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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得往前聳動的人被一把撈回來,自己的臀肉順帶被打了幾巴掌。
力道不輕,雪白的皮肉頓時綻開粉色的浪。
“鐘離……別弄了……受不了了……啊……”
阿紓向身后的人求饒,一只手無措的抓住腰間的大手,討好地晃了晃。
其實受得了,只是這幾天都被狗崽子搞累了,今天由著對方玩個夠,明天她絕對會在床上躺一天。
偶爾做小撒嬌鐘離是絕對會聽話的,只是今天他不打算如姐姐的意。
醉了的人有耍脾氣的資格。
酒桌上對面老總眼里的驚艷和低俗的眼神被他看在眼里,助理不自然的言行都讓他煩躁。
他的姐姐還是和以前一樣,總能吸引別人的目光。
不懷好意的,欲念橫生的。
他知道為什么阿紓不再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為了他那卑劣的不安全感,為了成全他的私心。如此優秀奪目的人卻甘之如飴,毫無怨言地當他背后的女人。
他在安全區里焦灼又享受著對方的退讓和包容。
“姐姐愛我嗎?”
阿紓在恍惚中聽到對方好傷心的低喃。
鐘離把人整個壓在身下,突如其來的負面情緒籠罩著他,只有感受到阿紓的身體,才能確定這是他的姐姐。
女人抬手捏捏對方的耳垂。
“我會一直愛你,就像你愛我一樣。”阿紓借著燈光凝望著長大的男孩,“不論何時何地,不論生生死死,我都會愛你。”
4.
醉漢提著酒瓶子搖搖晃晃地往家里走。
他今天和工友喝的有點多,白的啤的混著來,一晃眼就是半夜凌晨了。
公交車早已停班,他只能走著回家。
當他走到往常回家的岔路口時,看到了對面馬路邊停放的一輛黑色轎車。
這個年代能開上轎車的還是少數,更何況是那么漂亮的車型,流浪漢靠在電線柱子上瞇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看了好久。
也不知道是他喝多了還是怎么,他老覺得這車一只在晃,而且晃得不輕,想要搖散架了一樣。
醉漢走到岔路口想要過去近距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提著酒瓶子慢悠悠的往馬路口上走。
“鐘離……對面有……啊……有人……快……”
阿紓跪在座位上,透過巴掌擦過的玻璃看到不遠處有個男人往他們車這邊走來了。
鐘離在抽插中抬眼看了一眼,只覺得夾著自己幾把的穴更緊了些。他爽得不行,下流的說著挑逗的話。
“有人看到不是更好嗎?讓他們看看姐姐是被誰在操,他們就不敢惦記你了。”
話音剛落就被阿紓軟綿綿的打了一巴掌。女人噙著淚的眼睛埋怨的看著被自己慣壞的壞東西,恨不得穿上衣服馬上走人。
“鐘離你是狗嗎?”
“對,鐘離這只狗崽子在操阿紓這只小母狗。”男人笑得沒心沒肺,“別人想都別想!”
說完就使勁把性器往女人花穴里插,過快的速度把她剛剛被打紅的臀瓣撞得更紅了。像是要嵌在對方身體那樣,鐘離把身下的人固定在胯間,做著最后的沖刺。
醉漢走得越來越近,阿紓把身體趴低,整個人藏在椅背后面。放蕩的刺激感讓這場性愛的快感只增不減,鐘離俯身把阿紓脖子上的汗水舔進嘴里,在射精的一瞬間大力咬住女人雪白的脖子。
或許人類的本質還是動物。
不然為什么在極度忘我的時候他們展現出的往往是更殘忍的原始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