“沒什么意思。”
杜世軒插口道:“開點吧,別東拉西扯。”
凌若竹淡淡笑了幾下,突然將骰筒一掀道:“三個六,十八點,我是莊家,你們棄也好,開也罷,這局輸定了。”他說著將桌前那堆銀子與銀票朝面前攬了過去。
陳正雷看到那三個六,只覺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好在杜世軒腦子轉的快,靈機一動大喝一聲道:“好啊,你這小子竟敢來永樂坊抽老千,來人把他給我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