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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過去了,在朱雄他們曾經與‘鷹梟’鄭東一伙人激戰過的洞廳里,依然一片漆黑,死寂。
突地,在洞廳一處角落的三分之一空中,一點寒光猛地一閃。
伴隨著由小變大的隆隆聲,這點寒光瞬間漲大成有房門大小的一個黑白太極圖并不斷地在旋轉著,歷歷分明。
少頃,‘撲撲撲’三聲,連續從太極圖中噴吐出三道身影。
一出太極圖三條人影迅速以閃電般身法散開落地成三角形,全力運轉的三雙太陽眼銳利四顧,全神戒備。
竟然是朱雄,吳天和陳正斌仨人!
居然沒死,不僅如此三人的功力還顯見暴漲了不少!怎么回事呢?這還得從頭說起了。
“一世情緣兩世人,情至深處不了情;情滿人間滿三界,眾生情牽情更情啊。癡徒兒,世間一切唯識所造,唯識所現;乃至三界,有情無情緣之所化,緣之所現;當不得真。陰陽八卦,三才七星,大地山河乃至環宇星辰,均為道之體現;情亦如此,玄之又玄。若能堪破,骨散寒瓊,松柏青青,妙道自得啊;汝兄弟三人,妙緣合和而聚首,自有一番的大造化;好自為之吧。”
“師傅。”朱雄大叫一聲從草地上一躍而起,滿眼的茫然。下一刻,一聲慘叫從他口中發出,雙手抱頭倒地上拼命打滾,面容扭曲雙目突出,邊大口喘著粗氣邊慘嚎,一付要完蛋的樣子。
嚎叫了足有半個時辰,朱雄才漸漸平復下來。隨即雙腿盤坐,手結功印,進入禪定中;全然沒注意到自己是赤身裸體來著!
這時,在不遠的一處花叢里,探出一個尖嘴小腦袋,瞧了瞧打坐的朱雄,一道流光瞬間飛至他的身邊,歪仰著頭看向朱雄;緊接著一道道流光飛出花叢落在朱雄身邊,全凝視著他。原來是那群小母雞!
現在的它們個子已經是比一般農家養的母雞還大了,而且身體修長,毛發光亮,眼睛充滿了靈性;活波可愛。
圍著朱雄瞧了一會,小母雞們懂事的不打攪他,轉身朝不遠處的一棟小木板房跑去。
那只是一個小房子,房前門口兩邊各兩扇木格窗戶,房子后墻有一扇;房門正打開著,一眼就能瞧見房里一張木床上躺著兩個人;赫然是吳天,陳正斌倆人!
小母雞們飛跑進屋里,依然圍著倆人在觀察。
吳天,陳正斌倆人也是赤身裸體躺著,卻像睡著了一般,呼吸平穩,面色紅潤,安祥,似倆嬰兒在熟睡;他們胸前被陳英翠打破并給抓出心臟的窟窿早已平復如初,微微起復的胸膛表明一顆強勁有力的心臟正在里面跳動著;生機勃勃!
看了一會,小母雞們又蹦蹦跳跳的跑出屋子,向遠處的一條足有五百米左右寬度的大河撲騰著翅膀流星趕月般地飛躍而去;到了河邊毫不停留直飛過河。
由于飛的低加之速度快,在蕩漾的河面上劃拉出十八條白色浪花軌跡。
過了河小母雞們飛上一座長滿青草花樹的小山坡,這時只見山坡花草中站起一只動物;,嘴巴尖長,牙齒鋒銳,兩耳直立,強勁的四肢撐著一付絨毛如緞足有小牛犢大小的天藍色身軀,淺紅色的犀利雙目讓人望而生畏;竟是一頭狼!
