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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吧,我就被父母帶到了這里。——一個名叫南鎮的地方。
只記得他們說在“這里呆著,千萬不要亂動”就離開了。然后就再也沒見到他們。
我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街道,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們一直在說些什么,但是我一句都沒有聽懂過。
連時間都不知道的我只是默默的等著,等著我的父母回來。就像往常的那樣。雖然我一直很淘氣。但是在他們特別叮囑我的時候我一定會照做。我怕失去他們。
好久好久,太陽到了正上方。他們沒有來。我餓了,沒得吃,只好坐在一旁的臺階上。
又好久好久,太陽漸漸沒有了。黑了下來。街上亮著燈光。他們沒有來。好餓…我慢慢走到門旁邊,靠在門上。
再好久好久,太陽又出來。他們還是沒有來。
突然后背一疼,我就摔到了一邊。哭了。但是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母親過來把我扶起來,然后摸著我的頭,告訴我:不哭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沒有父親給我買我喜歡的橙子吃。
緊接著腰部又一疼,我滾在了一旁,抬頭,看到了一個陌生的人猙獰的臉,而且繼續抬起了腿向我甩過來。嘴里嘟囔著什么聽不懂的話。
但是那一腳并沒有落下來。那個人倒在了一邊。一個金發白上衣的人拉起了我,走進了那個玻璃門,走進一個小屋。把我放在桌子的一旁。一會,那個金發的人回來了。手上拿著面包,撕開一塊,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似是理所當然的就吃了下去。普通的面包,干巴巴的,但是餓了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直到吃完,他,不,是她開口了,但是說了什么我一句也沒有聽懂。我只好愣在哪…過一會歉意的搖搖頭。
她開始在后面的書柜里找書。一本一本讓我看。直到看到一本上面的華夏文字我才指了指那本書。
她不再言語。每天的一切幾乎都在用比劃著進行。
而我每天也是在這個房間里吃睡,然后出去到原來站著的地方看著。而那個金發的女性每天一起來就出去了。可能是工作。中午給我留些吃的就去什么地方了。
大概三個來月吧。走掉的父母一次也沒有出現過。大概那樣的溫柔一輩子也不會再有了吧。我放棄了。回到那個房間。呆呆的坐在那里,看著天花板。
“你…叫什么?”平平的語調,是她說的。雖然語調很不正常,不過大概也能聽得懂了。
“我叫杰兒。父親母親都是這么叫我的。嗯…我應該姓白。”
愣了半天,她拿出一本小本看了看,才有了回答。
“哦。我叫King。比你大。”平平的語調,“你每天在找什么”
“父親和母親。他們沒有來。三個月了。”
“哦。”答應了一聲,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他們也許回不來了。”
“是…是的吧…”三個月。我一直在確認著這不愿確認的事實。
“做…我妹妹吧。”生澀的語調,但是有一種慈愛在其中。——我知道,她為了我學習了華夏的文字。
“好…好吧…”
這樣,就成了那個人的妹妹。我也因此開始求她學習了英文。——不能讓這個姐姐再為我的交流問題操心。這是生平第一次體諒他人吧。另外,既然已經找不到父母。不如先活好現在。
姓名也改成了英式的JasWhite。
就在學習英文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張報紙,藏在一旁的柜子里的報紙。上面有著我父母親的照片。閉著眼睛的,躺在一邊的父母親的身體。——不愿確認的事實已經不得不確認。
后來我知道,那是受重傷搶救無效身亡。
那么,就是醫術的問題吧。如果醫術能更高明些溫柔的父母親就不會離我而去了吧。嗯。決定了。我要學醫。可是,學習需要錢啊。我…并沒有那么多錢。那個姐姐也是。聽說她還有個必須要錢治病的弟弟呢。唉…
這個店并不是那個姐姐的,姐姐只是代為看管。
總之,努力工作掙錢吧。總會攢夠的。
過了兩年的樣子吧。King姐姐回來時滿面笑容。告訴我說自己的弟弟手術費有了著落。她旁邊是微笑著的橘色頭發空手道服的男子。
King姐姐告訴我,他叫坂崎良。資助了自己的人。
稍大明了些事理的我當然明白King姐姐的眼里可不只是感謝的意思哦。很明顯的。King在和坂崎良在一起時有種微微不自然。同為女性的我當然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后來也是在那個橘發男子的資助下,King姐姐開起了這個名為【幻影】的酒吧。而我理所應當的成為這里的服務員。
不知是怎的。這兩年的追求者很多。但我對他們都沒有感覺。愛情這個東西,也許就是跟著感覺走。
前些日子,來了一個西服禮帽紳士打扮的人,舉止恭維,也是華夏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