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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帕爾還記得在第一節課時,麥格教授就鄭重警告大家:“變形術可說是你將在霍格沃茨學校里學到的最復雜,同時也是最危險的法術之一。”
“誰想在我的課上瞎攪和的就馬上滾蛋,再也別回來了。咱們這叫‘丑話說在前頭’。”
然后她把桌子輕易的變成了一頭亂動的小豬后,又在學生驚嘆的目光中把它變回來。
奧帕爾還記得那個時候,站在她身邊的德拉科明顯對此非常感興趣,一副躍躍欲試的神色。
因為德拉科難得外顯的情緒,所以奧帕爾猶豫了一下后,終究還沒有出口說出實情來打擊某位鉑金小貴族的學習積極性。
因為法則的特性,同屬性之間的物質比如非生命體與非生命體,生命體與生命體的轉變以魔力是可以完成的,但是這種過程事實上不可逆的。而非同屬性之間的物質比如非生命體與生命體的轉變,則是以魔力來進行結構改變并且作為擬態的支撐,一旦魔力消耗完畢這種轉變就會被自主修復,并且對原來的物質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傷。
以現在他們的魔力水準而言,他們目前最多只能做到非生命體的轉變,想要像麥格教授那樣,基本上在校期間是沒可能的。
雖然現在的奧帕爾已經能做到完全改變物體的形狀,但是深知“槍打出頭鳥”的她卻一直保持和周圍人差不多的水準,然后笑看著那個叫“赫敏·簡·格蘭杰(·)”的格萊芬多的女孩得到了麥格教授的微笑雖然把她旁邊一直在努力的德拉科氣到要死。
然后就是禮拜五下午的黑巫術防御課,教授這門課程的老師是奎洛教授(el),如果說賓斯教授的課是用來補眠的話,那么在奎洛教授的課就是用來放松精神的。
首先,奎洛教授口齒不清;其次,奎洛教授喜歡用結結巴巴的聲音講一些和課堂無關的事情和不適很好笑的笑話,而一旦被學生問到問題,又往往左顧而言他。
德拉科上完課后對此的評價就是,完全可以把這黑魔防御課當成了某種聯誼晚會來進行消遣這點得到了斯萊特林小蛇們的一致贊同。
唯一讓奧帕爾覺得不太滿意的就是,奎洛教授上課時,教室里總是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大蒜味。
根據小道消息來看,這是奎洛教授為了避開以前在羅馬尼亞遇到過的一個吸血鬼而坐得防御措施。和那股味道相比,他那頂纏頭巾狀的帽子反而不怎么讓人在意了。
據奎洛教授他自己講,這頂帽子是某個非洲王子為了感謝他幫忙趕走一個難纏的還魂僵尸而送給他的。不過這句話的真實性就很值得商酌了反正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是沒一個相信的。
不過奧帕爾對奎洛教授的關注,卻不是因為他很搞笑的關系,而是因為在奎洛教授身上,她所感應到的那個非常古怪的魔力波動。
特別市在奎洛教授情緒顯得亢奮而讓他的身上的魔力波動增強的時候,那個古怪的魔力波動卻依舊是相當的平穩這樣的狀況,簡直就像是,一個人的身體中存在著兩份意識一樣!
這種事情,可能么?
為此奧帕爾還特意在雙休日的時候去了學校的圖書館查找了一下相應的書籍,不過卻沒有結果。
而且,每次和奎洛教授看過來的視線相對時,奧帕爾總是會覺得額角上的傷疤,會突然的一陣抽疼。
那是和看到哈利·波特的時候,那種仿佛被牽引一樣的溫和疼痛完全不一樣的鉆痛,簡直就像是她的傷疤在向她發送著代表著“警告”的感覺。
但是既然是“警告”的話,為什么……她會覺得對奎洛教授身上那種平寂的如同死水般的魔力波動,有著一種怪異的熟悉感呢?
到底是為什么?
奧帕爾對此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可惜黑魔法防御課一周只有一次,而平時奎洛教授基本上都找不到人。所以就算是奧帕爾想要仔細研究一下都沒辦法。
除此之外,最讓奧帕爾感到郁悶的就是,自從上一次和斯內普在月湖那里說過話之后,也不知道斯內普到底是怎么了,似乎是存心在躲她一樣。
不僅僅是平時在學校里見不到人,就連她天天晚上在禁林里蹲點了一個禮拜也同樣沒有逮住他。
不愧是斯萊特林的院長……蛇的滑溜屬性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皿
對此而感到無比煩躁的奧帕爾,除了抱著納吉尼在自己的床上滾來滾去糾結無比歪,也沒有別的好發泄的途徑了。
唔……好吧,因為潘西接二連三的給她下絆子,所以禮尚往來的回擊不算在內,那種需要斟酌出手力道的反擊根本就是在加重她的負擔嘛!
靠之,她就不信連下一周要開始上的魔藥課,身為教授的斯內普還能躲著她走!
在核對了被級長發下來的課程表,確認了從下一周的禮拜二上午,就要開始魔藥課程的學習之后,奧帕爾在自己的床上陰森森的磨著牙,差點把在一邊的納吉尼給嚇到。
自己的母親是誰姑且放到一邊,現在首先要確定的就是斯內普到底是不是她的父親!
不過這種事情,奧帕爾自然不能當面去問斯內普天知道她如果真這么做了,會不會被其他人當成瘋子給抓起來。
所以,果然還是要通過相應的鑒定魔法或者魔藥才行呢。
只不過雖然已經從禁林那里到了相應的魔藥材料,可是最重要的,斯內普的血奧帕爾暫時還沒想到有什么方法可以取得畢竟她現在可是連斯內普的面抖見不到呢!
不管如何,只要能夠見到面,總是會有辦法從斯內普的身上取到她想要的東西的。
奧帕爾已經決定徹底和某人耗上了。
銀色獨角獸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