奇怪的是這頭少見的天藍色皮毛的狼看到這群小家伙上來不僅沒有絲毫敵意,反而迎上去低沉嗚咽像在打招呼;母雞們也圍著它嘰嘰喳喳直叫喚。雙方交流了一會,那頭狼一聲低吼,轉身奔下山坡在后面的樹林旁邊一扭,閃電般消失在那片樹林背后;小母雞們也騰飛而起,跟在狼的背后同樣消失于樹林一側。
‘呼’,從禪定的狀態中蘇醒,朱雄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吐出一道足有一尺來長的白色氣柱,好一會才緩緩消散。
“吐氣如劍!我的內修竟然達到這個地步了,這個什么的《七禽內修通靈法訣》竟如此厲害?爽,哈哈哈!”大喜之下原地拔身而起三個連續后空翻躍上旁邊一塊四米高的巨石頂上擺了個健美造形,臭屁無比。
“嗯?下面好像涼快了點。”
低頭一看,嚇得他倏的一聲翻下巨石躲入草叢里。“我叉叉你個圈圈,是哪個暴露狂脫我身上衣服的,看我不打爆你的眼眶,操。”
邊說著邊打量四周,當看到有套衣服和一雙鞋就放在方才打坐的不遠處時,立即餓虎撲食沖過去穿衣服套鞋子,這才長舒一口氣。
“幸好無人瞧見。嗯,這衣著好像是仿古式的,不管了,能穿就行;不過,”剛嘀咕完像又想起什么:“貌似那場爆炸我都成了碎片了,這副身體應該是師傅重組的才對啊;靠,我居然敢怪他老人家!”
朱雄急忙雙手合十連連告罪:“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師傅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原諒徒兒的不孝啊,罪過罪過…….”
自個嘮嘮叨叨了一會,朱雄嘴巴一張吐出一顆乳白圓潤的周圍還彌漫著一層淡淡霧氣的珠子。“怪事,師傅為何把這珠子也弄到我腦子里去了,還特意留下什么不可輕易顯露的留音;這到底是啥毛東東,唉,傷腦筋;”又重新吞入了口。
也怪,這珠子入口不往下走卻往腦袋上面鉆。
朱雄茫然地抬起頭四顧,近處,青草綠葉,花團錦簇,峰蝶飛舞;遠處,一座翠色欲流的高山下是一片粗枝綠葉如蓋的森林,前方不遠是一條白練似的河流,水波輕蕩;頭上藍天湛湛青,彩云朵朵飄;整座空間均彌漫著一層淡淡的由靈氣構成的輕霧,美奐如仙境!
“真不憒是‘仙書秘境’啊,果然如同仙境一般迷人;不過師傅稱此為秘境,應該另有所指吧,唉,若是阿天,斌子還在該有多好。”
想到此朱雄的心黯然下來,雙眼中逐漸浮起一層水霧。
甩了甩頭,再抹了一把眼眶,朱雄重新打量四周,發現了那座小屋。
“有房子,肯定有人,一定是師傅!”朱雄驚喜地狂奔過去。到了半掩著的門前,平復一下心情,向屋內朗聲道:“師傅,徒兒朱雄前來拜見。”
連喊兩遍,屋里卻無應答;朱雄有一絲疑惑,‘莫不是師傅出門去了,為何門未關?’走上去把半掩的門拉開往里一瞧,猛然發現吳天和陳正斌正安然無癢地躺在床上,啥毛事沒有;就連胸前那破開的洞也找不到絲毫的痕跡。
“阿天,斌子。”
大喜之下朱雄撲到床前,輕輕的,仔細地撫摸著倆人的臉,眼中的男人淚顆顆滴落。“太好了,你們沒死,你們還活著,咱們兄弟仨人又能在一起了;謝謝師傅,謝謝上天;呃!”
當朱雄的眼光從倆人的臉上往下逐步端詳至胯下時,差點被口水給噎住。同樣是赤身裸體的倆人,胯下的小弟弟卻是傲然挺立,怒指蒼穹!
“好倆混球,膽敢向老大示威呀,哼哼。”
瞧著倆人呼吸平緩睡的正香,抹了把眼淚,朱雄低頭從地上撿了一小節草梗,臉露壞笑,對著倆人的小弟弟就是一個連抽,再迅速躲到屋角處。
“哇啊,”
吳天,陳正斌同時慘叫出聲,從床上蹦起四,五尺高又重重摔下,直接把床砸個四分五裂落在地上。
“他奶奶個熊啊,是哪個混蛋想叫俺當太監的,俺先閹了你;咦,斌子?!”
“是哪個殺千刀的要讓我斷子絕孫的?我先宰了你,他娘的;嘢,吳哥?!”
“你沒死啊!”
倆人都驚喜的站起身向對方擁抱,結果不小心小弟弟相撞。
“哇呀,痛痛痛。”
倆人低下頭拼命向小弟弟吹氣,邊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