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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子,你想說什么?”
“大哥,這種式樣的編號不像是啥高人弄的,倒像高科技產品,還是成批量的;可目前地球上哪個國家有這種芥子納虛彌的科技實力?要真有,那絕對的一覽眾山小,誰人敢爭鋒的超級巨人啊;那也太可怕了。”
仨人全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吳天的聲音響起:“大哥,到市區了,咋整啊?”
“算了,咱也別耗費心神想那些事,還沒輪到咱們理嘞”。
朱雄低頭看看手表:“嘿,都下午四點多快五點了,居然過了這么長時間!阿天,找家飯館,就當是晚飯吃了,順便喂喂那群小雞仔。”
“好嘞。”
在市中心一家購物廣場旁邊,仨人進了一家專營東北菜系的酒家;訂好一小包廂,點完菜,吳天叫酒家拿了七,八個大肉包子,兩瓶啤酒便急匆匆地往警隊趕去。
“嘻嘻,吳哥這下到警隊可有的好戲看羅,再加車窗上那個窟窿,又要面對俺嫂子的嘮叨,他那張圓臉肯定成苦瓜臉;有趣啊有趣。”
“你小子別光興災樂禍,說不定到時小英對你更厲害,走著瞧吧。”朱雄在看小雞們吃東西,邊接口說道。
吳天拿吃食走時也叫酒家送來十個大包子給小雞仔。這些包子個大餡多,平常人吃兩個就撐得慌;可這些小雞仔轉眼功夫已經將這些包子吃的只剩下殘渣碎屑,眼看就要吃完,旁邊上菜的服務員看得直咂舌。
再次被小雞們雷到后,陳正斌倒是淡定了一些。邊扒吃飯菜邊看著它們說道:“大哥收養的這些大肚小雞仔也著實少見,有趣;不過大哥,您這次幾年時間都到師尊那去了嗎?不然咋拿那些好東西回來;見著咱師尊了?身體一定是超棒的吧?”
“你也別說小家伙們了,你自個不也干光七,八碗飯了!”
朱雄看著陳正斌前面的空碗調侃道。
“這次出去的原因你應該知道,反正瞎逛逛,散散心,看看各地的山水風情,旅游景點啥的;順便就找師傅去了。可師尊不在,那地方已經好幾年沒人住了。我上武當山找師尊一位同修好友打聽;那位同修道長把一個小包裹交給我,說是師尊留給咱們的,并讓道長轉告咱們要好好修煉,說是將來咱仨人會有一番的機緣;他自己則云游行腳去了。小包裹里就這幾枚戒指和一本書,噥,書在這呢,”
說完朱雄的手里冒出一本書來。
陳正斌停下碗筷喝了口茶水,把書接了過來。也就一學生課本大小,顏色泛黃,應該有些年頭了;封面啥都沒有,只是用手摸上去感覺有些柔軟,不像紙質的。翻開里面一瞧,陳正斌嘴里念念有詞。
“《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高上玉皇心印妙經》,《金剛經》;我說大哥,這佛道的經典咋放在一起了呢,是讓咱們佛道雙修嗎?嘢,這后面一頁一頁咋還畫有動物呢,我瞧瞧;龍,虎,獅,豹,蛇,鶴,鷹,七種。這畫的挺傳神,就連身上毛發都毫厘必現,夠逼真。啥意思啊?”
隨手把書交還給朱雄。
“我回來的這一路上都在琢磨也沒搞明白咋回事,只弄清楚兩件事。”
“啥事?”
第一,這本書你也摸過了,觸之柔軟,溫潤,絕不是現今任何紙質材料或是綢緞做的,應該是一種我們所不了解的新型用材;第二,我的等級突破功力大進,全得益于此書的幫助。它就像個能量發生器,打坐時放身邊就會冒出縷縷能量增強你的功力,加快煉功進度直至沖開瓶頸取得突破;因此這本書絕對不簡單,說是仙書也不為過。只是經書和動物為何同在一起,有何涵義,不知道。”
陳正斌聽完兩眼發亮:“好書!那大哥,您能否借小弟用用,增強增強功力,也能像您一樣取得突破呢?”
“沒問題。條件是你跟我一塊呆在方才來的院子里,遠離鬧市喧囂,凝神修煉才有可能盡快取得突破;不然你就做夢去吧”。
“也不能跟小英見面?”
“不能。除非你想原地踏步!”
陳正斌的臉頓時跨了下來:“那我不成苦行僧了?紅塵打滾小弟我不也煉得一身好本事;別說平常人,就那特警隊我一對三絕不成問題。”
“嗯,果真好本事;那咱兄弟倆再打一場怎樣?”
“您就別笑話我了。”
陳正斌一臉苦相:“再來一場那就不是劈成兩半了,而是變成無數顆粒塵歸塵,土歸土了;大哥真變態。”
“哼,就知道你這渾球喜歡找借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是某一天有真正武道之人上門來找事,你還能做到以一打三嗎?”
“不會吧?這類人可不同于現今社會上的所謂‘武術散打’高手,出手那都是非傷即殘的狠人啊。”
“我是說萬一,比如,那件事。”
聽到這,陳正斌表情嚴肅:“大哥是懷疑……?”
