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不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離沒言語,楚淮知道他對墨追了解不多,便去看墨幾。
墨幾卻顯然不愿與楚淮過多地提起墨家之事,只神色復(fù)雜地看了墨離一眼,沒有過多說些什么。
余歡出來見著他們就有些緊張,“我還沒和我爹說呢……”
墨離擺擺手,“沒事,只是來見一面。”
這話說完沒多久余潭就回來了,哼著曲子拎著一個小酒壺,唱的是“我沒錢也能喝上酒”,于是大家就明白他那酒又是犧牲色相從酒館老板娘那弄來的。
余潭進(jìn)院子一見著墨離臉色就沉了,再一看面生的墨幾,臉上的惱色已經(jīng)非常明顯,“自己來蹭飯就算了還有臉帶人!當(dāng)我們家開善堂的!”
墨離笑著說:“我們不在這吃。”
余潭的語氣一下子就松了下去,“哦,那行。”說完又把在院子里閑晃的福總管叫過去,“看著生人也不知道躲,把你拐走怎么辦?快回屋去!”
墨幾小聲朝墨離打聽,“這位是……”
墨離呲牙一笑,“就是你要見的人。”
墨幾一瞪眼,顯然剛剛余老大人的行為讓他頗受打擊,“那……”他小心地問:“剛剛他叫進(jìn)去的那位先生……”
“哦。”墨離心情大好地繼續(xù)給他介紹,“那是他的錢罐子。”
墨幾憂心忡忡,雖然和余潭只結(jié)了一面之緣,可直覺告訴他,想從這老頭兒手里邊兒摳出錢來可能性微乎其微。墨幾又看看余歡,已經(jīng)露了點(diǎn)后悔的意思。
墨離也看著余歡動了動嘴但沒有出聲音,余歡看懂他說的是“鉅子令”。
余歡一下子就明白了墨離的意思,墨離還是不希望她參與到墨家的事情中去,就帶墨幾過來看一看余老大人的真面目,讓墨幾先后悔。
余歡朝他搖了搖頭。
墨離似乎嘆了口氣,再看向楚淮的目光就有些不善。
“還沒有正式與你們介紹。”墨離一指楚淮,“這位是楚淮,先帝的十一皇子,成王楚淮。”
楚淮睨了墨離一眼,似乎看透了他的用意,但并沒有多說什么。
墨幾眼皮猛跳。
做為一群雖然被現(xiàn)實逼迫不得不暫時低頭但還算有理想有抱負(fù)的墨者,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墨家取代儒家成為天下新主張,可惜一代代的殘酷事實告訴他們,皇帝都是喜歡美女的,大臣們都是喜歡金銀珠寶的,墨家主張拿到他們面前去就是一個“死”字,而太多的經(jīng)驗教訓(xùn)也讓他們明白,只替老百姓出頭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拿不下上位者,他們就只能是一小撮激進(jìn)流派,只能讓人全國通緝!
不是沒想過拉攏權(quán)臣上位者什么的,可一來墨家的思想擺在那里,二來他們底子太薄,這年頭光靠嘴皮子和一腔熱血已經(jīng)不能讓人義無反顧了,可他們也只有嘴皮子和熱血。
但是!現(xiàn)在!一只白白嫩嫩的大羊牯……哦不,是一個好手好腳的大慶王爺就這么站在他的面前!墨幾自然聽過楚淮的經(jīng)歷,可現(xiàn)要問他“你為什么沒傻”的話應(yīng)該不太合適,他壓抑著自己眼眶的酸漲,低眉順目地過去拉住楚淮的手,“王爺這些年過得不易吧?被人陷害的心情我們太理解了,王爺想翻身嗎?想造……咳!想重回京城嗎?我們墨者信奉的是‘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必能助王爺之興,除王爺之害!我們有王爺帶領(lǐng),相信將來定能將墨家精神傳揚(yáng)四海。”
余歡在旁邊默默地扭著手指頭,“好像我才是鉅子……”她是希望墨者能幫到楚淮沒錯,可看墨幾現(xiàn)下的嘴臉,她的選擇真的好嗎?
墨幾“哈哈哈”地笑,“都是一家人么!王爺是鉅子的丈夫,就是所有墨者的丈夫!”
楚淮也不知道被他哪句話取悅了,輕輕一掀唇角,“好說。”
墨幾樂得見牙不見眼,雖然楚淮落魄了,可落魄了也是個王爺,是正統(tǒng)!況且看楚淮的樣子也不像久甘居于人下的,要是能借著他把反造起來,將來墨家就要記個從龍頭功!何愁不興旺啊!墨幾的幸福值蹭蹭的往上漲,顯然他已經(jīng)忘了自他以下墨家只有小兵三十幾個。
墨幾正待與楚淮把酒言歡的時候,自外頭進(jìn)來一人,那人身材高大氣質(zhì)明朗,進(jìn)院便問:“請問哪位是墨大夫?”
墨離顯然不認(rèn)得來人,余歡卻認(rèn)得。她極為訝異地問:“你們還沒走?”
來者正是余歡的小姐妹羅芷夏的丈夫袁沐燃,距上次在武家不歡而散已有半個多月,余歡沒再見過他們,還以為他們早就離開了。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