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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馬的氣息可不是普通馬能承受得了的!
驚恐地抬起頭瞧去,近距離,那匹棗紅色健馬更加雄壯高大,全身無一絲雜色,額頭獨角,油光岑亮,靈性十足;馬上騎士也同樣高大強健,相貌英俊;一身不知名的打扮(作訓服),雙目不善。
“嘰咕嘰咕……”
“這家伙說啥呢?我咋聽不懂。嘿,你說的啥毛話呢?我聽不懂。”
“嘰咕嘰咕……”
“我擦,你是外星球來的?說人話!”
喝罷陳正斌右手一張,錦衣漢子那把甩出兩米遠的金鞘彎刀突然間就出了鞘,一調頭瞬間刀鋒向下飛過來就橫在那漢子的頭上!
錦衣漢子面無人色,跪地上雙手亂擺口中更是叫的急促。
“他說的是蒙古話,不過好像不一樣啊?奇怪。”
已經來到旁邊的朱雄出聲解釋道。
“蒙古話?大哥知道?”
“嗯。我過去也曾溜達過蒙古草原,學過一點。可語調不一樣,他說的不好理解;把刀收起來,我來問問他。”
說完朱雄用蒙古話問道:“你是誰?”
誰知這錦衣漢子卻一臉的茫然。
一連換了四種語調,錦衣漢子才眼睛一亮,望著這位騎著白馬更雄渾的大漢大喜道:“長生天在上,大人也是草原人啊,是上面來的吧!誤會誤會,驚擾了大人實在該死;在下是東圖部落東圖吉思賴的大兒子吉思巴特,大人……”
“你們在干什么?”
朱雄打斷他的話。
“我們在懲罰幾個家奴。”
吉思巴特手指著老婦人那一家子厭惡說道:“這些該死的東西竟敢把部落的食糧牛馬羊給凍死,必須受到嚴厲懲罰。”
“凍死多少?”
朱雄鄒著眉頭問。
“一只,還有幾只凍傷了。”
“一只?凍死一只就把人往死里整?!有問題你不懂找當地部門嗎,把人整死了你償命?”
朱雄眼露怒意。
“大人,啥叫當地部門?這些卑賤的奴隸死了也就死了,可以重新買呀。我們是東圖………”
“閉嘴,你個混賬東西是土匪還是奴隸販子呀,還敢買人!要不要老子把你給賣了好增加收入啊;現在,帶上你的人立刻從眼前消失,否則我把你賣了!”
“大人……”
“滾!”
“是是是,這就滾,這就滾。”
看到朱雄發怒錦衣漢子急忙爬起來匆匆將那倒地的三人費力扶上馬后往外就走。在經過那團打斗現場時,瞧著地上已死掉的三人和一旁手持《降魔棒》面部猙獰,還有一匹大黑馬陪在身邊的吳天,更不敢說半句廢話;再次將另兩個負傷的人扶上馬后低頭默默往外走去。
“大哥,您方才跟他說啥了?咋發那么大的火呢。”
陳正斌問道。
朱雄將事情的原由告訴了他。
“我擦,要是我就直接打斷他們的狗腿讓他們自個爬著回去,還買賣人口了嘿!不過大哥,現在草原上還有奴隸的存在嗎?無論內外蒙古。”
“不可能的,早消失了多少年了!這兩方的人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怪怪的。”
這時吳天騎著大黑馬踱了過來,臉上給人的感覺很古怪。
“嘿嘿,你這又是啥表情?瞧見母豬上樹了!”
陳正斌調侃道。
“那這母豬一定是你!臥槽。大哥啊,現在草原上有私斗致死不償命的條文規定嗎?”
“啥意思?”
“那邊都死了三個了,出人命了都!都是后來那漢子干掉的,俺只打傷一個;他自己也被打斷一條腿劈飛一只胳膊,俺要不給其止血包扎他就是第四個。這都咋回事啊?”
“絕不會有這樣的規定的,要不然都亂套了,整個社會就全完了。”
“那這到底整的啥玩意啊?”
“這也是困惑之處呀。還有剛才那人說他是啥部落的,現在還有部落的叫法?不都啥縣,啥盟,啥旗的叫法嗎!不懂啊不懂,頭痛啊頭痛。”
“大哥您不是懂蒙語嗎,問問那一家子不得了?”
陳正斌指了指老婦人那邊。
“嗯,好主意,咱們過去;”
說罷朱雄三人一起策馬向老婦人一家子走去。
可沒等他們走上幾步,那邊老夫人和七個孩子早跪趴在地上拼命朝他們磕頭,邊磕邊向他們搖手哭叫。
“好像不咋歡迎咱們哪大哥!”
吳天有點猶豫。
“是不是當咱們是強盜啊大哥!”
陳正斌有點不舒服。
“算了,不領情就別過去了。”
朱雄心里也有點不爽。
“咱到前面去找當地政府來處理吧。”
“好吧。”
三兄弟調轉馬頭向前走去。在經過打斗現場時,那個萎縮在地上,曾被吳天救助過身負重傷的漢子,看向他們的眼神居然有一絲敵意。
“他奶奶的,俺救了你你還想恩將仇報咋地;信不信俺現在就把你給剁了!”
吳天大怒。
“算了阿天,跟這種人是沒得話說的;走吧,去把事情經過報告當地部門就沒咱們的事了。唉,這算的哪門子蔥啊。”
“晦氣。”
“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