朱雄默默點點頭,內心又開始隱隱作痛。
沉默了一會,陳正斌正色說道:“大哥您放心,俺知道該咋做的;只是小弟有個請求,大哥您務必要答應。”
“說。”
“我知道這次您仿佛交代后事似的出去,一走好幾年音訊全無,目的只有一個,搜尋俺那翠姐的蹤跡;雖然武功不如您,但關鍵時刻多個幫手總沒錯;何況我也不是弱者!所以下次還需出去的話,帶上我,因為咱們是兄弟!”
陳正斌說的斬釘截鐵。
“好吧。”朱雄心里泛起暖意:“謝了,兄弟。”
“大哥,見外了不是。”
陳正斌笑了笑,隨即掰開話題:“這吳哥咋整的,咱飯早吃完了,茶都喝幾壺了,連那幫小家伙都睡著了還沒見他回來;莫非真被那張隊長敲爆他那顆吃飯的家伙了?”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被拉開,吳天黑著個臉走進來:“哼,俺就知道你小陳子盡在背后嚼舌頭,怪不得今天倒透了霉;俺非得把你交給小英,讓她將你這惡心的嘴巴給縫住不可。”
“我警告你,別在叫我小陳子!他娘的聽上去像是古代那幫跨下沒雞雞的鳥人。”
朱雄哈哈笑道:“咋滴了,咱們的瘋狂刑警吳天同志,還真被張隊長給尅爆頭了。”
“大哥您不知道啊,俺剛回到警隊還沒站穩呢,就給張隊拉去他的辦公室狂噴半小時的口水,弄得俺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了;完了還命令俺為全隊買回晚餐外賣,又像管家婆似的叨嘮個不停。俺看準機會悄悄溜了出來,不然非得精神分裂不可。”
“該!”
朱雄、陳正斌異口同聲說道。
“嘿嘿嘿,這算啥毛兄弟呀,一點同情心都欠缺,真是遇人不淑啊;上帝阿門……”
三人打鬧一會,吳天接下來的話讓朱雄,陳正斌兩人同時一震。
“大哥,張隊還告訴俺,那件事情有眉目了;經查明確實是李浩那小子指使本市一個黑幫頭目鄭東,外號叫‘鷹梟’的組織人手去做的。
當時翠姐正在市中心廣場做銀行個人投資項目的資詢;據在場翠姐的同事說她接了個電話,之后跟同事交代幾句便往廣場旁邊一家三星級酒店走去,進去后就再沒見出來,手機也關了;過沒多久她同事和銀行都報了警。可查來查去均查不出個子丑寅卯,被列為本市‘奇葩’失蹤案而備受關注。
直到最近緝毒隊抓了幾個販毒的,在訊問時,其中一個家伙為減輕罪行主動交代出這個案子,俺們才搞明白咋回事。”
喝口茶水,吳天接著說道:“大哥,您的懷疑沒錯,當年您那蒸蒸日上的公司業績,誰看了都眼紅,早被李浩給掂記上了;這小子仗著省里有人,囂張跋扈;做事不行,搞事卻有一套,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他在您這吃幾次閉門羹后懷恨在心,幾次找人想弄掉您,不成;于是便將目光轉到翠姐身上。聯系了鄭東后,趁翠姐在廣場做事時騙她要辦業務,把她引到酒店后門處,本想綁架要挾您。李浩本人沒見過翠姐,一看立馬驚為天人,當時就想來個霸王硬上弓。可翠姐剛烈,瞧著事情不對,奮力掙脫他們便直接撞上墻壁!
據那小子交代說,翠姐當時就不行了;那撞墻的聲音驚得他們心里直發顫,全呆在那了;最后還是那‘鷹梟’鄭東提醒他們,匆匆將翠姐搬上小車,清除在場痕跡后急急溜走。至于后來去哪了,那小子說他們共六人,在半道鄭東就讓他和另外一個人下車,然后車子不知開去哪了;此事后誰也不想再提,即使鄭東也沒說半個字,直到這次他被逮住為止。”
陳正斌聽完后,面目猙獰。
朱雄感覺心口突如其來的陣陣絞痛,這痛是如此強烈,震得他腦中暈厥,眼前發黑,都快分不清周圍的事物了。
深深吸幾口氣,平緩下心情,從衣兜里掏出一張兩人合影照,默默看著其中那道倩影。身姿嬌好,面容亮麗,一身淡黃連衣裙,右手挽著朱雄左手,左手則對著相機做出v字,笑容燦爛。
奈何伊人已遠去,獨余痛楚在心間。
吳天,陳正斌對望一眼,看著朱雄,眼里露出但憂。
感覺氣氛壓抑,朱雄抬頭看到兩人的神色,出聲道:“放心,我沒事的,只感堵得慌。”
“我那可憐的翠姐。”
陳正斌問吳天:“吳哥,那你們現在查出了什么?”
“李浩那小子據說勾結國外某些勢力出賣國家利益,已經東窗事發,好像是躲到云貴那邊的深山老林里去了;那個鄭東也在一起”。
“哼,他逃得了嗎!”陳正斌猛地站起來說道“大哥,咱找他們去,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俺也要抓住他們給活劈羅!”
朱雄的雙目里亦閃過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