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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乾指著地上的李鳳飛和夏紅依說:“你難道不顧忌她們的性命嗎?放我們走,我們不傷害她們。”
哈哈哈,一陣輕蔑的笑聲:“想到不到堂堂三光閣中的日閣夜使竟然用弱女子性命換取自己的性命,還是不是個(gè)男人?”
夜天乾對一個(gè)黑衣人使了個(gè)眼色,鳳飛只見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了紅依的脖子上。
“你到底放不放……”夜天乾狠狠地說道。
“你覺得是你的命重要,還是她們兩個(gè)弱女子的命重要?”墨子非也不著急,慢慢地說。
“我知道,你沙漠狐喜歡男人,可我要是把她們殺了,你就不怕跟隨你的人寒心嗎?”
“你說的有道理!”墨子非若有所思,片刻慢慢說道:“為公平,她們兩個(gè)人只能換你們四個(gè)人中的兩個(gè)人的命,可你們有四個(gè)人,你說該怎么辦呢?”
夜天乾眸光一冷說:“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你到底放不放,要不然我們死前一定帶上她們……”
夜天乾話還未說完,只看到前胸有一把刀尖出來,那把刀是從背心插上去了。
夜天乾驚愕的眼神告訴大家,他到死也不明白是這怎么一回事,他慢慢轉(zhuǎn)過頭,他看到了一張冷若寒霜的臉,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命已歸西。
寒霜的刀,真的是刀如寒霜,鮮紅血液沿著刀尖滴下。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使在場人都被驚住了。瞬間,墨子非反應(yīng)過來,身體前傾,將手中之劍送了出去,手腕一揚(yáng)兩個(gè)劍花兩起兩落,正中那兩個(gè)身負(fù)重傷之人的心臟,死的沒痛苦。
墨子非說了一句“清理現(xiàn)場”,但見那些從林中出來的黑衣人只片刻功夫,將尸體和血跡處理干凈,顯然是訓(xùn)練有素。
“你們回吧,這一路不會在有事了。”月光下的墨子非顯得胸有成竹,聲音清冷。
“是,公子”。那些黑衣人齊聲道,說罷,一個(gè)消失在黑暗之中。
寒霜呆呆地站立在那里,看著夏紅依熟睡的臉。
“你為什么要出賣我?”墨子非盯著寒霜的眼睛,寒潭的眸光,冰冰涼。
寒霜看著墨子非,突然有了巨大的勇氣:“夜天乾告訴我,他不會傷害公子的,只想抓活的,我真不想傷害公子,畢竟我從十歲就跟了公子,但是我不想過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我每天都擔(dān)心吊膽,提防著任何可疑的人,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我每天都在做著打打殺殺的夢,我再也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公子!你也放手吧!”寒霜誠懇地說道。
“他給了你什么好處?”墨子非聲音里冰冷緩和了一些。
“夜天乾答應(yīng)我抓到你之后,給我一筆足夠生活一輩子的錢。”寒霜望著墨子非,眼中沒有絲毫懼怕和悔恨之意,如果說之前,還在渴望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但情發(fā)展到如今這般田地,他認(rèn)命了:“我這條命當(dāng)初是公子救的,現(xiàn)在隨公子處理。”
墨子非望著他,半晌問道:“那你為什么又殺了夜天乾?”
“因?yàn)樗约t依性命想要挾,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紅依姑娘的。”寒霜看著地上還在熟睡的紅依,彎腰將她抱起,眸光中充滿了情不自禁。
“你們什么時(shí)候好上的?”
“前年,我和公子去月影樓時(shí),知道了紅依的身世,聽她彈曲,唱歌,聽她與公子說話,看她笑,也看到她哭。不知不覺喜歡上她了,她善良,她待人從不因人而異,她每次待我同待公子一樣,從沒有輕視過我。”寒霜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紅依,眸光中滿是柔情:“只是,我不知她喜歡不喜歡我?”
你不向紅依表白,紅依怎么會知道呢?就連你家公子都看不出你喜歡紅依,李鳳飛恨不得紅依現(xiàn)在像她一樣清醒著,可紅依說過墨子非那樣的人誰能不喜歡呢!她是不是喜歡墨子非,從她看墨子非的眼神,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紅依喜歡墨子非,這可怎么辦?
空氣凝住了,沒人說話。
地上很涼的,這樣會得病的,怎么沒人來抱我啊?李鳳飛心里恨恨的,盡管不貌美如花,可自己好歹也是柔弱女子啊,可又不能跳起來,別人的秘密還是少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少,命越長久,繼續(xù)假寐吧!
墨子非仰望星空,沉默了好一陣,嘆了一口氣,道:“也許鳳飛說的對,你們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這樣吧,等紅依醒了,問問紅依愿意不愿意跟你走,如果她愿意,明天你就帶紅依走吧,走到誰也不認(rèn)識你們的地方。”
“公子!”,寒霜眼睛有點(diǎn)點(diǎn)晶瑩的淚光,言語有些哽咽:“他們并不知道沙漠狐就是墨子非,也沒有人知道公子的長相,我從沒有說過,我只告訴他們今晚來這里抓沙漠狐,那天晚上,我也只是告訴他們沙漠狐在客棧中,沒有說過其它的。”
“把她們都抱上車吧!天也快亮了,休息吧!”墨子非的聲音有些疲倦,有些落寞,有些凄冷。
最悲愴的命運(yùn)感不是人在絕路上,而是心在絕境中。墨子非感到了孤獨(dú),無助,他會放棄嗎?