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秋邵板著臉,輕抿著淡粉的薄唇,淡淡的收回了手。
秋老爺子這才放下手中的拐杖,神情瞬間就柔和了,和在面對秋邵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小糖沒有事的話,就來上班玩玩吧!我已經叮囑過秋邵了,讓他多照顧你一點。”
溫糖聽著秋老爺子的話有點發蒙,幸好有系統在一邊跟她解釋。
原來是秋老爺子不知道怎么樣才算對溫糖好,有覺得溫糖在溫家肯定會受欺負,就安排溫糖到秋氏集團去當實習工,說是實習工,她基本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算她請假了,工資還是照常拿。
至于秋邵,他是秋氏集團的總裁,好像在小說原本的劇情中,他對原主也有一股難以說明的控制欲。
系統提醒溫糖,“宿主,秋邵也可能有頂級的信息素,雖然我們現在有了宋柯,還能白嫖葉欒,沒有收集過虞運的信息素,但這并不影響我們多發展一下業務,萬一發生什么突發狀況,對吧?”
溫糖覺得系統說的挺有道理,“秋爺爺,我過幾天就回去上班。”
秋老爺子聽著溫糖乖巧的聲音,心中覺得舒暢了很多,溫糖要比他的兒子秋邵好多了,這小子整天就會板著一張臉,吃飯的時候板著,下棋的時候也板著,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這輩子也沒覺得比溫老頭差在哪里,就是他只有個兒子,挺羨慕溫老頭家的那個孫女的。
也沒見過秋邵和那個alpha走的近些,所以想讓秋邵生女兒幾乎是不太可能了,起碼是最近都沒太有可能。
秋老爺子笑瞇了眼睛,“沒事,沒事,你有事就先忙你的就行,要是被欺負了就告訴你秋爺爺,你秋爺爺雖然老了,但也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他也不知道溫家的小子和他媳婦兒是怎么想的,放著親生的女兒不去疼,卻寵愛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即使那孩子他們養育了很多年但也不應該對溫糖不聞不問。
溫糖:“嗯嗯,謝謝秋爺爺。”
秋老爺子心滿意足的掛斷了電話,心情也舒暢了不少,只是等他看到棋局上少了一個車之后,瞬間翹起了胡子,“你動了我的車?不是不讓你吃嗎?”
秋邵手里拿著秋老爺子少的那個車,手指骨節分明,說話的語氣極為平淡,“您這一局已經悔棋了兩次。”
“我……”秋老爺子吹胡子瞪眼,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我把你養的這么大,你讓我幾步棋還委屈了不成。”
他眼看著這局棋又要輸,索性不下了,用拐杖敲了一下地板,用來發泄自己的不滿,“不下了,和你下棋老是輸,一點意思都沒有。”
秋邵沒有說話,見慣了秋老爺子耍賴時候的樣子,低眉收拾著棋局。
秋老爺子悄咪咪的瞅了秋邵一眼,見秋邵理都不理他,覺得一個人生氣也沒啥意思,決定再提醒一下秋邵。
“小糖跟我說她過幾天會去上班,你在人家小姑娘面前就別老是板著個臉了,小糖不去上班,肯定是讓你嚇的,你要是再對小糖冷著個臉,你看我……”
秋老爺子揮了揮拐杖,只是他蒼老的身子實在是沒有什么震懾力,甚至看上去還有幾分的滑稽。
秋邵微不可查的擰了一下眉,而后很快的舒展開,“是,我知道了,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秋老爺子看著秋邵與他生疏的樣子,愣了一下,而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彎著腰,目光混沌,“唉,你總是這個樣子,小時候就不愛粘人,長大了也是這個樣子,你就不能和小糖學一學?”
秋邵站起身來,版型極好的西裝將他寬肩窄腰的身子勾勒了出來,五官深邃,眼中深藏著幽光,聲音清冷,“我不能。”
秋老爺子知道秋邵不是在懟他,他老來得子,將所有的希望落在了秋邵的身上,家里的重擔跟沒有時間去等秋邵去長大,秋邵必須在相同的時間內,掌握更多的能力。
為此,他剝奪了秋邵原本的童年,秋邵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和他脫不開干系,但他仍然為秋邵感到欣慰,他現在也想著用各種辦法來彌補秋邵,希望可以拉近他們自己的距離,消除隔閡。
“也是,”秋老爺子的眼眸蒼老了不少,蜷縮的身子窩在軟椅上,他擺擺手,疲憊的閉上了眼眸。
秋邵邁著修長的腿離開了書房,要說他有沒有怨過他的父親,他可能是怨過的,但是已經記不太清了,他現在已經不會了。
出了別墅,張助理立馬跟在了秋邵的身后,他瞧著秋邵的神情有些冷,馬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雖說秋總平時就冷著一張臉,但是他感覺今天的秋總心情格外不好。
秋邵突然停下了腳步,張助理一個沒注意,差點撞在秋邵的身上。
秋邵抬手摸了一下臉頰,皺著眉,“我這個樣子,看上去很兇?”
“啊?”張助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意識到秋邵問的是什么的時候,他震驚到瞪大了眼睛。
“沒……沒有,您怎么會兇呢?”
張助理當然不敢說實話,秋邵雖然算不上兇狠,但是他一點也不溫柔,在秋邵手下工作的他,每天都謹慎小心,生怕做錯事后被秋邵數落。
張助理也不知道秋邵有沒有相信,但秋邵的眉頭松了一下。
他在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今天也是在哄上司開心的一天。
*
葉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他掀開被子,衣服有些濕漉的貼在他的身上,他剛剛起身,便覺得腰間有些疼,他皺著眉。
四肢還是有些無力,但好在燒已經退了。葉欒摸了摸脖頸,腺體所在的地方有些酥麻。
他緩慢的走進洗手間,想要脫下身上的臟了的衣服,換一件新的。在他掀起衣擺的時候,不經意的看了鏡子一眼,手上的動作頓時就停下了。
原本干凈的脖間現在多了些曖昧的紅痕,細小的紅痕不算太多,顏色也有點淡,但是一看就會讓人忍不住誤會。
葉欒遲疑的摸上那些紅痕,對于昨天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
他記得他發燒之后就吃上藥了,好像家里來了人,來了……
溫糖?
葉欒掀倒一半的衣服,將他腰腹上變成青色的抓痕露了出來,關于昨天的記憶一下子就涌入到了他的腦海中。
瞬時,葉欒臉龐暈染著濃濃的紅色,睫羽一顫一顫的。
他昨天居然趴在溫糖的身上,甚至想要……
他還對溫糖說了那樣的話,還親了溫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