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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錯睜著空洞的雙眼,守身如玉十八年,恐怕要失身了,我堂堂上將之子居然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心里只求著秋楓快點來看看他,或許他還有一線守住底線的生機。
“秋楓,秋楓……”他艱難地從嘴里擠出來,可聲音微弱得只有他自己能聽得到。
李鳳飛吃過早飯,悄悄又帶回了一些稀飯,路遇秋楓,假裝自己聲音嘶啞,有些發熱,問秋楓要了一些退熱的草藥和治療喉嚨腫痛的藥。
秋楓善解人意,說:“一會兒,我準備好了給你送去,既然這兩天你不舒服,你就休息吧,也不用給那些小童們講故事了,中午和晚上的飯菜和藥放在你的門口,有事需要我幫忙告知一聲。”秋楓居然對自己這么客氣,鳳飛不解,也沒多想。
“謝謝了,秋楓。”李鳳飛心里充滿了感激。回到房間,李鳳飛走到榻前看見司馬錯已經睡得沉沉的,她摸了摸司馬錯的額頭,很燙。“吃藥了。”鳳飛沒好氣地說,可司馬錯沒有醒,她又拍了拍他的臉,還是沒醒,原來昏迷了。
“這要是死了,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只有盡力把他救活。
李鳳飛找來一些酒,開始給司馬錯擦擦額頭,又擦擦頸部,又擦擦手心。畢竟男女有別,不可能幫他擦身。
這時,只聽見秋楓在門外說:“鳳飛,藥好了,給你放在門外的石桌上了,我忙別的事情去了。”秋楓心想,既然公子吩咐了,照做就是了,看來這個李鳳飛的樣子也不會對公子不利的,只是這男女有別,公子怎么說就怎么做了。
等秋楓走后,李鳳飛把藥拿到了屋子里,看著司馬錯干裂的嘴唇,拿著小湯匙一點點的喂到他的嘴里,反反復復很多次,終于喝進去了一小碗藥。
中午,晚上,秋楓把藥和飯放在了門口后就走開了。
李鳳飛反反復復為司馬錯擦著額頭,手心和脖子。一次又一次地用小湯匙給他喂藥。期間,只聽司馬錯說著胡話:“別,別,別過來。”
到了半夜,李鳳飛又摸了摸司馬錯的額頭,感覺不再那么燙了,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安穩下來,她實在是太累了,倒在榻上合衣睡去。
清晨,暖暖的陽光通過窗格斜射在屋內,整個屋子充滿了溫馨的感覺。
不過,司馬錯可沒有這種感覺,他睡了一天一夜,醒來的比較早,睜開眼睛,又發現李鳳飛的一條腿壓在他身上,兩只胳膊抱著枕頭,正面對著他,呼呼的睡著。一陣厭惡感油然而生,真想把一腳踹下榻去。可他哪有力量,剛剛退熱,又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勉強坐起來,抬起胳膊,用兩只手把李鳳飛的腿挪開。這一動,體力不支,又倒在了榻上。
他聞到滿屋子混合著酒香和中藥的味道,再看看身上的衣裳,還是自已換下來的那身,衣襟前有很多藥水的痕跡,可以想象得出,昨天李鳳飛喂自己喝藥時多么費盡,心里有了一絲感激,厭惡感也減輕了一些,心想,他對自己還算好,只可惜好男色,我可是正常的男人。
司馬錯忍不住又望向了李鳳飛,只見他彎彎的眉毛,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子,小而薄的嘴巴向上彎彎地翹著,眼珠還在轉動,顯然在做夢,只可惜生錯了性別!唉!一聲重重的嘆惜聲從司馬錯嘴里發出。
李鳳飛感覺耳邊有人在嘆氣,突然眼開了雙眼,她那雙大眼睛正好對上了另一雙大大的眼睛,那雙眼睛瞬間變得驚慌起來,那張臉也驀地通紅。
李鳳飛瞅著司馬錯的樣子,賊兮兮地笑著說:“你在偷偷的看我,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你有斷袖癖吧!”
“沒,沒有,我是正常的男人!你才不正常呢?”司馬錯氣急敗壞地說道。
李鳳飛故意抬起手來,看樣子好像要撲司馬錯,壞壞地笑著:“怎么,你害怕了?你怕我?”
司馬錯往里挪了挪身子,后背已緊緊的貼在墻壁上,心有點虛,又不甘心地說:“誰怕你?什么樣的人我沒見,看你哪有半點男人樣。”他以為李鳳飛會生氣,誰知耳邊傳過來一陣開心地大笑,李鳳飛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下了榻,走出門去。取來秋楓早已準備好的飯菜和藥。
李鳳飛回到屋里,又賊兮兮地笑:“公子,你是自己吃飯,還是我喂你呢?”
看著李鳳飛的樣子,司馬錯又一陣惡心,真想再也不要見到這個李鳳飛,無奈自己傷勢未愈,連說話都費勁,張了張嘴,擠出幾個字:“我自己吃。”
李鳳飛把飯菜和藥放在了他的面前,故意嬌聲嬌氣的說道:“放心吧,公子,你的病沒有好之前,我不會動你的。”
哈哈哈,又是一陣大笑,轉身出門。
司馬錯一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心里狠狠地道,等我好了,直接把你塞在到豬廁里,到時也由不得你。心里又盼著秋楓能來看他一眼,可秋楓根本沒有在院子里,似乎把他這個主子給忘了。雖說司馬錯受了傷,但他的聽力并沒有受損,任何人的腳步聲,只要聽過一次,再聽,他就知道是誰。
直到中午,李鳳飛才回來,手里拿著飯和菜,故意笑嘻嘻的嬌聲嬌氣地說:“公子,好點了嗎?”司馬錯趕緊搖了搖頭,坐了起來。
顯然,一上午,李鳳飛不在,他的病好多了,生怕李鳳飛一激動撲上來。李鳳飛倒也沒為難他,直接把飯菜放在他面前,對他揚了揚眉毛,拋了個媚眼,說道:“我走了,等著我,晚上我會回來的。”
司馬錯渾身打了個激靈,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
司馬錯耳邊又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隨著笑聲的消失,李鳳飛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