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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是說你是這個道場的主人?”
環顧四周,雖然裝點得像燃起的烈火,可是在道場里,所有的器材都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穆易走到一把普通忍刀前,手指一拂,帶下一片塵土。
“看起來是個忍者的道場呢。”穆易轉過頭,看向那位絕色的女子,“只是這火紅的顏色,和你的身份似乎不相符合吧?!”
忍者,曾經在扶桑的歷史上發揮了重要作用,類似特戰殺手、特長間諜。忍者在十一世紀末至十二世紀末的源平時代、十三世紀的南北朝時代、十四世紀中旬至十五世紀末的戰國時代最為活躍。其中戰國時代也可以說是忍者“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時代。
只是,輝煌過后就是黯淡,在戰國時代之后,忍者雖然還一直存在,但是已經慢慢開始沒落。各忍家的傳授都很保守而且訓練苛刻,直到現代的時候,很多人雖然知道“忍者”的存在,但是鮮有去學習的。
穆易在【雪豹】學習時,曾經了解過這個特殊的群體。由于忍者的特殊的訓練和生活,使得他們大多有著孤寂的性格。即使面前的女性看上去如此開朗,但是背后,也滿是孤獨的吧。而且,是一個人撐起了整個空蕩的道場。
“喲~小哥,知道的不少嘛。”展開的折扇遮住櫻唇,“不過小哥,你可記清楚了。這里可是不知火道場!不知火流可是能夠操縱火焰,斬斷影子的忍術。那些尋常的忍術流派豈能跟這里相比!”
不知火舞挑了挑眉,“說起不知火流,不得不提到我的祖父呢。那時他可是去到華夏國與鎮元齋師父一較高下的天才。也是那時,安迪伯格拜在了我祖父的門下呢…”
“安迪伯格”這四個字從嘴里吐出的時候,這個性感得有些過分的女忍者也顯示出了小女兒的姿態:輕輕蹙著眉,右手持的折扇也倚靠在心口。完全不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卻倒像一個懷春的少女。
幸福似乎就滿滿地洋溢在她的臉上,但是轉瞬就黯淡下去。
“安迪伯格?不錯的名字。”這是稱贊,也是禮節。
“那是個美國人的名字吧…那么他修習的功法…”雖然極力克制,但是穆易還是忍不住瞟了幾眼不知火舞的衣擺,然后迅速收斂了目光,生怕被面前的女性發現自己的行為。
“咳...小哥,你想到哪里去了?”不知火舞用香肩輕輕頂了一下穆易的胸膛,調戲道,“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呢?”
“沒…沒有…”穆易趕緊后撤了兩步,不斷地用自己的仇恨冷靜自己的大腦,才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小…小姐…我只是提出我的疑問,至于是否回答,是您的權利…”
“呵呵…臉紅了。回答你咯。我和他修習的是不同的。他修習的是不知火流的骨法體術。至于我嘛。”女忍者用扇子挑起穆易的下巴,逼迫他睜開眼簾,看著自己的眼睛,“是他的女友。你別想了。”
“小姐,你的性格還真是惡劣呢。那么,你的男友恐怕也是個惡劣的家伙吧?這家伙現在在哪?別又是正在調戲哪家的婦女吧?”穆易嘴角微微一勾。
原本只是玩笑話,但不知火舞卻一下就沒了剛才的光彩,垂下了頭。
“不…他才不是什么惡劣的人。他是去和他大哥一起報仇了。據說仇家是個叫吉斯的家伙,就是那個吉斯殺死了收養他和他大哥的人。但自從他走后,就再沒回來看過我。聯系他也只告訴我大仇當前,豈能牽掛兒女情長。”
女忍者頓了頓,轉過身背對著穆易。
“安迪真是個重情義的家伙。可是,他好像從沒有考慮到我。”
那背影似乎是做了雙手捂臉的動作。
“自小,我就沒了父母。父親在一場與武士的決斗中失敗了。母親在這場戰斗中追隨他而去。只剩了祖父祖母養育我,教我忍術。自那時這道場便冷清了下來。直到安迪他出現才讓這個道場多了一點點人味…現在祖父母也都去了…只是給我留下了這空蕩的道場和這個白色的玉簪。這回安迪也出去了,找那個什么吉斯的家伙…你說他…他要是…我可怎么辦?這道場可怎么辦?”
即使是背對著穆易,落下在地上的淚珠依然清晰可見。
仇恨…改變了多少人的腳步。比如穆易,比如八神,又比如面前這個梨花帶雨的美人。
“說了這么多讓你驚著了吧…原諒我這個孤獨的女性吧…”轉過來桃花眼里泛著紅色。
來自女忍者的淚水詮釋著她的悲傷。在忍者之前,她,首先是一個渴望幸福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